宮羽瞬間轉(zhuǎn)身,便看見冷靈現(xiàn)在自己的身后,沖自己微笑著。
宮羽捂著嘴巴笑了起來,上前想要一把將冷靈給抱住,可是,他直接穿透了她的身體。
看著被自己半空的冷靈,宮羽抬起手,慌張的道:“冷靈,怎么了,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抱不著呢?”
冷靈看著宮羽這副模樣,也心疼得難以言喻,抬起手,撫摸著宮羽的臉頰,苦笑著道:“宮羽,我現(xiàn)在不過是一縷幽魂,又怎么能抱著我呢!”
宮羽作勢上前,可以卻不敢再抱她,只是抬起手,不知所措的道:“冷靈,冷靈,告訴我,我究竟該怎么做才能救,我求求告訴我好嗎?”
看著宮羽淚流滿面十分憔悴的模樣,冷靈也無奈的落下一滴淚,聲音顫抖的道:“宮羽,這輩子,我有緣無分,是天注定的,我改變不了,下輩子,等下輩子吧!下輩子,我一定做漂漂亮亮的新娘?!?br/>
“我不要,我不要下輩子,冷靈,我只要這輩子,我只要這輩子,”宮羽崩潰的痛苦著。
看著宮羽痛苦的模樣,靈嬌本想上前,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慢慢的消失了。
“宮羽,”冷靈柔弱的叫喊著他。
宮羽一抬頭,發(fā)現(xiàn)冷靈已經(jīng)漸漸的變得模糊。
宮羽慌了,徹底的慌了,他上前不停的一把一把的抓,不停的搖頭。
“不要,不要,不要冷靈,我求求了,我求求不要走?!?br/>
冷靈瞬間消失,留給宮羽的只有淺淺的笑容。
宮羽癱跪在地上,雙眼無神一動不動的看著什么也沒有抓住的雙手。
仰天長嘯,撕心裂肺的叫吼著。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便烏云密布,電閃雷鳴,緊接著雨便像忍的淚水一般,無情的灑落了下來,低落在宮羽的臉上。
一時之間,淚雨交織,根本就分不出哪里是眼淚哪里是雨水,但是,唯一相同的是,它們都是苦澀的,讓人不免得悲傷起來。
冢塵思考再三,還是不放心宮羽,便一路尾隨而至,所以,剛才發(fā)生的這一切,他都看在了眼里。
看著宮羽痛不欲生的模樣,他也悲痛起來,任由大雨淋濕衣襟,連眉頭也不皺一下,仿佛只有這樣,他的心里才能感受著一樣。
而此刻的夜長歌如冢塵所說的來到了不周山腳下,只是,他在山下轉(zhuǎn)了一圈,都沒能找到進去都路。
這時,一年輕女子突然從他身后冒了出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啊……”
夜長歌頓時被嚇得驚慌失措的跳了起來,扭頭緊緊的盯著身后的人。
看他被嚇成這模樣,女子心花怒放,吱呀咧嘴的沖他嬉笑著道:“哪里來的小子,竟膽子那么小?!?br/>
夜長歌本來相對她發(fā)脾氣的,可是,一轉(zhuǎn)念,立刻變沖女子彬彬有禮的道:“在下夜長歌,不遠萬里而來,不知道姑娘可是不周山的人?!?br/>
女子笑了一笑,一見夜長歌抬頭,她立刻裝作一副認真的模樣,點了點頭道:“嗯!沒錯,我就是不周山的長老,來我不周山,不知有何要事?。俊?br/>
夜長歌雖然知道面前的女子是故意逗自己,可是,他還是愿意上這個當,便笑了笑道:“原來是長老?!?br/>
夜長歌拱手作揖,女子看后偷偷的看了起來,故意哼了一聲,裝模作樣的冷聲道:“說吧!來我不周山做什么?”
夜長歌還未開口,女子便一下子指著夜長歌,生氣的道:“說,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夜長歌是帶著冢塵的拜托來的,這兩天,他一刻也未曾耽擱,就是因為擔心冢塵,想要拿了東西就回去,可是,偏偏遇上了這么個主。
夜長歌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長老,便立刻就地而坐,直接不搭理女子。
第一次被如此忽視的女子,瞬間便不干了起來,嘟著嘴,指著夜長歌生氣的道:“喂!這是什么態(tài)度呢!敢得罪本長老,小心我不讓進去的時候?!?br/>
面對女子的威脅,夜長歌絲毫不在意,也不理會她。
女子生氣的直接踹了夜長歌一臉,夜長歌見狀,得意一笑,一把抓住女子的手,一給轉(zhuǎn)身便用刀比在了女子脖子上。
女子瞬間被嚇得連連尖叫,害怕的道:“……要干嘛!我錯了,我錯了?!?br/>
夜長歌冷笑一聲,故意戲弄她道:“是堂堂的長老,怎么會錯呢!要錯也是我的錯??!”
女子連連搖頭,求饒道:“對不起,我騙了,我不是長老,我就是個小小的精靈,我叫月牙兒?!?br/>
夜長歌長刀動了一下,不相信的道:“我怎么知道說的這話是真還是假??!還有,我告訴,我這人吧!有一個習慣,就是不喜歡冒險,更不喜歡被人戲弄,所以,我干脆還是殺了吧!”
“啊……等一下,等一下,聽我說,我雖然不是長老,但是,我確實是不周山的人?。 痹卵纼哼B忙解釋。
夜長歌得逞的笑著道:“是嗎?那不知道方不方便帶我上山呢!”
月牙兒猶豫了片刻,鼓起勇氣聲音顫抖的道:“不可以,一個陌生人,突然來不周山,誰知道是好人還是壞人??!萬一時壞人,那我不是害了整個不周山的人嗎?所以,就算殺了我,我也絕對不會帶去的?!?br/>
月牙兒說完緊閉著雙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夜長歌見狀無語的將她放開,將自己的刀給收了起來。
原本以為自己會死的月牙兒,見夜長歌半天不動手,便虛起眼睛瞟了一下。
發(fā)現(xiàn)夜長歌已經(jīng)將她放了后,月牙兒立刻摸著自己的脖子,高興的道:“不殺我啊?”
夜長歌無語的道:“我又不是個壞人,我為什么要殺,而且,我來們不周山是韋了幫朋友的忙的,如果殺了,們不周山的人,還能放過我嗎?”
看著夜長歌嚴肅的模樣,月牙兒蹲在他的身旁,疑惑的道:“喂!真都不會做傷害我們不周山的事情嗎?”
夜長歌嘆息一聲,無語的看著月牙兒,抬起手在她的額頭彈了一下。
“喂!我說這小腦袋瓜里都是在想些什么呢!我當然不會傷害們不周山了,傷害們對我有什么好處?難道們上面有什么了不得的寶貝,”夜長歌不屑的說著。
月牙兒長嘆一聲,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拉著夜長歌的手,笑著道:“我可以帶上去,只是,得答應(yīng)我,必須用布將的眼睛給蒙起來怎么樣?”
夜長歌立刻欣喜的抓著月牙兒的手,激動的道:“這么的嗎?那愿意帶我上去嗎?”
月牙兒給了他一個白眼,冷聲道:“當然是了,只不過,要是敢偷看,我立刻殺了?!?br/>
夜長歌一聽,立刻抬起手,豎起三只手指母道:“走發(fā)誓,我一定粗偷看,若是有所違背,讓我不得好死,如何,這樣子總可以了吧。”
夜長歌盯著月牙兒,無語的道。
月牙兒看著他,默默的笑了起來,不好意思的道:“嗯!可以了?!?br/>
說著夜長歌便微微蹲下了身,月牙兒拿起一跟絲帶,便輕輕的將他的眼睛給蒙了起來。
月牙兒看著夜長歌默默的笑著,慢慢的牽起他的手,便往前走。
這一路上,月牙兒都沒有說一句話,夜長歌詢問道:“月牙兒,我說還有多久才能到??!”
“快了,就在前面了,再忍一下,”月牙兒平靜的開口。
夜長歌無奈,只能是繼續(xù)跟著他走著。
其實,月牙兒是故意牽著他繞路的,一個是未了不讓他記住路,一個是因為這是月牙兒第一次牽男子的手,她的整張臉早就已經(jīng)羞紅了,所以,她想要多拉一會兒夜長歌,也為了一會兒讓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
不一會兒的功夫月牙兒便停了下來,轉(zhuǎn)到夜長歌的身后,輕輕的位他解開了絲帶。
當看見眼前的這一切,夜長歌驚呆,不驚感嘆道:“這里好美??!”
“美吧!”月牙兒得意的反問道。
夜長歌連連點頭,“好看好看?!?br/>
月牙兒冷哼一聲,得意的道:“現(xiàn)在能明白我為什么害怕來殘害這里了吧!”
夜長歌沒有理會月牙兒的話,而是閉上眼眸深吸一口氣,柔聲道:“確實是,這個地方,或許就是這世間唯一的凈土了吧!當然得好好都保護?!?br/>
夜長歌說著,嘴角微微的笑了起來,喃喃自語道:“好想帶那個人來看看?。 ?br/>
月牙兒一下子看向夜長歌,不悅的道:“要帶誰來?!?br/>
夜長歌沖月牙兒笑著道:“一個處處為別人著想,卻總是忽略自己感受的笨蛋,在這里,或許他才能放下心中的保護,好好的輕松一下,所以,我想要帶他來看看?!?br/>
看著夜長歌說著那人時,一臉的溫柔,月牙兒立刻不高興起來,冷聲道:“不行,以為我們不周山是誰想來就來的嗎?我告訴,搖帶別人來,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