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打女人,你們也太不地道了吧?!崩罨⑺浪牢兆∷氖滞?,力氣大到讓那人瞬間臉色蒼白,身子隨著李虎用力的角度歪曲,無暇他顧,
“哎喲,我的手!”那人疼的大叫,連反擊的力氣都沒有了。
“臥槽,你特么欠揍是吧?”另一個人一看,李虎連續(xù)傷了兩個同伴,不用牛姐吩咐,自己就沖過來。
他手里拿著晾衣桿,對準(zhǔn)李虎的額頭,呼一下抽下來。同時飛起一腳,踹向李虎的肚子。
李虎淡淡一笑,將手里捏著的人往身前一拉。
啪!砰!
連續(xù)兩聲響,那人后腦勺被抽了,后腰也被同伴結(jié)結(jié)實實踢了一腳。
李虎回頭對莫曉萱道:“你倆報警吧,這里有人打架滋事?!?br/>
店員雖然剛才敢沖上去阻攔他們動貨,但是報警卻還沒膽量。因為這群人都是地頭蛇,今天報警解決了,明天呢?
李虎看出她們心頭的積慮,便道:“快報警,剩下的交給我?!?br/>
莫曉萱這才點頭:“報警吧。”她對店員說。
店員趕緊掏出手機(jī)打了報警電話。
牛姐氣得肥臉紫:“你有種,叫什么名兒?”
“我叫李虎,桃山村的,歡迎你來做客。”李虎沖她笑了笑,不過眼神卻冷嗖嗖的像把刀子。
牛姐冷笑:“好哇,你自己主動報上家門,這倒省事兒了。不過你也太天真了吧?你以為報警了就能了事?她欠我錢,打官司到南天門,也得還債。”
“沒人說不還錢,這不是在商量呢么。關(guān)鍵是,你不配合啊?!崩罨o奈道。
他將手里的人狠狠一推,被打的和打人的撞到一起,跌倒在地。
兩個人半天沒爬起來,爬起來也是心有余悸:“這人特么干嘛的?力氣這么大?!?br/>
他們?nèi)齻€都是慣會打架的街痞,一上手就知道對方有沒有。今天這人,他們仨解決不了。
因此,他們強(qiáng)裝氣勢,站在牛姐背后,卻不敢再上前了。
沒多久,警察出現(xiàn),其中一個一看到牛姐就皺眉頭:“怎么又是你。”
“干嘛,不喜歡見我啊?”牛姐嗲嗲一笑,肥手上前拍著那警察的肩膀。
警察厭惡的一側(cè)身,看著眾人道:“你們剛才誰報的警?怎么回事?”
其實做這一片的民警時間久了,不用問他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這牛姐因為這件事進(jìn)派出所喝茶,不是一次兩次了。
莫曉萱站出來,把事情的原委跟警察說了一番。警察點頭:“都跟我去一趟所里吧,有啥事在所里說清楚。
一行人跟著去了派出所,做筆錄、調(diào)解糾紛,一系列的程序走完,已經(jīng)是兩個多小時之后了。
在派出所里,李虎也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原來莫曉萱的確借了牛姐五十萬的高利貸,只不過牛姐把利息給翻了幾倍。而她最近又經(jīng)營不善,還不出錢來。
原本莫曉萱打算把店鋪轉(zhuǎn)讓出去,用轉(zhuǎn)讓費來還錢??墒桥=闫蛔?,硬要她還錢。
“就算你轉(zhuǎn)讓了,轉(zhuǎn)讓費歸我,你照樣得還錢?!迸=阍谂沙鏊歼@樣兇狠地說。
她為什么這么牛氣,主要是因為她老公跟著一個人混,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陳彪。
大家再一次走出派出所,牛姐站在臺階上對莫曉萱道:“小妮子,別以為今天就這么了了,沒完!”
“哦,我也正想跟你說這句話,今天的事還沒完呢?!崩罨⒌?,“我最后給你一次機(jī)會?!?br/>
他打開手機(jī)錄音。
“今天還你五十萬本金,你愿不愿意?”李虎道。
“草。你當(dāng)姑奶奶是泥菩薩?我不是做慈善的!”牛姐大聲喊道,“今天要么還錢,要么拿貨!”
說完,牛姐轉(zhuǎn)身帶著人走了,氣勢洶洶的。
所有人都知道,風(fēng)雨雖然暫時停了,可是烏云依舊罩頂,并且將有更大的風(fēng)雨即將到來。
“好吧。”李虎點頭,轉(zhuǎn)身對莫曉萱道,“我們走吧。”
莫曉萱愣了一下,其實她和李虎并不熟悉,忽然承他這樣的幫助,讓她有點手足無措。
可是李虎的目光和善,聲音沉穩(wěn)有力,她忍不住就聽從他的話了。似乎只要跟在李虎身邊,天塌下來都不用擔(dān)心。
李虎讓店員先下班回家,自己則打車送莫曉萱回住處。到了莫曉萱家樓下,李虎連出租車都沒下,直接讓司機(jī)開去一個地方,他要找陳彪。
陳彪辦公室。
cd機(jī)里播放著莫扎特的曲子,陳彪其實聽不懂,并且感覺它很呱噪。
可是最近他正在努力學(xué)習(xí),讓自己成為一個儒商,這樣才好轉(zhuǎn)型。沒辦法,誰讓冷立國倒了呢?
原本的靠山倒了,陳彪迅的擺脫一切關(guān)系,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冷立國這只老狐貍,打了一輩子雁,到頭來卻被雁啄瞎了眼睛?!标惐雵@口氣,有些感慨地說。
陳彪辦公桌前,一個肥胖、高大的男子背著手站著。他穿著不合身的黑西裝,帶著一指頭粗的金鏈子,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打手。
“老板,那小子叫啥名兒?這么厲害?!蹦凶拥馈?br/>
“李虎,老虎啊!”陳彪慨嘆,“也不知這小子會不會來找我麻煩……”
畢竟當(dāng)初設(shè)套的是冷立國,下套的卻是他。
辦公桌上的內(nèi)線電話丁零零響起,那高胖男子上前接了。
“老板,有個人找您?!彼麑﹃惐胝f,“好像就是叫李虎的?!?br/>
陳彪趔趄一下,差點從老板椅里掉下去。
“說我不在!”陳彪擺手道,他還沒想好怎么應(yīng)付李虎呢。
房門被推開,李虎大步走進(jìn)來:“說誰不在?陳老板眼睛這么大,咋還睜眼說瞎話?”
李虎淡笑。
陳彪馬上站起來,臉上堆滿笑容:“哎呀,是小李老板,你看,來怎么不事先說一聲呢?我也好去接你?!?br/>
“那倒不用,剛好來市里辦事,順便來拜會一下你?!崩罨⒌?。
高胖的男人把李虎看了又看,心里還納悶,到底這小子什么來歷,居然讓自己的老板這么害怕。
他懷里電話震動,拿出手機(jī)一看,是媳婦打來的。走出去接了電話,再進(jìn)來時臉色就有點不好看了。
“老板,我家里有點事,能不能先回去一趟?”這人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老婆奴,老婆的命令比天還大。
陳彪正需要人助陣呢,一聽手下這么說,馬上不樂意了:“什么事兒啊,非得現(xiàn)在回去?”
要不是當(dāng)著李虎的面,他真想狠狠罵老三一頓。特么的你到底是給老子打工,還是給你婆娘打工?
更何況現(xiàn)在一頭老虎在老子跟前坐著,你多少得起點作用吧?不然一個月一萬多塊,養(yǎng)你啊!
這些話,全都在陳彪臉上表現(xiàn)出來了。
“不是,老板,我家里那位被欺負(fù)了?!崩先s緊解釋。他再笨,也看出老板心里不樂意了。
陳彪沖李虎尷尬的笑了笑,轉(zhuǎn)頭就罵老三:“你特么家里多大的事,就算是特么你家婆娘改嫁,也不能耽誤工作啊!”
一句話出口,馬上覺得不儒雅了,一天的莫扎特都白聽了。
陳彪更尷尬,咳嗽一聲,聲音也緩了緩:“我是說,你老婆有什么事嘛。牛姐那么大的名氣,還有誰欺負(fù)得起她?”
李虎一聽牛姐兩個字,頓時明白了,原來這個叫老三的男人,就是牛姐的靠山。
“您不知道,今年咱跟老虎犯沖?!崩先龎旱吐曇?,湊到陳彪耳畔說。
“什么跟什么,這都是什么玩意兒,你說清楚?!标惐胄臒┮鈦y。
老三道:“欺負(fù)我老婆的那個逼,也特么叫李虎。您對付這里的李虎,我回去對付那個李虎?!?br/>
“李虎?”陳彪嚇一跳,哪有那么巧的事,云海竟有兩個李虎,而且一個欺負(fù)了冷立國,一個欺負(fù)了牛姐。
他怎么想,都覺得這兩個李虎很可能是一個人。
盡管他們聲音壓得很低,李虎還是把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淡淡一笑:“陳會長叫我啊?”
“???不,不是你。哎呀,這云海也不知有幾個李虎,你看,剛才老三媳婦就跟另一個叫李虎的起沖突了?!标惐牒呛切χ?,他滿心希望,不要是同一個李虎。
如果是同一個,今天麻煩肯定小不了。
想到這里,陳彪心里又憤恨不已:“媽的,老子躲著躲著,你們還特么往這里給我招老虎?;仡^就把老三炒了,這種蠢貨堅決不用!”
李虎笑道:“牛姐是吧?很不巧,那就是我?!?br/>
老三保持彎腰耳語的姿勢,聽到李虎這么說,頓時呆若木雞。他保持那個姿勢好幾分鐘,才直起腰桿,瞪大眼睛。
“你特么活膩歪了是吧?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老三沖過去,指著李虎怒道。
他腦子里缺根筋,只知道忠于老婆。老婆被欺負(fù)了,就算是老天他也敢捅個窟窿。
當(dāng)然,現(xiàn)在他也并不知道李虎真正的厲害,以及老板究竟為什么會這么害怕這個年輕人。
陳彪腦子嗡一下,又驚又嚇又氣。他知道老三缺根筋,沒想到缺的這么嚴(yán)重。這特么不是給老子火上澆油么?
李虎還沒翻臉呢,他先站起來,沖著老三的屁股就是一腳,再抓著他的衣領(lǐng),把他扳過身,啪啪啪三耳光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