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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避 秦剛把燃燒著木炭倒入烤

    秦剛把燃燒著木炭倒入烤架中,很快引燃了更多的木炭,可以烤肉了。

    老板娘再次推來了一輛不銹鋼推車,車上放滿了食材,掛在車欄桿上的長盒內(nèi),是各種作料瓶。

    “不夠可以再點,既然是定好的價格,每人八十,就不會再加錢,不過我反對浪費?!崩习迥镎f完,放下車子走向前廳。

    看來服務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除了再喊老板娘加菜,剩下的就得自己動手了。

    秦剛拿過篦子,放在燒烤架上。

    趙書豪先打開作料瓶,然后用夾肉的夾子,夾起大片肥嫩的肉片放到烤架上的篦子上。

    燒烤,秦剛是外行,他看了看趙書豪,有些尷尬的說道:“老板,我不太會弄,怕影響大家的口味。”同時拿著夾子,夾了肉放到烤架上。

    秦剛的意思是說,我烤的不好,就別給大家烤了,自己烤了自己吃。

    “沒事,多烤幾次就好了?!壁w書豪笑著說道。

    秦剛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低頭烤肉了。

    盧曉曉走了過來,站在趙書豪身邊,也拿起了夾子。

    金黃色的烤肉“滋啦滋啦”作響,肉香、孜然的味道更加濃烈,盧曉曉鼻翼顫動著嗅了嗅,臉上閃過一絲笑容,似乎心情也比之前好了些。

    “來曉曉,孜然多了味道好,我再幫你加點?!壁w書豪說著,把手伸了過去。

    “呼~~~”盧曉曉深深呼了口氣。

    時間不大,趙書豪面前架子上的那塊肉烤的差不多了,他用夾子夾起來,聞了聞:“哇!真香。我這塊烤好了,你嘗嘗?!?br/>
    趙書豪說著把手中的肉遞向了盧曉曉。

    轉(zhuǎn)眼間盧曉曉就吃的滿嘴流油了。

    “真不錯,沒看出來,你還會烤肉?!?br/>
    “我早說過了,我會的東西多了?!?br/>
    ……

    盧曉曉暫時忘了融資的事,見她玩的開心,趙書豪就想多陪她玩會,于是三個人成了今晚,最后離開的客人。

    三個人打過招呼,走出店門,想要上車離開。

    “姑娘?!鄙砗髠鱽砝习迥锏穆曇?。

    “嗯?!北R曉曉扭頭,應了一聲。

    “姑娘有時間再來,我每周末都會營業(yè)的。”老板娘的一句話,讓盧曉曉心中再次感到疑惑?!安皇菓撜f,大家有時間再來嗎?為什么單單對我說,還特意叫住我,告知營業(yè)時間?”

    雖然心中疑惑,可盧曉曉沒有任何的表露,依然客氣的回應著:“好的,謝謝阿姨,一定再來。”

    盧曉曉說完上了車。

    趙書豪和秦剛都未發(fā)現(xiàn),老板娘的所作所為有什么不妥,甚至都沒引起兩個人的注意。

    哪家店不在客人離開的時候說上句,歡迎下次再來的客氣話。

    至于每都周末才營業(yè)也不是什么新鮮事,這樣的郊區(qū)偏僻地,就算想天天營業(yè)也得有客人啊。

    或許只有周末時才有人來,也說不定。

    沒什么奇怪的,自然也就不關(guān)注了。

    秦剛發(fā)動了車子,出租車沿著來時的路向市區(qū)駛?cè)ァ?br/>
    盧曉曉依然把頭靠在自己肩頭,可眼睛卻不像原先那樣閉著,而且睜著眼睛還有些木訥。

    “想什么,這么專注?”趙書豪輕輕拍著盧曉曉的肩膀問道。

    “沒有啊?!北R曉曉隨口應了一句。

    “融資的事真的不用擔心的,我給你說過的,我認識一位可以橫行各大銀行間的大佬,難道你忘了,以后奶貓融資的事,就包在我身上?!?br/>
    “呵呵~~~”

    “不信我?”

    “沒有,奶貓現(xiàn)在不缺錢,華盛那一千萬夠用一段,只要在這些錢燒完之前,找到盈利模式讓公司盈利,奶貓就徹底活了?!?br/>
    伴君如伴虎,從安全的角度考慮,自身不夠強大時,不能輕易跟大佬扯上關(guān)系,萬一得罪了對方,后果怕是很嚴重。

    盧曉曉真的怕趙書豪惹上麻煩,因此說出這樣的話,相當于變相拒絕。

    “沒有強大的資金支持,無法做到行業(yè)巨頭的位置,就算奶貓找到了盈利模式能活,那也是茍活。”趙書豪一句點中要害。

    這是所有網(wǎng)絡領(lǐng)域的死穴。

    不能做到在行業(yè)頂層占有一席之地,最終的結(jié)局就是死,無非是存活時間長短和死法不同罷了。

    當然,那個時候行業(yè)細分這個概念,還只是處于萌芽狀態(tài),不被眾人所熟知。

    但是趙書豪是過來人,卻深知行業(yè)細分的門道。

    “我本來也沒什么雄心大志,茍活就茍活吧?!北R曉曉語氣中流露出些許的無奈。

    ……

    把盧曉曉送回宿舍,已經(jīng)夜里十一點多了,趙書豪回到四合院,然后坐上邁巴赫就回了公寓。

    第二天早上,趙書豪起床后,打開窗簾的一剎那,一個白茫茫的世界躍入眼簾。

    我靠!

    下雪了。

    就連樹枝上都掛滿了厚厚的積雪,說明雪已經(jīng)下了好久了,并且下的不小。

    現(xiàn)在雪依然瀟瀟灑灑的從空中飄落,又有一片指甲蓋大的雪花黏在了窗戶的玻璃上。

    看了看時間,才八點多,趙書豪又上了床,他覺得時間還早,想接著再睡會兒。

    今天是周日。

    大雪天,又是周末,沒事的人誰愿意早起。

    大街上除了掃雪的清潔工,行人真的不多。

    大廈里的保安看這偶爾經(jīng)過的行人,滑個趔趄,露出一臉幸災樂禍的壞笑。

    一個布滿雪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大廈門前,頭上是雪,衣服上是雪,厚厚的一層,就連眉頭上都掛著雪,就像一個移動著的雪人,這個人應該是冒雪走了很久的路。

    大廈門口,這個人抖了抖衣服上的雪,伸手彈了彈頭上的雪,又跺了跺腳,一臉堅毅的走進了眼前的大廈。

    整個人沒有絲毫的冷意,因為她的血液在燃燒,進門前抖掉上身上的雪,無非是從環(huán)境角度著想。

    這個血液在燃燒著的女人是張丹鳳。

    在張丹鳳眼中,因為趙書豪裝逼過了頭,奶貓再融資已經(jīng)很難,甚至說不可能了,知道埋怨趙書豪沒用,再說張丹鳳本就不是怨天尤人的人。

    奶貓已經(jīng)沒有了后路,剩下的就只有沖鋒!這是她在漫天風雪中,整整一夜得出的結(jié)論。

    進入大廈,走進電梯,張丹鳳按下了十六層的按鈕,電梯緩緩而上。

    電梯中間一次未停,直接到了十六層。

    張丹鳳走出電梯,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奶貓前不久剛剛租下的辦公場地。

    掏出鑰匙,打開公司的大門,穿過公司前臺,進入職場,張丹鳳站在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轉(zhuǎn)身目視職場,她的眼中透著堅韌,這是她的戰(zhàn)場,她在等奶貓的同事,她的戰(zhàn)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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