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夢兒看到姐姐如此害怕,也不忍心丟下她一個人,哪怕只是片刻,于是她便握住她的手,“好吧,姐姐,你跟我一起去廚房。”
嚴如歌點點頭,立刻下了床。
……
霍城廷回去之后,下屬送來了一份文件,“霍總,這是您要的基因鑒定?!?br/>
霍城廷立刻將文件拿了過來,從里面拿出了鑒定書。
這是他讓人給嚴如歌做的鑒定,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嚴如歌,還是一個冒牌貨。
可是基因鑒定顯示她就是貨真價實的嚴如歌,沒有半點造假。
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一團迷霧之中。
霍城廷有些頭痛,他將文件遞給了他,說,“銷毀,不要讓任何人看到?!?br/>
“是?!毕聦匐S后離開。
霍城廷頭很痛,他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要回房間。
可是小樹迎面而來,“爸爸,你怎么了呀?”
葉小樹抬頭睜著懵懂的大眼睛望著霍城廷,一臉不解。
一看到小樹,霍城廷本能的有些心虛,雖然自己什么都沒有做,可是他不想讓小樹知道那些事情。
他知道小樹聰明,可是要是讓他知道了,小樹肯定會不高興的,畢竟小樹那么愛他媽媽,要是知道了他有一段過去,不一定會原諒他的。
霍城廷揉了揉他的腦袋,“沒什么,就是有點累了?!?br/>
“既然累,那你就去休息吧?!比~小樹微笑的看著他。
霍城廷“嗯”了一聲,點點頭,“那爸爸先去休息一會兒?!?br/>
霍城廷往房間里走去。
葉小樹轉過身望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
深夜。
霍城廷正在熟睡,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了他。
霍城廷睜開了眼睛,將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有些不耐煩。
嚴夢兒,怎么又是她。
他不想接他的電話,嚴夢兒肯定有事讓他過去。
他將手機放在一邊,按了靜音鍵。
可是手機鈴聲一陣接著一陣。
霍城廷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拿過手機接通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廷哥哥,我姐姐就像發(fā)了瘋似的,砸東西自殘,你快點過來好不好?求求你了。”
“你說什么?怎么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呀?!眹缐魞嚎拗f道:“求求你過來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我攔不住她,我都被她打傷了,她整個人就像瘋了似的。”
無論怎么樣,霍城廷也不能全然不管,他說,“我知道了,你先攔著她?!?br/>
霍城廷掛了手機,便立刻下了床。
穿好衣服之后,他出了門。
葉小樹赤著腳下了床,趴在窗臺前看著霍城廷在深夜開車離去。
他手肘撐著窗臺,兩只眼珠子轉了轉,閃過一絲狡黠。
“霍大總裁,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晚上到底會去哪里?!?br/>
……
霍城廷來到了嚴夢兒的住處,到了門口,便聽到里面的吵鬧聲。
霍城廷立刻進去,房間里傳來嚴夢兒的哭聲,“姐姐,你冷靜一點,你冷靜一點,沒有人會傷害你的?!?br/>
“你放開我,放開我!”嚴如歌吼得聲嘶力竭,她的情緒十分激動。
霍城廷立刻來到房門口敲門。
嚴夢兒聽到聲音,立刻說:“廷哥哥來了,他來了,姐姐你冷靜。”
嚴夢兒松開了嚴如歌,去開門。
霍城廷站在房門外,焦急道:“怎么了?”
“廷哥哥,你快點進來看看。”
霍城廷立刻走進房間,房間里一片狼藉,東西都被砸了,嚴如歌情緒格外激動,滿臉的淚痕衣服都被她自己扯破。
她忽然邁開腳步往墻上撞去。
火車主立刻沖上前將她抱住,阻止了她,“你干什么?你冷靜一點!”
“你放開我!”嚴如歌吼得聲嘶力竭,她的情緒很不對勁。
霍城廷將嚴如歌抱了起來,壓在床上,轉過頭對嚴夢兒說,“拿根繩子過來?!?br/>
“你說什么?”嚴夢兒吃驚的看著他。
“別浪費時間,快拿繩子過來。”霍城廷疾言厲色,十分果斷。
嚴夢兒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霍城廷這么說,于是她便照辦,急急忙忙轉身去找繩子。
霍城廷壓著嚴如歌的兩只手臂,嚴如歌則不停的掙扎著,她的眼睛是猩紅的,嗓子都吼啞了。
“你放開我!”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嚴如歌哭著搖頭,她回答不上來,她只知道她好痛苦,她很害怕。
嚴夢兒很快就回來了,她手里拿了一條繩子,可是卻站在原地不動,緊緊握著繩子,臉上糾結。
霍城廷立刻說,“還不快過來,愣著干什么?”
嚴夢兒膽顫心驚的走上前,她握著繩子的手都在發(fā)抖,“真的要這么做嗎?這是在傷害她呀?!?br/>
“沒辦法了,只能這么做,我按著他,你把她綁住?!?br/>
嚴夢兒很不想綁著她,可是一想到嚴如歌發(fā)瘋的傷害她自己,她只能這么做。
于是,嚴夢兒和霍城廷一起將嚴如歌綁住了。
擔心傷害到嚴如歌,嚴夢兒綁得并不用力,勒的也不緊,只是確保嚴如歌不能在發(fā)瘋了。
嚴如歌哭得聲嘶力竭,她身上被綁著,躺在床上胡亂扭動著。
霍城廷站在床邊,目光有些無奈。
“廷哥哥,到底該怎么辦?”嚴夢兒哭著說,“我姐姐變成這個樣子,到底是誰害了她?你一定要為她討一個公道呀?!?br/>
霍城廷緊攥著拳頭,冷聲道:“無論是誰做的,肯定都是沖著我來的。”
“那你更應該對她負責了?!眹缐魞鹤プ』舫峭⒌脑?,激動道:“我姐姐她現(xiàn)在變得這么慘,都是因為你的緣故,你有責任好好照顧她的?!?br/>
霍城廷微瞇著眼睛,冷冷道:“該負的責任我會負,可是就算我負責,也不會負那種你想要我負的責任,我已經有兒子有妻子了?!?br/>
嚴夢兒心頭一陣錯愕的望著他,“你說什么?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呢?你的兒子都已經這么大了,也就是說我姐姐死了沒多久,你就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是你先負了我姐姐的,你現(xiàn)在說這種話簡直就是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