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許之陽跟陳瑜如何知道的,就要追溯到城市賽那會兒了。
小嫂子打人那猛勁兒,許之陽現(xiàn)在想想都是心有余悸,從那之后,他跟魚兒就隱隱有所感,也就只有驍爺,還滿心滿眼以為他家媳婦兒是個需要保護的小軟妹呢。
兩人排完一把游戲,一回頭,就看到陸驍坐在凳子上,臉色冷沉沉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驍哥,我說這不也挺好的,嫂子可鹽可甜,這樣有意思的小女友,千年難遇,也就是你走了狗屎運才碰著了……”
陸驍勾了勾唇,沒出聲,他低下頭,翻了翻蘇酥的朋友圈。
哪怕他不去刻意關(guān)注,只聽室友們吐槽也能大概知道一些,這個時代的姑娘喜歡特愛自拍,拍完了還要加個特效,什么瘦臉大眼不要錢的往上加,P完了往朋友圈一放,一副老娘天下第一美的模樣,但蘇酥跟正常的姑娘不太一樣,朋友圈沒有一張關(guān)于她的照片,干干凈凈的,沒有一絲生活化的痕跡。
陸驍琢磨了一會兒,跟她發(fā)了條消息。
{你朋友圈把我屏蔽了?}
陸驍發(fā)消息的時候蘇酥沒看到,電話被楊佩慈占著線,她聽著那頭女人的聲音,沒有說話。
“酥寶兒,你先別掛,我這次真不是找你要錢的!”楊佩慈急急開口:“我跟你段叔叔有孩子了?!?br/>
蘇酥嗤笑出聲:“我不瞎?!?br/>
楊佩慈聲音有點低了:“我的意思是,你又要有弟弟或妹妹了?!?br/>
蘇酥:“……”
蘇酥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都快四十的人了,再生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電話那頭的她還在說:“你段叔叔這次看樣子是真的洗心革面了,前不久出去找了個工作,說是要養(yǎng)我跟孩子……”
楊佩慈嘆了口氣:“酥寶兒,其實最近我經(jīng)常想起以前,以前跟你在小鎮(zhèn)里的時候,那時候我嫌你是個女孩,還不懂事,三天兩頭跟別人家的小孩兒打架,我這么好面子的一個人,因為你被街坊鄰居指著鼻子罵,那時候啊,我就想,這閨女還不如不生了……”
蘇酥攥著手機的手緊了緊,眼眶微微濕潤,喉頭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般,干澀的厲害:“可是我后來,明明就有很聽話。”
知道母親不喜歡她,蘇酥就收了玩心,那種文文弱弱刻苦學(xué)習(xí)的小女生,班里一抓一大把,比葫畫瓢,她也學(xué)了個大差不差。
楊佩慈有些啞然,當時他們那個鎮(zhèn)子太窮了,她從小就生得美,被人吹捧著長大,又看到結(jié)婚前認識的同學(xué)朋友們,長得都沒她漂亮,一個個還嫁到了城里,穿的戴的吃的,哪一樣她都比不上。
人一旦開了眼界,隨之而來的就是欲望,心里愈不滿于現(xiàn)狀,欲望越大,她也想吃喝穿戴不愁,也想體驗當個城里人的感覺,也就有了后來發(fā)生的事。
楊佩慈不知道她錯了沒錯,她想過好日子有錯嗎,她想對自己好點有錯嗎?
站在道德與人性方面,她的確是有錯的,她自私,活的太自我,生而不養(yǎng),后而為了所謂的好日子,更是變本加厲的索取。
“酥寶兒,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楊佩慈說,“是媽做錯了,這么多年,沒有我在,你也順順利利的長大了,老蘇是個好父親?!?br/>
不知是有了身孕還是年齡大了的原因,每每想起她這個大女兒,心里就有種說不出的虧欠。
蘇酥臉色繃的很緊,手指攥的生疼。
這又算什么呢,現(xiàn)在說句對不起就能彌補得了那么多年嗎?她想走就走,想對不起她就要接受嗎?
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哪有。
“我不會原諒你的?!碧K酥還記得當年她生病,蘇父是如何救的她,那畫面,畢生難忘。
“永遠都不會?!?br/>
蘇酥放下手機,緩緩捂上了眼睛,身體跟著輕輕發(fā)抖。
她原諒楊佩慈,可又有誰能來原諒她呢?
現(xiàn)在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連她自己都厭惡。
大腦渾渾噩噩,掛完電話她就躺床上睡覺去了,等蘇酥看到陸驍發(fā)的消息的時候,天都暗了,宿舍里沒了人,這個時間段,室友們不是吃飯就是去外面轉(zhuǎn)悠了。
蘇酥撿起手機,看到消息時有一瞬間的怔愣。
下意識地回復(fù):{沒啊。}
{我沒有把你屏蔽。}
隔了兩分鐘,就看到陸驍說:{那為什么,我看不到你。}
蘇酥以為睡一覺她會清醒,被少年搞得大腦更懵了,手抖著回復(fù):{你還想見我嗎?}
她說的是‘還’。
蘇酥騙的人太多了,其中男朋友被騙的最狠,在他眼里,她一直是那種溫室里的小嬌花,說話重一點就會紅個眼。
其實事實也沒差了,跟他在一起后,她體會到了太多溫暖,知道這個人,無論她如何放肆,他都不會走。
但是現(xiàn)在陸驍發(fā)現(xiàn)了,發(fā)現(xiàn)她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他還會不會像以前那樣,不會走。
{女朋友,下個樓吧。}陸驍說。
……
蘇酥看著手機,一顆心像是被高高拋起,這種腳踩在云端上,直到下了宿舍樓,看到門前瘦削的人影時,心才跟著緩緩放了回去。
他是女寢樓下的??土?,不光是宿管阿姨,就連過路的同學(xué)也是見怪不怪,即便校霸變成了電競?cè)涫軔鄞鞯臈n神,在他們?;媲埃仓皇且郧澳莻€懶洋洋的校霸。
那個對外界一切玩世不恭的,只獨鐘于他們?;ǖ男0?。
蘇酥頓住了腳步,透過玻璃門看著他,對方像是感知到眼神般,視線也跟著看了過來。
兩人目光相交的那瞬,誰都沒有說話。
夜間吹來風(fēng)還冒著一股熱氣,燒的人心里都是燙的。
陸驍抬了抬下巴,對著她笑了,聲音帶著戲謔:“傻站著干什么,真以為我不敢進去?。俊?br/>
這輩子陸驍干過不少混賬事,闖女寢這種事還真是沒干過。
蘇酥嘴唇微微動了動,剛睡醒有點喉嚨有點干,嘴唇上的顏色略顯蒼白,她僵著身子,就跟個小木乃伊似的朝他走去。
沒了平時的機靈勁兒,看上去呆乎乎的。
陸驍垂眸,彎腰揉搓了一把她腦袋頂翹起來的小呆毛,唇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完了完了,這下虧大了?!?br/>
“未來要過門的媳婦兒,居然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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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本事就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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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個基友的文,《穿書后大佬她成了團寵》,豪門團寵,爽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