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鳳瀾傾他們所坐的獸車,就被五十幾個人給團團的圍住了。
“只要你們把身上的儲物袋都交出來,我們就不為難你們?!睏钋饪粗P瀾傾他們所坐的獸車,眼中滿是貪婪之色。昨夜他就收到消息,知道鳳陽城來了一行看起來十分有錢的人。得知他們今天離開了客棧,向著城外而來,他便立即帶人,埋伏在了這里等著他們。雖然他也不知道這行人到底有著多少的資產(chǎn),但是從他們所坐的獸車就能看出,這行人絕對很有錢
。
“若是我們不交呢?”鳳瀾睿淡淡的掃過楊曲光,聲音冷淡道。對于這種跳梁小丑,他根本就不會放在眼中。
“哈哈哈…那就只有死了!”楊曲光陰測測的大笑道,同時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冰冷的殺意。就算這些人真的肯乖乖的交出財物,他最后也是會殺人滅口的。他做事從來都不喜歡留后患,不然狼牙幫也就不會發(fā)展到今天這種規(guī)模了。
“傾兒他們就交給我吧!”伏落悠開口道。他好久沒有動手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活動一下筋骨。
“好吧!”鳳瀾傾答應(yīng)道。雖然讓悠兒去對付這些人的確有些大材小用,但是既然他想要去,那就隨著他吧。
伏落悠聽到鳳瀾傾的話,臉上揚起一抹開心的笑容,連忙身形一閃向著外面而去。
楊曲光看到出來的人并不是剛剛開口的鳳瀾睿,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他根本感覺不出伏落悠身上有靈氣的波動。如此就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伏落悠的修為高到他無法探知,第二種就是伏落悠根本就不是修真者。
但是他比較傾向于第二種,因為在鳳陽城有著很多的普通人。而這些人大多都是因為不能修煉,被家族遣送到這里的。雖然如此,但是他們卻依然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就如眼前這些人一般,只知道游山玩水。
他們狼牙幫雖然不能說特別強大,但是在這鳳陽城也是鼎鼎有名的。他們幫中不僅有著他這名分神中期的修士,更有著二十來名元嬰期修士。據(jù)昨晚那個給他傳消息的人說,這行人中除了那對年長的夫妻和那個老頭外,其他人身上都沒有靈力的波動。由此可見,要對付他們并不是難事。不過他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幫中最強的力量都給帶來了。
正在楊曲光走神之際,耳邊傳來了一聲聲的慘叫。他抬眼望去,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眼中充滿了驚恐之色。
只是幾息的時間,他手下的五十幾人,就幾乎都已經(jīng)化為了一具具的尸體,幾個活著的也和他一樣,完全嚇得失去了逃跑的力氣。
伏落悠身形如電,一拳一個。對付這些人,他根本就連靈力都不需要用。
楊曲光看到向著自己攻擊過來的伏落悠,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連滾帶爬的想要逃走。不過他哪里能逃得過伏落悠的速度?下一瞬間,他便整個人飛了出去。隨著一聲慘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真是不堪一擊!”看著滿地的尸體,伏落悠聳了聳肩,一臉無趣的走回了獸車。
鳳瀾傾笑著拍了拍伏落悠的臉,寵溺道:“乖!下次找強一些的對手給你?!币杂苾含F(xiàn)在的實力,對付這些人,自然不必廢吹灰之力。
伏落悠欣喜的挽住鳳瀾傾的手,將自己的頭靠在她肩上,眨著他那雙金色的眼眸看著她,“傾兒對人家最好了!人家好感動哦!”
“你是我弟弟,我當然要對你好了?!兵P瀾傾笑著揉了揉伏落悠的頭發(fā),一臉寵溺道。
伏落悠聞言,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他才不要當她弟弟,他要和其他人一樣當她的男人。
獸車快速的行駛在官道之上,經(jīng)過了五天多的行程,眾人終于到達了鳳月城。
同樣是城池,鳳月城因為有著鳳權(quán)一脈在此的原因,比起別的城池來要更加的繁華。就算與皇城鳳臨城相比,也絲毫不遜色。
鳳瀾傾一行人,在離鳳權(quán)府不遠的一個客棧安頓了下來。
晚餐過后,眾人便聚在了一起,商量著要如何與鳳權(quán)一脈的族長鳳君瑞聯(lián)系。
“傾兒,我們不如直接用鳳衡一脈的身份玉牌,去拜訪鳳君瑞吧?”鳳天啟提議道
。既然同屬七脈,應(yīng)該會見才是。
鳳瀾傾想了想,輕輕的搖了搖頭,“以鳳君瑞那個家伙的脾氣,直接去拜訪他,他未必會見?!睂τ谄呙}這些族長的脾氣,她還是非常了解的。
若是以前他們出示鳳衡一脈身份玉牌,鳳君瑞絕對會見。但是現(xiàn)在鳳舞大陸的王者是龍凌寒。所以以鳳君瑞的個性,他一定會選擇置身事外。也因為如此,只要是七脈中的人他都不會見。
而且她可以確定,在鳳君瑞的身邊一定也埋伏著很多監(jiān)視他的人。畢竟多疑是帝王的通病。更何況龍凌寒的王者之位,本就來的名不正言不順,他自然要防患于未然。
鳳云江贊同的點了點頭,“傾兒那你有什么辦法嗎?”雖然他也是七脈之一,鳳衡一脈的族長。但是因為鳳族通道關(guān)閉千年的原因,所以對于鳳舞大陸,他是一點都不了解的。
鳳瀾傾思考片刻,“等明天我和羽兒去鳳權(quán)府,看有沒有機會見到鳳君瑞。若是實在找不到機會與他相見,那就只有等明天晚上,我再潛入鳳權(quán)府了。”鳳權(quán)府雖然有著嚴密的陣法禁制,但是對她卻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那就這樣決定吧!”眾人贊同道。為今之計,也只能如此了。
第二天一早,鳳瀾傾用過早膳后,就與云傾澈來到了鳳權(quán)府對面的茶樓。
兩人邊喝茶,邊注意著鳳權(quán)府外的動靜。
在快接近中午的時候,鳳權(quán)府的大門終于“吱呀”一聲打開了。
一輛金紅色的豪華獸車,從里面緩緩的行駛了出來。
鳳瀾傾和云傾澈對視了一眼,快速走出茶樓,向著那輛獸車緊追而去。
獸車一路快速的行駛著,最后駛?cè)肓藷捚鲙煿珪?br/>
“站??!你們是什么人?”鳳瀾傾和云傾澈正要跟進去,一名守衛(wèi)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我也是煉器師,進去是有事要找公會會長?!兵P瀾傾將自己的煉器師勛章遞給侍衛(wèi)。這塊勛章是她上次在虎躍大陸接受比試后,煉器師公會特意頒發(fā)給她的。
侍衛(wèi)接過勛章,看到上面的等級,臉上立即露出了一抹恭敬之色。
連忙雙手捧著勛章,恭敬的遞到了鳳瀾傾的面前,“大師您里面請!”沒想到這名女子竟然是半步仙器師,實在太令人驚訝了!若不是勛章無法作假,他真的不敢相信,在鳳舞大陸上竟然會有著半步仙器師的存在。
鳳瀾傾與云傾澈在侍衛(wèi)尊敬的目光下,走入了煉器師公會。
找了一名煉器師公會的弟子問了一下后,就得知了公會會長榮無極所在院落的位置。
兩人按照那名弟子所說的,來到了榮無極所在的院子。
正要進入,一名煉器師公會的弟子從里面走了出來,攔住了兩人,“會長在里面談要事,任何人不得進入!”這是會長之前就交代過的,所以他才會守在這里。
鳳瀾傾指了指胸前所佩戴的勛章。在四神大陸上煉器宗師都是有著特權(quán)的,更不用說是半步仙器師了。
那名弟子順著鳳瀾傾所指的地方望去,待到看清楚鳳瀾傾的勛章等級后,雙目頓時瞪大,一臉的不敢置信。等到反應(yīng)過來后,連忙快步向著院子里面跑去。
“會長…會長…”那名弟子邊跑,邊喊道
。
榮無極正與鳳君瑞下棋,看到那弟子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不禁有些不悅,“何事如此慌張?”
“會…會長!外面來了一位半步仙器師?!钡茏舆B忙開口稟報道。他接觸煉器這么久,也是第一次見到那種等級的煉器師,若不是知道勛章不能作假的話,他真的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榮無極聞言,眼中也閃過了一抹震驚,與對面的鳳君瑞對視一眼后,開口道:“去請她進來吧!”
“是!”弟子應(yīng)了一聲,連忙轉(zhuǎn)身向著門外跑去。他要再仔細的看看那勛章,半步仙器師的勛章?。嵲谔钊苏鸷沉?!
來到鳳瀾傾兩人的面前,弟子再次偷瞄了幾眼鳳瀾傾所佩戴的勛章,恭敬道:“會長請你們進去!”
鳳瀾傾微微頷首,與云傾澈一起,在那名弟子的帶引下走進了院子。遠遠的,她就看到了正在下棋的榮無極和鳳君瑞兩人。
聽到腳步聲,榮無極將手中的一顆棋子放下后,轉(zhuǎn)過頭來。他的目光在鳳瀾傾胸前所佩戴的勛章上掃過。他們四神大陸上的煉器師公會都是有聯(lián)系的,在看到鳳瀾傾的胸前的勛章時,他便想起了前陣子虎躍大陸煉器師公會傳來的消息。難道眼前之人,就是那個與他們前王者名字相同那個半步仙器師?當初他知道對方的名字后,可是真的被嚇了一跳。
他站起身,對著鳳瀾傾拱了拱手道:“有失遠迎!還請見諒!不知閣下是?”
“鳳瀾傾!”鳳瀾傾開口道。余光卻注意著鳳君瑞聽到她名字后的反應(yīng)。
鳳君瑞身體微微一僵,快速的轉(zhuǎn)頭望向鳳瀾傾。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眼前的這個女子竟然也叫鳳瀾傾?她竟然和他們的前王者一樣的名字,這實在太巧合了!
“您可是從虎躍大陸而來?”聽到鳳瀾傾的名字,榮無極也已經(jīng)可以確定,這個鳳瀾傾就是虎躍大陸的那個鳳瀾傾,是四神大陸上唯一的那位半步仙器師。
“正是!”鳳瀾傾笑道點頭道。
“不知您今日前來是?”榮無極恭敬的問道。以鳳瀾傾半步仙器師的身份,絕對值得他恭敬。
“我只是路過這里,便想著進來看看。沒想到會長正有客人,真是打擾了!”鳳瀾傾歉意道。
榮無極看了鳳君瑞一眼,呵呵笑道:“不打擾!您能來這里是我們煉器師公會的榮幸!你們請坐!”他看得出鳳君瑞對鳳瀾傾很感興趣,這肯定是因為鳳瀾傾的名字和他們前王者相同的原因。
“如此!那我們就不客氣了!”鳳瀾傾笑著與云傾澈坐了下來。
感覺到鳳君瑞打量的目光,鳳瀾傾轉(zhuǎn)頭迎向了他,故作好奇的問道:“不知閣下是?”她當然清楚鳳君瑞看她的原因。
“鳳君瑞!”鳳君瑞并沒有隱瞞自己的名字。
鳳瀾傾聞言,眼中露出一抹驚喜道:“你也姓鳳?還真的巧啊!說不定我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
“的確很巧?”鳳君瑞一語雙關(guān)道:“冒昧問一句,你可是虎躍大陸之人?”
“不是,我來的地方名為地球?!兵P瀾傾的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別人或許不知,但是七脈的族長卻都知道,當年出現(xiàn)兩顆王者之蛋的事。也知道其中一顆蛋,并沒有毀去,而且被當時的王者給送走了。
“地球?!”鳳君瑞的眼中有著一抹震驚。如此說來,這個鳳瀾傾會不會就是另一顆蛋中的王者?鳳衡一脈就在地球,自從鳳族與地球的通道封起來后,他就再也沒有了他們的消息。難不成當年王者是就把另一顆王者之蛋送去了那里?算一算時間,的確也很吻合
。可是地球通往鳳族的通道已經(jīng)被封了,她又是怎么從地球來的這里的呢?
“君兄你聽說過地球?”榮無極看鳳君瑞的表情,就知道他是知道地球的。
鳳君瑞笑著搖了搖頭,解釋道:“沒有!只是沒聽過那個地方,有些好奇而已?!彪m然還不能確定鳳瀾傾是不是另外的那顆王者之蛋中的王者,但是這是有關(guān)于鳳族的秘密,所以他自然不能讓外人知道。
當初在王者隕落后,他們六脈的族長也尋找過那顆王者之蛋的下落,只是一直了無音訊。不然也就不會輪到現(xiàn)在的龍凌寒上位了。
榮無極點了點頭,看向鳳瀾傾,“不知道地球在什么地方?”他之所以對地球好奇是因為鳳瀾傾的煉器之術(shù),能出一名半步仙器師的地方,又怎么會簡單?
鳳瀾傾有些落寞的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地球在哪里,我和羽兒來這里也是因為意外?!?br/>
鳳君瑞聽到鳳瀾傾稱呼云傾澈為羽兒,又是一怔!他記得鳳璇族長曾將他的第三子鳳驚羽送于了當時的王者,那時王者似乎也是這么叫鳳驚羽的。后來王者隕落后,鳳驚羽也是不知去向。莫非世間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聽到鳳瀾傾的回答,榮無極也沒有多問。他也聽說過空間裂縫,知道很多人因為被卷入空間裂縫后,到達了不知名的地方。
與榮無極和鳳君瑞聊了一會兒,鳳瀾傾笑著站了起來,“兩位!我們還有些事,就先告辭了!”她今天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相信用不了多久鳳君瑞就會去找她。
“那兩位慢走!”既然鳳瀾傾說有事,榮無極也不好意思開口挽留。
離開煉器公會后,鳳瀾傾與云傾澈就直接回了客棧。
“傾兒怎么樣了?”看到鳳瀾傾回來,鳳云江連忙問道。
“我已經(jīng)見到鳳君瑞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找來了?!兵P瀾傾一臉自信的笑道。鳳君瑞現(xiàn)在肯定是很急切的想要知道她的身份。
“快給我們說說?!兵P云江迫不及待道。
鳳瀾傾笑著點了點頭,慢慢的將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眾人。
鳳君瑞在鳳瀾傾離開后,也離開了煉器師公會。他得知鳳瀾傾的名字后,就知道她之所以到煉器師公會,目的絕對不是單單的是經(jīng)過那么簡單。或許一開始她就知道他在煉器師公會。
他來回的在房中踱步,考慮著是不是要與鳳瀾傾單獨見上一面。自從龍凌寒坐上鳳族的王者之位后,自己的身邊就一直有人在監(jiān)視他的一舉一動。這也是為什么他不與其他血脈聯(lián)系的原因。
許久,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堅定。不管這個鳳瀾傾是不是另外一顆王者之蛋中的王者,他都要弄清楚。
“幻!”鳳君瑞沉聲喊道。
隨著他的話落,一道黑色的身影立即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主人!”幻恭敬的道。
“你去臨湖樓幫我請鳳瀾傾過來。”鳳君瑞吩咐道。幻是他的契約獸,對于幻,他自然是最為信任的。而且以幻的本事,要帶一個人無聲無息的進入府中,絕對沒有半點的問題。
“是主人!”幻說完,便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鳳君瑞的面前。
鳳君瑞走到窗前,抬頭看向遠方,如大海般深邃的眼中有著一絲期望。如果鳳瀾傾真的是另外一顆王者之蛋中的王者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