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這話本來只是想逗弄一下司徒依蘭的,他已經(jīng)做好被后者鄙視一頓,然后自己灰溜溜的出去找別人搭個窩睡覺的準(zhǔn)備了。
可誰想,向來在這方面防御得厲害的司徒依蘭只是猶豫了一下,居然就點頭答應(yīng)了!
幸福的大錘來得太過突然,沒有半點思想準(zhǔn)備的薛天被砸得有些暈,以至于兩人終于同被而眠的時候,他都還有些如處夢境的感覺。
得寸進尺是男人的一種病,特別是臉皮厚的男人,尤其突出!
薛天的臉皮不可謂不厚,所以,他藏在被窩里的手就很自然的搭在了司徒依蘭手上,然后輕輕一握。
司徒依蘭一怔,但也只是稍一猶疑,就也動動手腕,半主動半被動的跟薛天的手握在了一起。
這就是放開防守了!
薛天心頭大動,果斷的下了要把得寸進尺這種美德貫徹到底的決心。
只是一側(cè)身,他的另一只手就環(huán)住了司徒依蘭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別動!”
薛天就像個拿槍頂著人質(zhì)腦袋的暴徒,兇悍之氣不鼓自生,而事實上,他的槍也確實頂在了司徒依蘭一瞬間就變得僵硬無比的身體上了。
氣氛有些曖昧,知道下面小兄弟反應(yīng)有些過激了的薛天暗罵了一聲沒出息,為了不至于走火,他把屁股往后撅了撅,讓小兄弟暫時離開了司徒依蘭的身體。
司徒依蘭松了口氣的聲音很大,大到她自己都想抬手捂住。
“不要緊張,我們既也是夫妻,那這些都是遲早要經(jīng)歷的事情,我自認(rèn)做不來正人君子,做不到守著一方絕世尤物還能無動于衷,也不想跟許多陰謀小說里的那些主角一樣,跟你成什么假婚!”
薛天緊緊的環(huán)著身體依然緊繃的司徒依蘭,在她耳邊喘息著低聲說道。
“可是我還沒準(zhǔn)備好,薛天,能等我把頭上的面具摘了以后,我們再做這些事嗎?”
司徒依蘭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說出來的話,此刻有撓心之癢的不止是薛天,她也一樣。
她實在有些受不了薛天在自己耳邊說話的這種感覺了,有好幾次,她甚至都能感覺到他的嘴唇碰到了自己的耳垂。
“無論美丑,你都是我的妻子,要真等到你變美了我才碰你,那我豈不是那種人了?”
在某種難以言說,并且急不可耐的齷齪心思驅(qū)使下,薛天昧著良心說了句大義凜然的話。
果然,此話一出,司徒依蘭還真就不言語了,握住薛天的那只手不由得緊了幾分!
這就是個同意進攻的信號,薛天能明顯的感覺到,司徒依蘭的一切防衛(wèi)都在為自己打開。
房間里唯一一盞還搖晃著火光的油燈被一只飛鞋砸滅,下山猛虎都不足以表述薛天此刻的雄霸氣勢。
黑暗得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中,不斷的有衣服被撕破的嗤拉脆響和男女粗重的喘息聲傳出。
……
第二天,當(dāng)天際的第一抹晨輝灑向大地的時候,劇烈運動了長達(dá)一夜的薛天悠悠醒來。
腰痛腿麻手抽筋,這就是體力過分透支后的臨床反應(yīng),薛天疵著牙花感受著這一切。
身旁陪自己勞作了一夜的佳人還在沉睡,那面似是遮住了她整個天地的面具已然在昨夜的癲狂之中被摘了下來,就散落在枕頭一邊。
沒有傳說的丑陋,也沒有想象之中的青春痘與疤痕,這張臉完美得沒有一點瑕疵。
薛天靜靜的看著司徒依蘭暴露在晨曦之中,顯得異常圣潔的絕世容顏,有些入迷。
“長得如此禍國殃民,確實應(yīng)該弄個面具遮擋一下!”
薛天心中如此想到,剛想伸手去碰碰面前俏佳人的臉,不料后者卻是慢慢睜開了眼睛。
司徒依蘭剛睜開眼,就看到了薛天那張正看著自己傻笑的臉龐,正疑惑間,她卻是突然驚叫了一身,一把拉過被子就把自己的臉捂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
“薛天,不管你現(xiàn)在怎么想,但我在事前就跟你講過我很丑的,你不許后悔,你是我司徒依蘭的第一個男人,你不能不對我負(fù)責(zé)的!”
一連串驚慌的聲音自被窩里傳了出來,甕聲甕氣。
“呵呵,怎么可能,我薛天又不是傻子,娶了你這么一個國色天香的媳婦兒,不好好珍惜才是怪事!”
薛天輕笑一聲安慰道,隔著被子抱了抱驚慌的佳人后,夠著手從床頭的木幾上拿過了一面銅鏡。
“來,媳婦,出來照照鏡子,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模樣!”
在軍寨另一邊的一座木樓里,龍婉兒笑得很狡黠,打開窗戶遠(yuǎn)遠(yuǎn)的看了一眼薛天的新房后,轉(zhuǎn)身對身后依舊冷面森森的方圖道:
“大師兄,你猜猜看,薛天那家伙敢不敢對司徒依蘭下手?”
“敢!那貨就是個色中餓鬼,人家還昏迷的時候他就急不可耐了,更別說現(xiàn)在那女人還要主動跟他睡一張床了!”
方圖還沒說話,倒是一旁的辛流兒先肯定的開口了。
“就是不知道這種用陰陽交合的方式來去除陽芪花的根毒,最后的效果會怎么樣,昨天晚上我本來是想去看看的,只是大師兄不許,不然的話肯定……”
龍婉兒啪的一巴掌就拍在了辛流兒的后腦勺上,直接把他后面的話打回了肚子里去。
“你才多大點,就想著去看人家敦倫了,還有沒有一點出息了!”
辛流兒縮縮脖子,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以前又不是沒看過’之后,一閃身就躲到了方圖的背后。
龍婉兒第二次揮出去的手拍了個空,剛想再開口訓(xùn)斥幾句,卻是被大師兄方圖一抬手打斷道:
“老師的錯!”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完全解釋了辛流兒為何會變成這副德行的原因。
龍婉兒恨恨的跺跺腳,怨怒道:“老師就是個不正經(jīng)的,小師弟和二師弟,算是被他老人家給教廢了!”
無辜躺槍的燕飛就站在一旁,目光幽怨的看著自家這位號稱是陸地菩薩的大師姐道:
“師姐,咱能不能說誰就是誰,不要總是拉上別人一棍子打死好不好,你看師弟我哪里又被教廢了?”
“喲呵!”
龍婉兒黛眉一挑,遇事就喜歡上手的她毫不猶豫的一把就揪住了燕飛的耳朵,沒好氣的斥道:
“連一個武力八品下的女人你都打不過,還好意思問哪里被教廢了?跑得快算什么,難道一年后的真武大比時,天洲的那些家伙會跟你比賽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