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你在嗎?”
隨著男人的話音剛落,那邊房門外就傳來了燕墨敏的聲音。
“有事嗎?”
燕墨雪一掌推開附在自己面前的面具男人,還不忘對著男人翻了個白眼,然后移步到了房門口,但并沒有急著打開房門。
“大姐姐,娘讓我把這個東西給你拿過來。”
“東西?什么東西?”
“大姐姐打開房門,一看便知!”
站在房門口,聽見房門外燕墨敏這么說,趕忙回頭看了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剛剛欺負自己的面具男人此刻哪里還有人影。
該死的,溜的倒是挺快的,他要下一次還敢來吃本姑奶奶的豆腐,看自己讓他好看。
其實燕墨雪哪里知道,此刻的軒轅辰不是溜了,而是自覺的躲在了房梁之上,只是燕墨雪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房門被打開,燕墨敏手上握著一個粉紅色的貼子。
“大姐姐,一年一度的紅典馬上就要開始了,這是娘給你準備的衣裳?!?br/>
“紅典?以往不都是沒有我參加的份嗎?”
在燕墨敏的面前,燕墨雪沒有必要偽裝的那么純良,畢竟這個燕墨敏也不是什么善類。
“我聽說今年是大皇子特意差人邀請的大姐姐!”
“大皇子?好……我知道了,沒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吧!”
看來今日燕墨敏這么殷勤,是想通過自己來攀附上大皇子啊!不過這軒轅跋幾個意思,為何要給自己送這紅典的帖子。
紅典,說白了就是相親大會,也就是二十一世紀的七夕節(jié),朝中有權的大臣底下,年滿十歲的,都可以去參加這個紅典。
“大姐姐,如果不嫌棄敏兒,敏兒希望到時間能與大姐姐同行!”
“同行,你不怕你的二姐了嗎?”
“大姐姐和二姐姐都是我的姐姐,想必二姐姐不會在意敏兒到底是跟著誰一起去紅院的。”
“行,你先回去,到時間來叫我!”
燕墨雪說完以后,就直接返回了屋子,然后將房門給關了起來。
這一次燕墨雪失算了,燕墨敏不但是想要通過她來攀附大皇子,而更重要的是想將自己至于死地,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燕墨雪一進屋子,將手里的紅典貼隨手就給丟在了桌子上面,想要躺在床上休息片刻,可沒曾想余光卻看到了驚悚的一幕。
“你……你不是走了嗎?”
剛剛自己明明看過,這男人已經(jīng)不在房間了,可為何他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看著他那悠閑靠在窗戶上的動作,燕墨雪內心很是不爽。
這可是她燕墨雪的地盤,這男人是不是也太隨便了一點。
“我什么時間說我走了。”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這個女人并不會什么內力,想必這武功,也只是會一些三腳貓的功夫吧!不然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房梁是藏人的最好地方。
“那你剛剛?”燕墨雪有些驚訝,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又開了口:“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以前的燕墨雪從來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說,可現(xiàn)在自己都是特碼的靈魂,又怎么不會往那方面去想。
“…………”
“女人,你腦袋里到底裝的是什么?本公子真想撬開來看看!”
自己不就是藏起來了,有至于讓這個女人覺得自己不是個人嗎?這里是婁蘭國,又不是什么西域,怎么可能有巫蠱之術,在說了就算是西域的巫蠱之術,也不會是向她口中說的鬼吧!
“裝的什么要你管,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別一天沒事就往我這里跑,我這可不是客棧!”
馬勒戈壁,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自己和他有一腿呢,這古代可是最看中名節(jié)。
“怎么,你要去參見紅典!”
“你知道?”
這男人竟然知道紅典,這可是只有皇子皇孫和那些位高權重的大臣子女才會知曉的事情,難道說這男人和這些人也搭邊?
“連你這個表里不一的人我都知道,你覺得一個紅典會難得到我嗎?”
軒轅辰意識到了自己剛剛可能說漏了嘴,趕忙出來補救一下。
聽見男人這么說,燕墨雪堅強的拉扯了一下嘴角,然后也沒再理會眼前這個男人,而是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你別得寸進尺!”
燕墨雪這邊剛給自己倒了杯茶水,還沒來得及伸手去端,就被眼前的男人捷足先登了,這讓燕墨雪立刻就炸了毛。
“你這茶葉不行,都不知道是幾年前的舊茶了,不但喝起來有些苦澀,就連味道也不好聞!”
“…………”
燕墨雪徹底被眼前的男人給打敗了,這男人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在她房間,坐著她的椅子,喝著她親手倒的茶水,竟然反過來嫌棄,他這臉皮到底有多厚實?。?br/>
“本公子今日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等本公子下次在來的時間,給你帶點今年的新茶,讓你嘗嘗它們之間的區(qū)別到底有多大!”
男人說完就站起了身子,可燕墨雪卻按耐不住了。
“別,我這種粗人喝不了太好的茶葉,希望從今往后,公子還是不要來的好!”
什么下次,兩次過來都差點把她氣的吐老血,在來她還要不要活了。
在說了,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她燕墨雪雖然是個吃貨,可對于這茶水毫不講究。
“你……沒有權利拒絕!”
這是男人丟下的最后一句話,不但霸道,而且讓燕墨雪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奈。
誰說她燕墨雪沒有權利去拒絕了,雖然打不過,也不敢告訴別人,可自己會毒??!打不過還不能毒死這丫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