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庇嗑啪耪f。
等他坐下,她開門見山的問道:“你怎么來華國了?”
常生聞言,撇了撇嘴,說:“我上次回去以后,老頭子就強行把我按在家里,逼著我學(xué)習(xí)怎么管理公司那些亂七八糟的,我一直想來找你但是一直沒找到機會,不過前幾天我簽了一筆大單子,老頭子一高興,就給我放了幾天假,我聽說薇薇安來華國了,怕她找你麻煩,所以就跟著來看看?!?br/>
其實是他很想念余九九,但是他這么傲嬌,他會說嗎?
顯然不會。
“哦,”余九九倒是不疑有他,點點頭,又問:“爺爺......他怎么樣了?”
自從余九九將余老爺子接回來以后,因為她自顧不暇,怕照顧不好余老爺子,再加上之前出了事,所以便傳信讓常生把余老爺子帶去了米國。
“唉,”說起這個,常生嘆了口氣,他眼神有些幽怨地看著余九九,說:“你還好意思說呢,上次我跟老爺子都以為你真的出事了,老爺子雖然老年癡呆,但是還是傷心的昏厥了過去,后來我把他帶到了米國,請了最好的醫(yī)生才把他救過來?!?br/>
他說著,頓了頓,又接著道:“老爺子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倒是好了很多,但是也不難看出每日郁郁寡歡的,我猜測他應(yīng)該挺想你的,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把他接回來?”
余九九的眼神黯淡了幾分。
她也很想念爺爺,可是如今國內(nèi)的局勢還沒有穩(wěn)定,她還沒找到寶藏查出父母的死因,她暫時分不出精力去照顧爺爺。
“再過段時間吧?!庇嗑啪耪f。
常生也看出了她的情緒低落,便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
他的目光一轉(zhuǎn),突然落到了不遠(yuǎn)處正在跟人攀談的白慕言身上,勾了勾唇戲謔道:“怎么,他為了薇薇安拋棄你了?”
余九九張了張嘴,正要解釋。
卻不想白慕言的目光和常生對上,只是兩秒,周圍卻仿佛有電光火石一般。
下一秒,白慕言便朝著他們走了過來,他坐在余九九的旁邊,手隨意地搭在她的身后,問:“聊完了么?!?br/>
余九九抬眼掃了他一眼,說:“差不多了?!?br/>
她的神情懶洋洋的。
常生倒是笑了,問白慕言:“怎么,不去陪那個小公主了?”
白慕言的眼神涼涼的落在了常生的身上,明明是一個毫無波瀾的眼神,但常生愣是覺得后背驀地發(fā)涼。
這時,白慕言起身,朝著余九九伸出手,“第一支舞,可以請你跳么?”
余九九驚訝地看著他,突然緩緩地笑了笑。
她還以為,他的第一支舞會邀請薇薇安。
“很樂意。”余九九朝他伸出手。
常生嘴角的笑容陡然間就凝滯了。
當(dāng)然,臉色更加難看的是薇薇安,她滿心歡喜的以為白慕言的第一支舞會邀請自己。
常生搖著酒杯,眼神有些迷離。
薇薇安咬著牙,目光恨恨地瞪了一眼余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