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九天之上,一聲龍吟,龍吟過后,蛟定海長達千丈的青龍真身在云層之中張牙舞爪。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爹,那個是什么啊,好可怕!”人族遷徙大軍之中,一名年齡約有五六歲的孩童驚恐地看著蛟定海那龐大的身軀,躲在自己父親的身后悄聲問道。
“哈哈”,魁梧漢子回頭摸著自己兒子的腦袋,眼中滿含慈愛:“那是我人族護法之一,這一晃也有一百年了,一百年來,諸位護法以及他們的師長一直悉心照料我等人族。孩子,紅云道長曾經(jīng)說過,我人族一定要知恩圖報,所以,你長大了,一定不能忘掉諸位護法的大恩,知道嗎?”
孩童似懂非懂地望了望空中蛟定海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父親那黑中透亮的臉龐,點頭說道:“爹,我知道了!”
“賢弟,這一晃就是一百年,雖然對于我等來說不算什么,但是看著眼前的人族從孩童變成中年,從中年漸漸變老,為兄也頗有一番感慨!”人群中,鎮(zhèn)元子對紅云說道。
“哦?兄長莫非已有所悟?”紅云看著鎮(zhèn)元子問道。
紅云一聽也是心中高興,急忙恭喜道:“那就恭喜大哥了,大哥,您這可是要請客的,你看那人參果?”
說罷,紅云一臉賊兮兮地看著鎮(zhèn)元子。
“呃”,鎮(zhèn)元子一陣愕然:“再說,再說!”
“哎,大哥,話不能這么說啊,這個差事可是我給你找的啊,如今你要斬卻善尸,那可是有我一半的功勞啊,你怎么可以不認(rèn)賬呢,大哥,你別跑?。 ?br/>
紅云還在絮叨,只見鎮(zhèn)元子一拱手,飛快地向遠處跑去,借口要幫助人族解決疑難,逃之夭夭。
另一邊,接引與準(zhǔn)提也在討論著什么。
“師弟,東海眼看就要到了,師弟可有所悟?”接引問準(zhǔn)提道。
“師兄,小弟有一言,不知當(dāng)說不當(dāng)說?”準(zhǔn)提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是以問道。
接引說道:“師弟與我結(jié)交萬載,你我自化形之ri起就相依相伴,又何來見外之說,師弟有話但講便是!”
聽到這里,接引對著準(zhǔn)提一躬。
“師兄這是作甚?”準(zhǔn)提惶恐地一側(cè)身,躲過接引的這一禮,說道。
“賢弟此番所悟,乃是我西方未來之福,為兄替西方萬千眾生拜謝賢弟!”接引肅然說道。
“但有驅(qū)策,小弟必當(dāng)效犬馬之勞?!睖?zhǔn)提也是對著接引一拜,說道。
“只是~”接引雙目炯炯有神地望著人群中紅云的身影,若有所思地說道:“紅云道友此番叫你我前來護持人族,恐怕也是別有一番用意,我西方欠下紅云道友的人情,太多了!”
聽罷接引的話,準(zhǔn)提也是一臉凝重地望著人群中的紅云,此刻,紅云的身影在這二人心中愈加神秘。
“哈哈,一百年,一百年了,我人族終于到達東海了!”姬際可站在山巔之上,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東海,仰天長嘯。
接著,姬際可回頭對著人族大軍吼道:“諸位兄弟姐們們,我人族,到達東海了!”
“嘩!”
“嘩!”
“嘩!”
······
“好啊,我們終于到了!”
“太好了,我看到大海了,哈哈!”
······
人群之中頓時爆發(fā)出一陣陣轟鳴以及吼叫聲,整整一百年,一百年間,人族從洪荒大陸zhongyang的不周山腳下徒步走過半個大陸,終于達到大陸的最東端,東海之地!
期間,妖族、巫族、妖獸、野獸對人物發(fā)起了無數(shù)次的sao擾與進攻,但是都被紅云、三大人族始祖、姬際可等人率領(lǐng)著四億八千萬人族打退。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天災(zāi)、**、疾病、瘟疫,這一切的災(zāi)難都不曾阻擋住人族遷徙的步伐,他們堅強著、奮斗著,勇往直前,從不后退!
這就是人族,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洪荒大陸中創(chuàng)造的“長征”神話!
“諸位道長、護法、三位王,你們看,我們到東海了,我們到東海了,哈哈!”
姬際可看著剛剛爬到山巔的紅云、鎮(zhèn)元子、緇衣氏、燧人氏、有巢氏等人,興奮地說道。
“哈哈,是啊,我們到了,到了!”
有巢氏和燧人氏也是興奮地對著身后的人族揮動手臂。而緇衣氏身為女子,自然要矜持的多,但是從她那chao紅se的臉上,還是能夠看出其內(nèi)心的興奮。
紅云倒還罷了,鎮(zhèn)元子、接引、準(zhǔn)提,臉上都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對于他們這些洪荒大能來說,從不周山到東海若是動用法力飛行,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即可,然而這徒步走了百年,他們非但不感到厭倦,反而有一種滿足感。
這是怎么回事?
三人都在心中暗暗吃驚!
此時蛟定海也化為人身站在紅云身后,一言不發(fā)。
而清風(fēng)、明月、彌勒、尸棄四人則是猶如孩童般地嘻嘻哈哈,相互打鬧,一派童真。
紅云看著這些高高在上的仙佛真情流露的一面,心中很是感慨。
“啊~”
一聲虎吼般的聲音在紅云耳邊炸響,紅云疑惑地看著發(fā)出聲音的蛟定海。
當(dāng)后者注意到紅云飄過來的疑惑的眼神后,那入海水般湛藍的臉龐,居然露出了一絲紅暈。
“定海,你怎么了?”紅云問道。
“老師,俺,俺···俺想作首詩?!彬远êP邼卣f道。
“哦?你還會作詩?”
“嘿嘿”,蛟定海尷尬地一笑,藍se的面皮變的更紅了,說道:“那個···那個,在棲霞島上老師閉關(guān)的時候,小師妹曾經(jīng)交給俺作過詩,她還夸俺呢!”
說到這里,蛟定海臉上露出一絲滿足感。
“夸你什么?”紅云更加感興趣了。
“小師妹說,俺沒學(xué)作詩之前,只是通了一竅,學(xué)完之后,俺已經(jīng)是七竅通了六竅!”蛟定海一臉驕傲地說道。
“七竅通了六竅,那就是一竅不通~”紅云滿頭冷汗地想到,當(dāng)然,他并沒有說出來,他實在是不忍心打擊自己的這個可愛大徒弟。
“呃,定海啊,你剛才不是要作詩的嘛?作吧!”紅云惡趣味地想到,他一定要聽一聽這個一竅不通的徒弟能作出什么詩。
“啊~”蛟定海張開雙手對著碧藍se的天空喊道。
“嗯嗯?!奔t云點頭,心中想到作詩之前發(fā)出“啊”的一聲,還是可以接受的。
“大海啊~你都是水,美女啊~你兩條腿,啊~”
“嘭!”
“?。 彬远êR宦晳K叫,捂著被紅云敲了一記的腦袋委屈地望著紅云:“老師,您?”
紅云滿臉黑線:“你就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