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既然這酒席也進行的差不多了,依臣妾之見,不如讓諸位大臣的子女來展現一番如何?”皇后適時打破僵局。
“就按皇后所說的來,愛卿們意下如何?”
開玩笑,這才是重頭戲好嗎,當然贊同了,心里這樣想著,嘴上卻恭恭敬敬的回著:“臣等無異?!?br/>
“如此,便開始吧?!被屎笳f道。
皇后的話音剛落,便有一個女子起身行禮:“臣女白芊芊有個不情之請,久聞北羽二小姐,雖是廢??????呃,先天幻音力為零,但琴棋書畫可是樣樣在行,臣女不才,會些舞蹈,想與北羽二小姐比試一番。”
北羽紫音一聽,看著那個白芊芊挑釁的眼神,嘴角有些抑制不住的一抽:果然如前世的小說中一樣,慣有的套路還是少不了。
北羽紫音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罪魁禍首:看你惹得爛桃花。
“她是工部侍郎白澤的女兒,小桔子可是吃醋了,若是不愿,不應便是?!甭曇魞H能兩人聽見。
“我倒是不想應,你看看周圍的人的眼神,好奇的哎,我不答應能行?有時候,有人把臉湊過來,不打都對不起他們?!?br/>
見北羽紫音完全無視了自己,白芊芊又問了一次。
“白小姐說要比試,我自然奉陪,可是我向來不玩沒有彩頭的比試。”北羽紫音漫不經心的說著。
“你要賭什么?”白芊芊問道。
“我可是記得,貴府上有一朵九瓣血蓮,不知白小姐可愿用它來賭上一賭?!?br/>
眾臣子一片嘩然,這極為稀有的九瓣血蓮竟然在一個小小的侍郎家里。
白芊芊吃了一驚,如此隱秘的事,她是怎么知道的,不過還是努力的保持著鎮(zhèn)靜:“那你的賭注呢?”
“若你贏,要求隨便你提?!?br/>
“那好,這要求我便等著我贏之后再提,還希望在場的各位幫芊芊做個證明?!闭f著白芊芊行了一禮,又說,“請皇上準許家兄為我奏曲。”
“準?!?br/>
“謝皇上?!?br/>
隨后一個男子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做到早已備好座椅上,取出一張古琴。
“竟是四品魂器(輕音中高階使用),后生可畏啊?!痹诎诐梢贿叺娜苏f,聽到別人夸獎自己的兒子,白澤高興地捋了捋胡子。
“他叫白千宇?!本傲殉庇鹱弦舻驼Z。
“嗯?!?br/>
“且慢,”皇后突然出聲制止,“用魂器伴奏恐怕有些不妥吧,白家小女是能夠承受幻音力的,北羽姑娘無法使用幻音力,恐怕不能夠承受幻音力的施加,若是要贏就必須要用幻音力彈奏如此,北羽姑娘不就是不戰(zhàn)而敗?!?br/>
皇后為北羽紫音鳴不平,使得北羽紫音也對皇后多了幾分好感。
“皇后娘娘放心,臣絕對不會使用幻音力,僅是將這個古琴當做普通的樂器來使用,在座的各位可以監(jiān)督我。”
“既是這樣,本宮也不便說什么了,那么就開始吧?!?br/>
皇后話落,白千宇輕撫琴弦,舒緩的琴音傾瀉出來,白芊芊應聲起舞,輕巧如一只靈雀,手上的動作不斷變換著,請扭著身軀,輕盈柔軟,可以看出白芊芊在舞藝方面確實是有天賦的,眾人忍不住贊嘆,白澤則笑的眉毛都要翹到天上去了,一舞罷,白芊芊施禮,退下時甩給北羽紫音一個挑釁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