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再次見到張靈雪的時候,是晉宇媽媽出院的第四天,那是一個周六的晚上,文竹進入了睡眠狀態(tài),寂靜的深夜,耳邊的電話鈴聲響的有點神秘,她原以為這種時候或許只有晉宇才會懷著一顆戀慕的亢奮之心打來電話,誰知道來電顯示居然是張靈雪,這么晚了,她們還談不上是閨蜜,沒到無話不談的份上。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文竹:“喂,你好,美女?!?br/>
張靈雪:“是我,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擾你,但是我真的心里很難受,憋的慌,你方便嗎?我想找你聊聊天。”
文竹:“你喝酒了嗎?現在人在哪兒呢?”
張靈雪:“我也不是特別清楚,我坐出租車去找你,行嗎?”
文竹聽見電話那頭張靈雪語中帶澀的聲音,看看時間,已經過了晚上12點,想來她是一個護士長,若非特殊情況,定不會這么晚冒昧前來打擾,反正自己也是一個人,眼下又沒什么班可上,沒有早起之憂,索性就讓她過來吐吐苦水吧,誰還沒點兒傷心事兒呢!
黑夜中孤身單影站在小區(qū)門口等待來客的文竹,顯得是那樣的弱不禁風,幸好她沒有等多久,載著張靈雪的出租車就抵達了,她急忙上前幫她開門,一股酒氣從車里飄了出來,眼瞅著她有些癱軟的身體,她迅速搭了把手上去。
文竹:“師傅,車錢付過了嗎?”
司機:“還沒?”
張靈雪:“多錢?我給?!?br/>
文竹:“好了,你先下來站穩(wěn),我給好啦?!?br/>
文竹付了車錢,把走路有些搖晃的張靈雪攙扶回家,將她安頓在沙發(fā)上坐好,隨即倒了杯水端給她。
張靈雪:“謝謝你,美女,這么晚打擾你了。”
文竹:“既然來了,說明你沒把我當外人,那就別這么客氣,以后不用叫什么美女了,聽著怪生分的,咱們相互叫名字吧?!?br/>
張靈雪:“好吧,你說的對,我正是這個意思,還有,我跟你說,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好女孩,也是個可以信任的好姐妹。”
文竹:“這個你也能看出來吧,呵呵。”
張靈雪:“那當然,我舅舅兩口子都是很精的生意人,我從小就跟他們一起住,耳濡目染的自然就學精了?!?br/>
文竹:“那你怎么不住自己家?”
張靈雪:“自己家?什么家?我沒有,我爸媽早都離婚了,我根本記不住我爸的樣子,至于我媽,她在國外改嫁了,所以我一直跟我舅舅、舅母一起住,對我來說,他們就是父母?!?br/>
文竹:“那你舅舅、舅母人可真好?!?br/>
張靈雪:“這個確實沒得說,他們生了一個兒子的,我們感情非常好?!?br/>
文竹:“那也挺好的,雖然不是親生,卻好比親生一樣待你,讓你感受家的溫暖和感覺,你以后可得好好孝順人家。”
張靈雪:“這是肯定的,所以我才學護理呀,他們家不缺錢,也不缺別的,等他們老了以后,身體不好的時候,我會靠我的能力照顧好他們的?!?br/>
文竹在這一瞬間被感動了,眼睛居然濕潤起來,原來有人會以當一名護士為目標,放在別人身上,可能會覺得她志向太小,但是此刻的張靈雪讓她敬佩,她是在以自己認為對的方式報答養(yǎng)育之恩。
文竹:“你做的很好,相信你這份孝心你舅舅、舅母他們肯定能感受的到?!?br/>
張靈雪:“將來也許會吧,不過現在未必,她們總讓我學做生意,因為來錢快,可是我對我的職業(yè)很堅持,呵呵。”
文竹:“恩,他們遲早會明白的,到那時一定會很感動?!?br/>
張靈雪:“好了,不說他們了,說說咱們自己吧?!?br/>
文竹:“自己?可是我沒什么好說的,因為太普通了!不過,倒是很好奇你,大晚上怎么喝成這樣,有什么不順心的事嗎?莫非是為情所困?”
張靈雪:“為情所困的話倒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了?”
文竹:“聽你這么說我更好奇了,你衣食無憂,工作又是自己喜歡的,舅舅、舅母對你視如己出,不是為情,還有什么呢?”
張靈雪:“你有所不知,我這件事說出來,你聽了肯定特別吃驚,但是不說出來,我心里憋的實在受不了,堵得慌?!?br/>
文竹見張靈雪說的特別嚴肅,想來真的是一件很不尋常的事,但她卻揣測不出一點頭緒,她說:“如果說出來,能讓你舒服些,我是很樂意做你忠實的聽眾,不過,既然是你的秘密,你就這么告訴我,不擔心我守不住秘密么?”
張靈雪:“直覺告訴我,你不會的,再說這件事跟你沒什么瓜葛,哪有透漏的價值?。 彼脑捳Z里有幾分自嘲和難過。
文竹:“那你說吧,別憋壞了身體?!?br/>
張靈雪坐直了身子,長長的噓出一口氣之后說:“二年前,我遭遇了一個女人一生中最不幸的兩件事,一件是被一個畜生給侮辱了;一件是被男友拋棄了。其實剛上班的時候我不在這家醫(yī)院,那時候社會經驗少,太單純,科室里有個大夫,平時待人很和氣,很難把他和強奸犯聯系在一起,可是你知道嗎?偏偏就是這樣的人對我下了黑手。。。。。?!彼f到這里時,抬起右手抓了抓頭發(fā),似乎不愿回憶起那段過往,卻又無法忘記,也逃避不掉,進而抓狂。
聽著張靈雪的敘述,文竹并沒有覺得太過吃驚,她只是同情眼前這個女子的不幸遭遇,像同情生活中那些不幸的姐妹們一樣,然而她接下來說的話確實讓她大為震驚。
張靈雪接著說到:“文竹,你能想象的到嗎?他明明跟我說讓我跟他到家里取個病人的片子,一個醫(yī)生把自己病人的X光片拿回家研究病情多正常啊,我就是這樣想的,所以才跟他去了,誰知道他居然那樣對付我,你說一個人怎么能這樣啊?”她的情緒忽然變的很激動,完全不像先前見到的樣子,文竹見狀,坐近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撫慰。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