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凡?”看著許一凡微微紅起來的脖子還有耳根,許川再度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交給許一凡。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雖然邪術(shù)很久沒有在發(fā)作了,但是許川的身體卻是不如之前那么強(qiáng)健,臉色雖然說也不像是之前的那么蒼白,可到底還是差了幾分血色,狼群帶著他們,一步步的在大漠上行走著,風(fēng)沙漫天,周圍的世界都似乎變成了金黃色,一眼看不到邊際,就是連那地平線,也是都變成了金黃色。
“沒有,我想說的是,你能不能穿女裝給我看看,我從來都沒有建立穿過女裝,最好的話,把這張不中看也不中用的臉給去掉?!痹S川說著,伸手捏了捏許一凡的臉,臉頰雖然不在像是在望都時候的那么水潤,卻是因為長期的勞動泛著微微的紅光,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的紅蘋果一般,可愛誘人的很。
許一凡一聽到女裝,就是一囧,他來到這個世界上之后,看到的見到的,都是別的女孩子穿著女裝的情景,對于這里的女裝,許一凡也曾經(jīng)很好奇過,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不像是一般的女孩子,曾經(jīng)他離開仙魚一族的時候,仙魚纖纖就曾經(jīng)告訴過他,不要暴露自己女孩子的身份,不能讓人知道自己是神話氏一族的人,否則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其實這些許一凡也懂,任任何一個有腦子的人去想,他也都會知道,流露人間的太子會是什么樣的狀況,想要回到皇宮,必然就會遭受很多很多的磨難,就像是現(xiàn)在的他,許一凡,在自己能力還不夠的時候,在自己的能力還有待于加強(qiáng)的時候,他不可能去冒著這個暴露自己的危險,去滿足自己一時的好奇心的。
“不要?!痹S一凡果斷決絕,要是被別人看到了,那不就是說自己會死的很慘很慘,到時候自己一旦暴露,說不定引過來的不僅僅是神話氏一族的人,而且還有殺死自己姆媽的兇手,大仇還沒有得報,他怎么樣也不會將自己必入絕境,可是這些,他怎么又能和許川說呢?
“許一凡,你就穿一下嗎?穿一次給我看看好不好?”許川耐著性子對著許一凡道,說實話,他是真的很好奇,曾經(jīng)看著在街道上穿著女裝的女孩子,許川就在想,就在想許一凡若是換上了女裝,該是如何的絕色傾城,如何的讓他驚為天人,這樣的想法,尤其是在見到穆拓拓之后更加的強(qiáng)烈了,因為穆拓拓的一雙眼睛,和許一凡的這雙鳳眼極為的相似,雖然韻味和神情不同,但是那形狀都是漂亮到了極點(diǎn)的鳳眼。
穆拓拓的五官不如許一凡的五官來的精致,看著穿著一雙大紅色艷麗長裙的穆拓拓,當(dāng)時的許川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許一凡,想到許一凡如果患上女裝,定然是比穆拓拓這個大漠第一美人更加的好看。
“許川,你知道我為什么不穿女裝嗎?”許一凡覺得許川不是什么不明事理之人,看許川搖了搖自己的頭,許一凡接著道,“不是我不想穿女裝,我是一個女孩子,自然是也愛美,但是許川,你知道嗎?因為我的身份特殊,雖然說我是一生下來就是一個女孩子,但是我自小便是當(dāng)做男孩子養(yǎng)大的,而且除了我的父母之外,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我是一個女孩子,包括林子莫,我離開家里的時候,我的姆媽特意的囑咐過我,不要讓我穿女裝,不能暴露自己女孩子的身份,所以許川對不起,在我絕對強(qiáng)大之前,我不會換上女裝。”
許川看著許一凡,想象著一個小小的女孩子卻是穿著男孩子的衣服長大,面對那么多華美的衣服,看著女孩子亮麗的衣服,可是許一凡,卻是只能看,不能穿,許川想象著,想象著那么多年來許一凡的渴望,忽然就覺得自己的心很痛很痛,“你是沒有弟弟嗎?還是家里沒有男孩子?”
“我有一個弟弟,但是我不是我姆媽親生的?!痹S一凡道。
忽然,許川的眼底,暗光一閃,看著許一凡,目光頓時變得有些狠歷,然后對著許一凡似乎是很兇狠的道,“許一凡,他是不是對你不好?”
這個她許一凡知道許川指的是誰,或許在許川的心底,這就是一個不可觸及的底線和逆鱗吧?因為自己深受家庭破碎的傷害,所以才會一聽到自己不是親生的,就會覺得自己也是深受著家庭破碎的傷害吧!這樣的許川,讓許一凡心疼不已,那個無良的父親,究竟要有多么狠的心才能做出如此傷害自己子女的事情呢?
許一凡覺得,自己要讓許川重新感覺到這個世界上的溫暖,在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的黑暗的,破碎的家庭,其實也是會很幸福的,許川,他那么好的一個人,不應(yīng)該被一時的仇恨和疼痛蒙蔽了自己的雙眼,自此再也看不到屬于自己和其他人的幸福。
“沒有,我的姆媽對我很好,比對我的弟弟好要好,當(dāng)初我還小的時候,因為作為家里的長子被確認(rèn)為不能修煉的廢物,那個時候,整個部落里面的人都看不起我,同齡的孩子也會欺負(fù)我,可是每當(dāng)這個時候,姆媽都會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幫我趕跑那些孩子,然后告訴我說沒事,有姆媽陪著你?!痹S一凡說著,似乎又回到了過去的那段歲月,“許川,你知道嗎?有一次我的姆媽和父親都不在家,他們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去了,我被一個小孩子欺負(fù),那一次我真的是被欺負(fù)的好慘,鼻子都被他們給打出血來,正好那天的時候我父親從外面回來,看到我的臉之后就特別的生氣,然后就把我叫了起來,帶著我去找那個孩子的家長,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父親生氣,我父親當(dāng)時就帶著我站在那戶人家的門前,讓他們把孩子交出來,我記得當(dāng)時是半夜,父親不顧長老的反對,當(dāng)時就將全部落的人叫了出來,集合在祠堂,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懲治了那個孩子,并說誰要是再敢欺負(fù)我的話,就按照族規(guī)處理,從那以后,基本上就沒有什么孩子欺負(fù)了,還有我弟弟,雖然說有時候我們兩個還會吵架,有時候他也會嫌棄我特別的沒用,但是一到了別人欺負(fù)我的時候,我的弟弟就會挺身而出,對了,給你看看這個?!痹S一凡說著,從自己的懷里面摸出來了一枚勛章,許川看著許一凡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伸手接過來那抹勛章仔細(xì)看了起來。
這枚勛章看起來很是破舊,仔細(xì)在陽光下看來,周身還能看到細(xì)小的裂痕,似乎是用膠水連接在一起的,許川很是不明白,這個破碎的勛章有什么好的,居然值得許一凡放在胸口處貼身保存著,“這個勛章沒什么特別啊!要是說有什么特別的話,就是它破碎的好特別?!?br/>
許一凡看著許川不解的樣子,然后又繼續(xù)說道,“我因為做錯了事情,殺了族人,所以被長老們逐出了部落,父親為我爭取,沒有把我發(fā)配到什么寸草不生的荒蕪大漠或者是什么地方,而是為我爭取了望都,父親說在望都有他的好朋友林涵在,除了望都,他哪里也都不放心我去,這枚勛章其實是我弟弟送給我的禮物,我弟弟一直都知道,其實我是不情愿做一個平凡人的,他也知道,我想修煉,想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廢物,勛章對我們部落里面的人而言是一種榮耀,擁有了勛章就是擁有了榮耀,知道我要走了之后,我弟弟就跑到黑市上打架,然后為我贏來了這枚勛章,勛章在我們部落里面是只有通過等級考試才能獲得的,所以我父親在看到我弟弟拿著這枚勛章的時候,以為我弟弟是偷回來的,所以就當(dāng)時給了我弟弟一巴掌,還把這枚勛章給摔碎了,后來,我就把這么勛章和弟弟一起粘了起來,就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樣子。”
許一凡收回許川手里的勛章,小心的放在自己的心口處。
“你說了這么多,想干什么?”許川忽然開口,反問像許一凡,許一凡一愣,這個傻子,難道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說了這么多到底是為了什么嗎?
“許川,我就是想告訴你,其實不是每一個家庭都因為破碎而不幸福,雖然我的家里也不是完整的,可是我卻是很幸福的。”許一凡看著許川,對著許川認(rèn)真的道,許川,你能夠明白我許一凡的苦心嗎?你能夠明白在這個世界上,不是什么都是絕對的嗎?許川,我知道你受過的痛苦和苦難,我也知道,經(jīng)歷過太多災(zāi)難的你,是不能在短期時間內(nèi)能夠改變自己的想法的,可是,許川,我想讓你看到這個世界上的陽光,這個世界上的溫暖,能讓你擺脫掉來自你父親的噩夢,能讓你變成你原來快樂的模樣。
忽然,整個狼群都停止了腳步,不在往前走動半分,許一凡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一絲疑惑,又似乎是有一絲不解,這個狼群帶領(lǐng)著許一凡和許川在大漠上行走了很久,難道說……
許川看著那頭狼,松開許一凡的雙手,蹲下身來平視著那頭狼,然后就是將自己的手掌放在了頭狼的頭上,不斷的開始撫摸起來頭狼的頭頂,那頭狼嗚嗚的叫了幾聲之后,許川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的站了起來。
“嗚嗚…嗚嗚…”許一凡也是發(fā)出低沉的狼嚎聲,那頭狼看著許川,帶著狼群往來時的路返回去,那頭狼走了幾步,似乎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的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許川,然后飛快的帶著狼群奔跑在大漠上消失不見了。
“他們和你說了什么???”許一凡看著狼群在大漠上消失的身影,很快也反應(yīng)過來,上前一步,攙扶著許川,許一凡對著許川道。
“它們告訴我說,其實他們也不知道具體的大漠中心的位置,但是他們狼群千年以來都只能行走到這里,在往里面是什么地方,就沒有狼進(jìn)去過了?!?br/>
“為什么?為什么在往里面就沒有狼進(jìn)去過了?”許一凡很是奇怪,狼群在沙漠上不一直都是挺厲害的嗎?怎么它們還有在這個大漠上不能去的地方?是在是太過于奇怪了。
“因為頭狼說,在這里,曾經(jīng)有一個狼群進(jìn)入了其中,可是到了最后,卻是一只狼都沒有出來,后來只要它們一到了這個地方,就能感覺到一種強(qiáng)大的力量在阻止這他們的進(jìn)入。”
許川說著,許一凡往前走了幾步,沒有什么感覺?。∫矝]有什么強(qiáng)大的力量阻止他的進(jìn)入??!“我沒有感覺到什么不一樣啊!”
“那就是說明,尤明山肯定就是在附近,傳言說,尤明山的消失是曾經(jīng)尤明山上面的一只修為極高的狐貍所設(shè)下了結(jié)界,只要我們在這里找到結(jié)界的入口就有極大的可能進(jìn)入結(jié)界之中?!痹S川堅定的道。
“走,我們往前走走,說不定也是能夠找到蛛絲馬跡也說不定。”許川說著,伸手扶住許一凡,然后在許一凡的攙扶之下慢慢的往前走去,可是,大漠無邊,這一片的土地上,也都是滿滿的黃沙,沙粒少說是成千上萬,說多了那是無數(shù)??!在這樣的大漠里面想要找到結(jié)界的入口,過程應(yīng)該是艱難無比的,若是那個不下結(jié)界的狐貍將入口變化成一粒沙塵,那么他們就是到死說不定也找不到那個入口。
在這塊大漠上來來回回的找到了很多遍,可是卻是什么也沒有找到,蛛絲馬跡沒有,任何的破綻都沒有,許一凡特別氣憤的站在沙漠上,用力一踩腳下的黃沙,入口到底在哪里呢?
許川看著有些急躁的許一凡,知道在他的心理面是在為自己擔(dān)心,可是,這種事情是幾頁急不來的,找不到入口,他們就進(jìn)不去尤明山,進(jìn)不去結(jié)界里面的那個世界,找不到解決邪術(shù)的狐貍血,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