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南書抱懷:“我覺得,我有必要給你普及一下三爺?shù)囊恍┬畔⒘?,做為比他小五歲,卻是他低了九屆的大學學妹,我想我最有資格發(fā)言了。他可是初中高中跳了兩級,22歲拿下了碩士學位的超級學霸。
畢業(yè)后,他進入家族企業(yè)任職,兩年時間,就將企業(yè)的業(yè)績拉到了全國十強之一,在我們學校的那個華人圈子里,他就算是半個神話了。如果說,要在北城找一個人來北師大做企業(yè)管理方面的講師的話,這個人,一定非三爺莫屬。”
溫情驚訝不已,霍庭深竟然這么牛?她真的完全不知道。
眼看著溫情似乎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彭南書表情里帶著幾分不屑,看來她高估這個女人了。
也對,認識小四爺,不見得就能跟三爺說得上話,畢竟,三爺那么高高在上,哪兒是這么一個大學輔導員能夠觸的著的人。
她嘖嘖搖頭:“算了,剛剛的提議,就當我沒說吧。”
她轉身,高傲的往校長辦公室走去,不再打算跟溫情這樣的小角色廢話。
溫情看了彭南書的背影一眼后,也轉身離開了。
她從辦公樓出來后,直接來到了體育場門口。
沒過多會兒,霍霆仁跟著校體育隊的人就一起出來了。
老遠看到溫情,霍霆仁自己一個人先跑了過來:“三嫂,我跟你說,我把校隊里兩個拖后腿的隊員給換掉了,這次,我們學校穩(wěn)贏,你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條件?!?br/>
溫情無語的看他:“所以,你是為了贏球,才跟學校里談判,只要換掉兩個人,就去拍學校宣傳冊的?”
“這事兒你知道啦,我還準備下午打完比賽再告訴你呢?!?br/>
溫情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你小子這事兒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br/>
“不就拍兩張照片嗎,有什么好商量的?!?br/>
“這是拍兩張照片的事兒嗎,”她無語,斜他:“現(xiàn)在因為你,我都被塞進去了?!?br/>
“什么意思呀?”霍霆仁不解:“我答應這事兒,跟你有什么關系了?”
“校長剛剛找我,讓我以學生代表的身份,跟你搭伙一起去拍宣傳冊,我拒絕了,校長說,男生代表選的是你,我本來以為,你一定會拒絕,所以就跟校長說,只要你參加,我就參加,我哪兒知道,一向不愛湊熱鬧的你,竟然會答應這件事兒呢?!?br/>
聽溫情這么一說,霍霆仁倒是哈哈的笑了起來:“要不要這么巧呀?!?br/>
“這是巧嗎?是我倒霉好不好,我一個已經(jīng)畢了業(yè),做了輔導員的人,竟然還要做學生代表,多搞笑,那些想做學生代表的女生們,還不背地里罵死我呀?!?br/>
霍霆仁隨性的將手臂搭在了溫情的肩上:“沒事兒三嫂,要是有人敢嘲笑你,你就告訴我三哥,我三哥一準兒幫你收拾她們?!?br/>
她嘶了一聲,白他一眼,將她肩頭他的手臂抖開:“你小子,還敢打趣我,找打呀?!?br/>
霍霆仁哈哈笑道:“當著我三哥的面兒,我不敢打趣你,那我還不得背地里,多打趣一下呀?!?br/>
她無語:“行了你,我都郁悶死了,這可怎么辦,我怎么才能把這事兒給推出去呀。”
“這還不簡單,我有辦法。”
她一聽,來勁了:“什么辦法?”
霍霆仁湊在她耳畔道:“你去找我三哥撒個嬌,求幫忙,沒有什么事兒,是我三哥辦不到的?!?br/>
她抬手就掐他,霍霆仁吃痛:“哎喲,三嫂,你要謀殺親小叔子呀。”
她白他一眼:“我看我直接掐死你算了。”
她轉身就往校門口走去。
霍霆仁跟了上來,“三嫂,你別不信,只要你愿意,我三哥妥妥的都能幫你辦了?!?br/>
“你還是閉上你的金口吧,”她說著,想到什么似的問道:“我問你,你三哥以前念書真的很厲害嗎?”
霍霆仁看她:“你怎么想起來問這個了?!?br/>
“我聽說,學校聘請你三個來咱們系給學生將企業(yè)管理?!?br/>
“不會吧,”霍霆仁驚訝不已的看向她。
“我剛剛去校長辦公室出來,聽校長的女兒說的,她還說,你三哥已經(jīng)答應了,這事兒應該不會假吧?!?br/>
“那我三哥跟你說過了嗎?”
溫情搖頭:“沒有。”
霍霆仁松了一口氣:“那就沒有什么可信度了,嚇我一跳。”
“你害怕什么?”
“害怕倒不至于,只是,若你親哥哥給你當老師,你別不別扭?”
這么一聽……倒也的確是的。
“當然,我三哥念書的時候,成績的確很厲害,據(jù)說,他是那種上課時,老師講一遍的內(nèi)容,他就能學會并記住,直接舉一反三的類型。
你是沒看到家里那一柜子被他鎖起來的證書和獎杯,不然你也會被他嚇到的?!?br/>
聽霍霆仁這樣說,溫情想起了霍庭深給她講高數(shù)題的那晚。
她的確是被霍庭深的解題能力嚇到了。
畢竟她在理科方面不是太慫的人,那本書上的題目,也的確是歷年來的難題匯總,可在他的指導下,她卻能很輕易的就解出答案。
當時她是覺得他很厲害,可沒想到,他竟然厲害到了這種程度。
晚上回到家吃飯的時候,溫情有些心事重重的。
剛剛回來的路上,她接到了黃老師的電話。
黃老師聽說,學校里內(nèi)定下了學生代表是她和霆仁。
黃老師還說,“有些學生聽到了這個消息后,在論壇里鬧開了,問為什么學校里這么多在校女生不用,卻要找一個已經(jīng)畢業(yè)的輔導員做學生代表。這事兒,你怕是躺槍了?!?br/>
霍庭深給她夾菜,她恍恍惚惚的吃了。
見狀,霍庭深放下了筷子,看向她:“溫小情?!?br/>
溫情回神,看他:“你說什么了嗎?”
“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嗎,你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溫情搖頭:“沒事。”
可她才剛一說完,就想起了下午時,霍霆仁跟她說過的話。
她抿唇,想了想看著他又道:“霍庭深,你幫我個忙唄。”
“說。”
“學校要做宣傳冊,校長找我和霆仁做學生代表,可是我真的不愿意,我想著,霆仁肯定不愿意湊這熱鬧,所以就跟校長說,霆仁要是答應了我就去,哪曾想搬石頭砸腳了,霆仁事先就已經(jīng)被說通了,我話都放出去了,總也不好反悔,所以……你幫我想個辦法脫身唄?!?br/>
她說著,對他嘻嘻一笑。
霍庭深挑眉:“幫了你,我有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