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亞怎么還沒出場……”澤田弘樹在托馬斯辛多拉的vip看臺上等待著。
托馬斯辛多拉當(dāng)然沒來。
只是讓一群保鏢跟著澤田弘樹出來了。
“弘樹少爺,修治少爺出場了?!?br/>
“以及,托馬斯先生更喜歡你稱呼修治少爺為哥哥。”保鏢低聲道。
澤田弘樹一言不發(fā)的看著賽場。
他喜歡叫津島修治的教名諾亞。
在人群中格外顯眼的少年出現(xiàn)了。
五百多人中,前128名入選。
每人144支箭,全部射完之后計算成績。
于是賽場上的選手不斷的彎弓搭箭射箭。
對于選手的體力耐力準(zhǔn)頭都是一場考驗。
津島修治看起來像是那種堅持不了十箭就會暈倒在賽場上的病弱少年。
“讓我們看看這位來自霓虹的冠軍選手表現(xiàn)的如何……”
“好,我們可以看到津島修治選手他……”
“他結(jié)束了??。?!”主持人驚訝道。
“回放,快點回放?!彼叽僦?。
屏幕上出現(xiàn)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在其他人屏氣凝神瞄準(zhǔn)的時候,津島修治眼睛眨也不眨的一箭又一箭。
賽程剛過半,津島修治就已經(jīng)射空了一旁的箭筒。
144支箭矢用完后,靶子上卻只留下了一個箭孔。
以及一地的四分五裂的箭矢。
“哇哦……這……”
“難以置信!這位津島修治選手竟然……”
“讓我們看看他的成績……哇哦……”
“各位觀眾,在這里我要宣布,弓道大賽有史以來,第一個滿分的選手出現(xiàn)了?。 ?br/>
“不可思議!這位14歲的選手居然144支箭沒有一支落空或者偏移……”
“天才!毫無疑問的射箭天才!”
“我為之前的調(diào)侃向他道歉……”主持人盯著屏幕語氣誠懇。
“神說:應(yīng)當(dāng)寬待他人?!贝笸ゴ簭﹪@息道。
“既然這樣的話,就放過他吧?!?br/>
“修治之前跟我說過,霓虹那邊有個地下偶像的團(tuán)體,里面的女成員原本都是男性……”
“修治還想將組織一些廢物也安排成這樣的團(tuán)體呢……”
“可惜一直沒機(jī)會呢。”
“送他去泰國吧?!陛喴紊系哪腥寺唤?jīng)心道。
“是。”保鏢整齊的彎腰道。
“修治一定很喜歡這個驚喜?!贝笸ゴ簭﹩问种е掳停χ?。
……
里奧從津島修治開始比賽那一刻就僵硬成了石像。
啊……
津島修治……這么強(qiáng)的嗎?
那我之前和他說的……
里奧回想起對津島修治說的話,忍不住哀嚎著抱頭。
“太丟人了——??!“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我的形象啊——!”
不過津島修治居然是霓虹那邊的全國冠軍……
而且還是只用一只眼的情況下……
如果他另一只眼睛是完好的……
里奧想到少年幾乎纏綿全身的繃帶后,恢復(fù)了平靜。
心情復(fù)雜難言。
為對方的實力感到羨慕的同時,也為對方的缺憾感到憐憫。
于是形成了復(fù)雜的平衡。
“津島修治——”里奧看到比賽完退場的少年,興奮的跳起來揮手。
“你好厲害!”他跑到津島修治面前道。
“謝謝?!鄙倌昵謇淦降?。
里奧才想起剛剛主持人的介紹。
津島修治他,估計早已經(jīng)聽膩了這些夸贊的話吧。
真羨慕……
里奧頓時失去了說話的欲望。
“那我……先去比賽了……”他強(qiáng)撐著笑容勉強(qiáng)道。
“加油?!苯驆u修治點點頭。
“嗯?!崩飱W低著頭抱著弓急匆匆跑走。
“諾亞——”澤田弘樹來到津島修治面前。
“我看到了,很厲害,不愧是諾亞?!彼凵窳w慕。
“想試試嗎?”津島修治將弓遞給他。
“……我也可以學(xué)嗎?”澤田弘樹眼神猶豫的看向弓。
想伸手又看了看身后的保鏢們。
“別擔(dān)心。”津島修治眼神平靜。
澤田弘樹卻突然有了底氣和信心。
他伸出手接過津島修治遞過來的弓。
“那邊有練習(xí)場,要試試嗎?!苯驆u修治語氣平淡道。
津島修治:多練練,到時候一箭把誘拐犯大叔送走。
“嗯!”澤田弘樹用力的點頭。
絲毫沒想到津島修治的良苦用心。
“修治,弘樹。”保鏢推著大庭春彥過來。
“舅舅?!?br/>
“大庭先生?!?br/>
“表現(xiàn)的很好呢。”大庭春彥欣慰道。
“就是可惜了,還以為能聽到你的發(fā)言的……”他嘆了口氣。
津島修治:……跡部景吾式的發(fā)言嗎?
“魔王感覺的修治也很棒呢?!贝笸ゴ簭┑?。
“……”津島修治沉默。
默念自己的人設(shè)是清冷病弱憂郁善良的津島修治。
不能陰陽怪氣,不能直接自殺給對方看。
“希望決賽的時候能看到修治你的發(fā)言?!贝笸ゴ簭┱J(rèn)真道。
津島修治:放棄吧。
不可能!
這邊建議你去看網(wǎng)球比賽哦,尤其是跡部景吾的。
哦等等……跡部景吾好像不參加比賽了。
可惜了。
澤田弘樹第一次碰弓,好奇又小心翼翼的模樣。
回憶著津島修治拉弓的姿勢,試著拉弓,卻發(fā)現(xiàn)……
拉不開。
澤田弘樹:……
明明諾亞都可以拉開的……
他看了看一旁看起來瘦弱蒼白的少年。
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自己是不是……太弱了?
“不是你的問題,是弓的問題?!苯驆u修治對著滿臉懷疑的澤田弘樹道。
津島修治用的弓,他自己沒有感覺,但是對其他人來說……
光是拉弓就很不容易了。
“說起弓的話……我記得小時候讓人給修治做過很多呢,應(yīng)該適合弘樹你用……”大庭春彥摸著下巴思考。
“要和修治一起回去玩嗎?弘樹?!彼θ轀睾偷膯?。
“……可以嗎?”澤田弘樹猶豫的問。
“當(dāng)然?!贝笸ゴ簭┕膭畹目聪蛩?。
“大庭先生——”辛多拉家的保鏢試圖說話。
澤田弘樹眼神變得憂郁。
又是這樣……
托馬斯叔叔不會同意的……
“莫非我還會在修治面前傷害弘樹嗎?托馬斯對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大庭春彥打斷了保鏢的問,語氣溫和不容置疑。
“……這……我需要和托馬斯先生匯報一下情況?!北gS為難道。
“請隨意?!贝笸ゴ簭┛瓷先ズ敛辉谝?。
看著保鏢背對著眾人小聲打電話的模樣,澤田弘樹在一旁握緊了拳,模樣失落。
“托馬斯先生同意了,不過我們也要跟著弘樹少爺一起去,您看……”保鏢猶豫的看著大庭春彥道。
澤田弘樹抬起了頭,看見了津島修治平靜的表情。
“當(dāng)然,就算托馬斯本人想來的話,我也是很歡迎的?!贝笸ゴ簭┎辉谝獾?。
語氣甚至帶著些許期待。
“您說笑了?!北gS尷尬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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