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chǎn)屋敷宅邸。
“這次突然將諸位召集過來,除了告知各位有關(guān)‘通透世界’的訓(xùn)練以外?!?br/>
產(chǎn)屋敷耀哉輕聲說著:
“還有著關(guān)于上弦的消息公布?!?br/>
“相信大家之前已經(jīng)有所聽聞,杏壽郎出任務(wù)時,途遇上弦之壹?!?br/>
“經(jīng)過交手后,上弦之壹被灶門炭十郎先生擊退?!?br/>
聞言。
唰!
剛剛還沉浸在失敗中自我反思的不死川實彌,猛地抬起腦袋,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炭十郎。
這樣啊…
碰到上弦之壹。
不死川盯著側(cè)著臉的炭十郎,他心中隱隱有著難耐。
他知道上弦的大概實力。
至少…
腦海中,某個經(jīng)常露出笑容的身影閃過。
實彌的臉色陰沉。
一個柱,是無法戰(zhàn)勝上弦的。
從那次犧牲得到的情報,恐怕需要三名及以上的柱,才能勉強(qiáng)與上弦進(jìn)行抗衡。
實彌的眼神停留在炭十郎身上,他的呼吸變得稍微有些急促。
這次,他并未出聲。
沉默了一會,他收回眼神,重新低下頭去,攥緊了地面上的土。
其他的柱們早已聽聞這個傳聞,表現(xiàn)的并沒有不死川那么夸張。
只是在親口得到主公的證實后,內(nèi)心仍然不小的被沖擊了一下。
產(chǎn)屋敷耀哉接著說著:
“以及,前不久?!?br/>
“鍛刀村被上弦之叁與肆襲擊?!?br/>
在聽清這句話后。
幾乎除巖和炎兩柱外,其余所有柱都微微抬頭。
由于事情就在前幾日發(fā)生,柱們尚不知曉事情全部。
“在灶門先生,悲鳴嶼,槙壽郎三位的牽制與努力下,成功斬殺了兩只上弦之鬼?!?br/>
“鍛刀村無一傷亡?!?br/>
產(chǎn)屋敷耀哉抬起頭,有些模糊的視線看向三人的大概位置,點著頭:
“干的好,三位?!?br/>
嘩——
這次,就連伊黑小芭內(nèi),宇髓天元幾人,也紛紛驚訝的看向了坐在一起的炭十郎三人。
無他,悲鳴嶼與炭十郎兩人都是較為沉默的性格。
槙壽郎更是,從頭到尾就沒有劍士發(fā)現(xiàn)過他的蹤跡。
若不是有鎹鴉告知,柱們尚不知道鍛刀村被襲擊了。
宇髓天元注視著炭十郎。
他回想起初次見面時,對方所說的“在家門口遇見鬼王”。
心中,升起一個令他自己詫異的想法。
擊退上弦之壹,擊殺叁與肆。
雖說悲鳴嶼先生在。
但…
宇髓天元的眼神微微移動。
——難道說…這位從鬼王的手中活下來,其實并非僥幸…?
驚訝過后。
——是濃厚的喜悅,以及壓抑已久的沸騰情緒。
不死川再次扭過頭,看向炭十郎。
他用力皺著眉頭,臉上的疤痕都因此而微微變形。
此刻,他才明白了剛才,主公大人那句‘不必灰心’的具體含義。
不過。
——為什么這家伙能一直遇到上弦?
啪嗒。
“共有六只的上弦,已經(jīng)空缺了兩位。”
耀哉攥住自己盤腿坐下時膝蓋上的衣物,壓抑著內(nèi)心的情緒:
“現(xiàn)在,正是數(shù)百年以來。”
“鬼王最為虛弱的時刻。”
他抬起頭,泛白的雙眸透露出堅定的意志:
“大家?!?br/>
“破局的關(guān)鍵時刻,就是現(xiàn)在?!?br/>
……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最終選拔所在地。
藤襲山。
嘩!嘩!
一襲黑衣的獪岳從紫藤花群中鉆出,他趁別人不注意,隨手摘了幾株紫藤花塞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
瞅著一同進(jìn)入藤襲山,表情堅毅的其余人。
——蠢貨么?
獪岳想著。
他懷里塞的這幾株紫藤花,在枯萎前,已經(jīng)足夠讓他安全的度過前兩日了。
而剩下的五天。
山里的全部都是只吃過一兩個人的鬼,憑借自己的實力,不說茍且偷生。
——正面對上鬼,也沒有什么懼怕的。
腰間的狐貍面具,隨著他前進(jìn)的步伐而晃動著,發(fā)出木頭碰撞的聲響。
……
不久。
入夜。
藤襲山中。
咔噠,咔噠。
“嘁?!?br/>
獪岳行走著,突然停下,看著自己腰間的狐貍面具,他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東西走路時會發(fā)出聲響,戴在頭上又會遮擋一部分視野。
“…真是礙事?!?br/>
他念叨著,隨手將掛在腰上的面具解了下來,拿在手中:“為什么要我戴這樣一個東西來?”
“無聊的東西?!?br/>
舉起來,借助月光看了兩眼后,獪岳索然無味的隨手一丟。
啪嗒。
白色的狐貍面具跌落在獪岳身后的地面上。
“到時候跟師傅說…戰(zhàn)斗的時候丟了便是?!?br/>
這樣自言自語著,獪岳就要邁開步,繼續(xù)朝前方走去。
就在這時。
沙沙…
砰!
“什么?”獪岳雙腿邁開,他站定身子,驚疑不定的看向腳下的地面,又朝前方漆黑的森林里瞅了兩眼。
剛才,地面似乎震動了一下!
接著。
“嗯哼哼~”
一道音調(diào)詭異,似乎隱隱含笑的聲音,從獪岳的后上方傳來:
“又來了啊,我可愛的小狐貍?!?br/>
?。?br/>
在聽見這聲音的瞬間。
獪岳的心臟驟然一緊,他瞳孔猛縮,整個人僵硬在原地,冷汗瞬間狂冒。
鬼?
聲音從后上方傳來的。
他眼神一凝,微微注意向自己的后方。
在樹上嗎?
剛才沒能發(fā)現(xiàn)…
強(qiáng)行讓自己鎮(zhèn)定后,獪岳臉色陰沉,握住腰間的日輪刀,他僵硬的腦袋慢慢轉(zhuǎn)過,看向自己身后。
視線所及之處。
剎那間。
嘩!嘩!
砰!
巨大的陰影從擠開樹木,晃動著婆娑的樹冠,慢慢悠悠的森林中走出,停在了獪岳身后。
啪嗒。
皮膚發(fā)青,青筋順著皮膚四處暴起,那宛若無數(shù)肥大手臂環(huán)抱而成的巨大身軀慢慢蠕動著。
每前進(jìn)一下,地面似乎都在為之震動。
無數(shù)手臂交叉縱橫的交點。
獪岳臉色瞬間慘白,他慢慢抬起頭向上看去,心臟跳躍的速度不停加快。
——那是一只藏在數(shù)只手臂環(huán)抱中的腦袋。
澄黃色的雙眸包含嘲諷的笑意,布滿血絲的眼睛正看著這邊。
手鬼的目光看向地面——被獪岳丟棄的狐貍面具上。
“喂,狐貍小鬼?!?br/>
他的聲音從頭顱被手臂淹沒的脖頸維持傳來:
“現(xiàn)在…是明治幾年?”
獪岳抬著頭,他微微張嘴,白色的霧氣從嘴里哈出,驚恐的看著巨大的手鬼。
——這。
——這是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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