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絲音的心緊緊揪起,抿著唇握著手指久久不語。
時默微微瞇眸,低聲提醒:“音音,我們說好的···”
慕絲音眉心皺的更深,雖然她現(xiàn)在占用的是藍(lán)音音的身體,頂著藍(lán)音音的名號,但她依舊無法接受這場荒謬的婚禮!
可是···
她又不得不···
慕絲音的久久沉默頓時讓眾觀禮的賓客察覺到了不對勁。
就算此時新娘子羞澀,也不應(yīng)該羞澀這么久都不回答吧?
這是為什么?
一瞬間,眾人盯著慕絲音開始竊竊私語。
都說兩人這場婚禮有內(nèi)情如何如何。
時默盯著微垂著眼簾的慕絲音,握著她手的大手不由緩緩收緊,低啞出聲:“音音···非要讓我難做嗎?”
慕絲音明白他的意思···
既然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那就···
“我···”
“她不愿意?。 ?br/>
慕絲音的唇剛動了動,緊閉著的教堂大門忽然被人‘砰’的一聲狠狠推開!
轟的一下,所有人都驚了!
慕絲音聽到這個聲音,心頭一陣激動,她掀開頭紗猛然轉(zhuǎn)身···
正門口,西裝革履的時北域,氣息矜冷的立在原地。
金色陽光從后背灑在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如夢如幻,好似神祗降臨!
“時大叔···”
看到時北域,慕絲音的眼眶當(dāng)即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
她的聲音很低很低,或許只有身邊的時默可以聽的到,但時北域知道,她在叫他···
“閑雜人等,立即離開!”他微瞇著鳳眸,冷冷出聲。
在場眾人都是商界大腕,沒有人不認(rèn)識時北域。
可他隱匿許久,這么久以來都沒有再見到過他,現(xiàn)在···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
而且···看起來···還像是來砸場子的?
為什么?
他們關(guān)系不是很好嗎?
而且時北域不是有了慕絲音嗎?
如今,又為什么要來破壞時默的婚禮?
眾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可不等他們再想,一隊隊持槍人馬極有秩序的從外洶涌而入,瞬間將整個會場包圍。
一襲軍裝的冷九辰邁步上前,看了看會場驚呆的眾人,沉聲開口:“不相干人等,立即離開!”
話一出口,眾人如夢初醒,再不敢多呆一分半秒,刷刷刷起身爭先搶后的朝門外跑去!
這到底是神馬情況?
連冷九辰都帶著人親自來了?
這···時北域和時默是鬧了內(nèi)訌了?!
天吶,太可怕了!
幾乎是頃刻間,整個殿堂內(nèi)的賓客跑個精光,就連禮臺上立著的牧師都沒了蹤影。
立在觀禮席的時淑慧看此,怒目出聲:“時北域!冷九辰!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冷九辰冷哼:“什么意思?還看不出來嗎?”
“呵···你們這是不顧他的死活了?!”時淑慧指起涂著大紅指甲的手指狠狠指向時北域!
時北域冷笑:“現(xiàn)在,你們應(yīng)該擔(dān)心一下你們的死活。”
時淑慧呵呵一笑:“時北域,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忘記你毒法時的慘樣了?!”
時北域冷冷勾唇:“你們加注在我和音音身上的痛苦,今天,全部奉還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