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璃月望著蒼鷹,雙眸沉靜,他伸手,解開蒼鷹腳上的紙條。
看完后,南宮璃月神色不變,仿佛早料到紙條上寫什么一般。
然后他站了起來,走到書桌前拿起紙筆,寫下最新命令別在蒼鷹腳下。
做完一切,蒼鷹不舍地從南宮璃月身邊飛走。而南宮璃月,從新躺了下來。
南宮璃月并不知道此時門外,纖纖正神色憂傷地看著這一幕。
轉(zhuǎn)身,她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冷宮。
她決定,馬上去找解毒的藥,為南宮璃月解毒。
西關(guān)附近,當蒼鷹帶著南宮璃月的命令,再度出現(xiàn)于殘月一行人跟前。
殘月將那紙條拿了下來,攤開一看,臉上立馬一片激動。
那三名副將見狀,不由得上前疑聲問道:“月將,主子到底下了什么命令?”
他們做殘月的下屬也有一段時間了,從未見過殘月如此激動的神情,此時不由得個個疑惑不解。
殘月聽了這三名副將的詢問,仰天一笑,然后將紙條傳給三名副將。
三名副將一看,臉上神色也如殘月一般,激動,狂喜,還有濃濃的期待之色。
“哈哈哈哈,太好了?!?br/>
“我們等這一刻太久了,主子終于要一統(tǒng)天下了?!?br/>
“哈哈哈,如此一來,我們鐵血騎終于可以毫無顧忌地大干一場了。痛快?!?br/>
在這三名副將激動不已間,殘月這時回首望向身身后十萬鐵血騎,朗聲道:“十萬鐵血騎聽令,兵分兩路,進攻北冥國其他城池,三日后,務必奪下北冥國,然后與準備攻打齊國的聯(lián)合國匯合,一齊攻破附近的齊國,滄國,列國,燕國。”
殘月興奮的聲音頓時宣雜了場上的十萬大軍。
“是,將軍?!笔f鐵血騎聲音哄亮,久久不絕。
這些國家,除了齊國之外,其他的都是附屬于北冥國的小國,但國雖小,財力卻不容小視,屆年來若不是有強大的北冥國支撐著,這些小國早就被其他強國干掉了。
現(xiàn)在南宮璃月借由北冥國陷淪一舉奪下這些小國,如此一來,北邊大陸完全撐握于南宮璃月手中。
接下來,便是位于西邊海域的三個強國。分別是寧國,墨國,鳳國。
這三個國家雖然強大,但在南宮璃月的眼里,根本毫無威協(xié)。
以他的實力,要一統(tǒng)天下不過是揮手指揮的事情而已,之前不攻,一是他南宮璃月沒有一統(tǒng)天下的興趣。二是他對某個消失七年的男人,有所顧忌。
然而墨非凡所布置的一切傷害了纖纖,徹底會惹怒了他。
敢傷他南宮璃月的女人,他要讓墨非凡付出比血還要痛苦的代價。
他要墨非凡親眼看看,他費盡心思,布置多年的計劃在他南宮璃月眼里,是那么幼稚無用。
但凡心高氣傲之心最怕的不是死,而是當你站在高處以為自己無人能敵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一個強大的人揮揮手指就能將你干掉,這種秒殺,絕對能讓一個心高氣傲的男人瘋掉。
那五萬鐵血騎,想必墨非凡已經(jīng)看出端倪來了。沒錯,那五萬鐵血騎同樣不是人,而是他召呼出來的死亡軍隊。五萬的數(shù)量,足于讓心高氣傲的墨非凡心神巨震了。
同樣是受傷的情況下進行召喚,他墨非凡拼死只能召呼三千,而他南宮璃月隨手就能召喚出五萬,這其中的差距,足于讓墨非凡驚震連連。
墨非凡,我南宮璃月現(xiàn)在便讓你知道,你惹了一個你永遠惹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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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西關(guān)。
墨非凡依然瘋狂地笑著,蒼白的臉此時略顯扭曲。
剛才,他看清楚了,那五萬鐵血騎,竟然是召喚術(shù)召喚出來的死亡軍隊。
所以,他才會變得這么瘋狂大笑。
南宮璃月,竟然也會召喚術(shù),而且還是那么精純的召喚術(shù),南宮璃月跟那個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五萬,竟然能召喚出五萬?
此時此刻,墨非凡壓根忘記了身在何處,滿腦子想的,都是南宮璃月為何會如此純正的召喚術(shù),而且還能召喚那么多死亡軍隊。
要是墨非凡得知南宮璃月這五萬人數(shù)是在虛弱無比的情況下召喚的,恐怕他會當場吐血。
“太子,您怎么了?”傅揚揮劍砍殺圍攻在他身邊的三個鐵血騎,然后奔到墨非凡身邊,擔憂問道。
墨非凡冷冷地看了傅揚一眼,那一眼,復雜難懂,卻是飽含著痛苦。
傅揚何曾見過墨非凡這樣的眼神,神色不由得大愕。
就在這時,剛被傅揚吹下的三個鐵血騎,此時像個沒事的人一般站了起來,身上雖然會流血,但是他們的神色并無一絲痛苦之色,仿佛,他們并沒有任何痛覺。
三個鐵血騎在傅揚震愕間,揮刀朝他砍去——
砰——
墨非凡運功將地上的兵器彈起,擋住了那三個鐵血騎的刀。
而墨非凡也因為這次的運功,一口腥血噴灑出來,臉色,更加蒼白。
“太子——”
驚魂過來的傅揚已顧不得自己,急急沖到墨非凡身邊,伸手欲要將墨非凡扶住。
“啪——”
墨非凡冷漠地揮手拍掉傅揚的手,虛弱起身,自嘲地望了一眼滿地尸體的戰(zhàn)場,墨非凡拖著疲憊絕望的身子,緩緩離開點戰(zhàn)場。
“太子,您……”傅揚余下話,說不下去了。
太子這是……臨陣脫逃?還是萬念俱灰,絕望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