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勁東正好希望冷雨能夠留在北海中學,以方便自己下手整治一下這個嬌蠻的大小姐。而冷雨則篤定了全天候監(jiān)視龐勁東,把握一切機會給龐勁東穿小鞋,一旦龐勁東犯下錯誤就立即責令開路走人。
龐勁東與冷雨各揣心思,互相之間沒有再說一句話,直到會議結束之后,冷雨似笑非笑的告訴龐勁東:今后全校的衛(wèi)生間就歸你一個人負責了!
龐勁東冷笑看著冷雨,正想要反擊回去,李養(yǎng)韜突然插了一句話:這個工作有點過于繁重了,不能讓龐先生一個人全部承擔!
龐勁東乜斜了一眼李養(yǎng)韜,心中暗道:算你還有點良心!但是龐勁東轉念又一想,感謝立即轉化成了憤恨:不對啊,聽李養(yǎng)韜的意思,好像老子他媽活該就應該打掃衛(wèi)生間一樣!
其實對與新合同的事情,李養(yǎng)韜多少是有些冤枉的。昨天晚上冷雨給他打去了電話,要求如此這般做。至于冷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與龐勁東之間有什么恩怨,他根本就一無所知,冷雨也是一字不提。
聽到讓龐勁東去打掃衛(wèi)生間,李養(yǎng)韜當時也是非常驚訝的,只不過城府很深的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且他的心理也是很自私的,盡管這樣做對龐勁東的確不公平,但是在與自己沒有任何關系的情況下,他唯一會做的只是保持緘默。
冷雨點點頭,贊同道:說得有道理,不能把龐先生累壞了,北海中學的安保工作還全仰仗龐先生呢!頓了頓,冷雨又說:不如這樣安排吧,龐先生可以調其他保安一起打掃,龐先生從今往后就是北海中學衛(wèi)生間的總負責人了。
冷雨這一番話看似好心,實則暗藏著很多詭秘的用心,不但把龐勁東和其他雇傭兵給割裂開來,而且還給龐勁東安了一個難聽的頭銜。
龐勁東輕哼一聲,沒有理會冷雨,而是譏諷李養(yǎng)韜道:貴校雖然以教書育人為宗旨,但是做起生意來仍然精明得很!不知道你們是否把這份生意經,全部都傳授給了你們的學生!
李養(yǎng)韜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個……
聽到龐勁東的這句話,冷雨感到有些不自在:我們的確以教書育人為宗旨,但是龐先生的話聽起來倒好像我們是在壓榨剝削別人!
龐勁東雖然仍然看著李養(yǎng)韜,但是嘴上卻在回答冷雨:今天簽的那個新合同,就是為了讓我去打掃衛(wèi)生間!連我這樣一個保安你們都能這樣對待,還敢說自己不懂得剝削別人?
李養(yǎng)韜咳嗽了兩聲,感到渾身不自在。他沒有正面應對龐勁東的詰責,而是告辭說: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龐勁東冷笑一聲,告訴冷雨:如果沒有什么事,我也出去了……哦,不對,是去打掃衛(wèi)生間了!
龐勁東離開會議室后,去后勤處領了拖把和笤帚之類的清潔工具,扛在肩膀上大搖大擺的回到了門衛(wèi)室。
金頭虎和雇傭兵們看到龐勁東的這副樣子,無不嚇了一大跳,或是撓頭,或是目瞪口呆,都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其中金頭虎的反應是最激烈的,豁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驚訝的問:東哥,你這是要干啥啊?是不是咱們公司破產了,你打算出去掃大街了?
破產?聽到金頭虎的這句話,雇傭兵們轟的一聲炸開了。他們本來高度看好第七軍團的前途,不停地在心里計算著整個服役期間可以賺多少錢,有很多人甚至已經把這些錢的用途都計劃好,卻沒有想到聽到了這么一個噩耗。
雇傭兵們七嘴八舌的問開了:東哥,到底為啥破產???咱們的買賣不是干得挺好嗎?
我們能不能得到遣散費?
見鬼!我還打算讓東哥派我去給年輕漂亮的女富豪當保鏢呢!
最后一句話引起了很多雇傭兵的共鳴,有參與到陳氏家族事件的人立即說:你還真把我給提醒了,那個叫陳冰晗的小美女實在是不錯??!就是太年輕了一點,我喜歡成熟一些的!
旁邊一個人猛地拍了一下說話者的肩膀:你懂個屁!那他媽叫蘿莉!這年頭最流行了!
啥玩意是蘿莉?有人撓了撓頭,不明就里的問:是不是***的時候一個勁喊‘蘿莉’這兩個字?
龐勁東見雇傭兵們說話越來越不像話,正要出言呵斥幾句,卻不料金頭虎搶先說話了:都他媽閉嘴,胡說八道什么呢,聽東哥怎么說!
金頭虎說罷一個勁的沖著大家使眼色,那些沉浸在探討蘿莉的雇傭兵們,馬上就意識到了一些什么,一個個全都噤聲不語了。
金頭虎盡管沒有參與陳氏家族的事情,但是滿耳朵都塞滿了其他雇傭兵們的敘述。他不由得捫心自問,龐勁東為何在沒有得到任何好處的情況下,就下這么大的力氣去幫助陳梓陽。他最終只得到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龐勁東肯定是看上了陳冰晗。
金頭虎的推理過程雖然是錯誤的,但是得到的結論卻與真相相去不遠。他后來把這個結論到處宣揚,結果龐勁東與陳冰晗表現(xiàn)的越來越親密之后,雇傭兵們反倒見怪不怪了。
龐勁東嘆了一口氣,把新合同的內容和會議上生的所有事,原原本本的講述給了大家。
金頭虎聽罷,啪的一拍桌子,厲聲說道:他們這是什么意思!
雇傭兵們也憤憤不平:,讓東哥去打掃衛(wèi)生間,咱們去砸了他們的辦公室!
龐勁東擺擺手,示意大家冷靜下來,然后緩緩地說:在很多時候,我們不能以強硬的態(tài)度,對待來自外界的不公正!
金頭虎撓了撓頭,奇怪的問:東哥,你是什么意思?
我們應該順勢而為,利用對方的手段打擊對方!
金頭虎怔怔的搖了搖頭:還是不明白!
嘿嘿!龐勁東笑了兩聲,將拖把和笤帚扔在地上:你們等等我!
龐勁東離開半個小時后就回來了,手里拎著一個不太大的旅行袋,告訴大家說:現(xiàn)在和我一起去打掃衛(wèi)生間!
靠!東哥,你真要去掃廁所???金頭虎金頭虎這一次表現(xiàn)得很機靈,立即就意識到了冷雨潛藏的一個用心:我算是看出來了,姓冷的小婊子不僅給東哥穿小鞋,還想挑撥東哥和我們的關系!
靠!他們敢!一個雇傭兵挽起袖子,擺出一副要打架的樣子說:以為我們給這鬼地方當保安,這幫臭老九就是我們的老板了?我們的老板永遠是東哥,別人當不了!
這個雇傭兵的話獲得了廣泛認同,眾人紛紛點頭稱是,讓龐勁東心里有些感動。于是龐勁東決定把本來只打算自己獨自享受的東西,全部拿出來讓大家共同欣賞。
龐勁東,便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問:你們知道我剛才干什么去了嗎?
大家同樣壓低了聲音,回答:不知道!
我去取幾樣東西!
什么?
針孔攝像機!
龐勁東的這句話仿佛投下一顆炸彈一般,雇傭兵們再次轟的一聲炸開了,不過這一次不是因為憤慨,而是因為興奮。
東哥……金頭虎更是興奮得直搓手,說話的聲音都高亢起來:真有你的!
龐勁東聳聳肩膀:小意思!
這可比在網上看要過癮多了,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看多少就看多少!金頭虎說到這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多少有些無奈的說:而且這年頭找個黃色網站實在太難了!
如果有誰想對我使壞,就會現(xiàn)其實我比他更壞!龐勁東得意的笑了兩聲,然后吩咐說:別廢話,動手吧!
龐勁東決定先從辦公樓開始,留下了兩個雇傭兵繼續(xù)浩浩蕩蕩的離開了門衛(wèi)室。
在這一路上,雇傭兵們興奮地討論著,有的人甚至決定從此往后取消全部休假,天天來北海中學上班。直到到了辦公樓門前,龐勁東警告了幾句,大家才收住聲音。
雇傭兵們只顧著興奮,根本沒有對整件事進行過詳細考慮,倒是金頭虎現(xiàn)了一個問題:東哥,咱們是不是等下班之后動手?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危險的時間就是最安全的時間!龐勁東一邊觀察著周圍的動靜,一邊回答金頭虎說:老子就是要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安裝!
金頭虎用力的點了點頭:對啊,而且這樣一來,咱們馬上就可以看到了!
北海中學的所有建筑都是每一層有一座衛(wèi)生間,這些衛(wèi)生間的規(guī)模都很大,在正常情況下可以滿足需要。因為考慮到最頂層是學校高層領導所在,冷雨也在最頂層辦公,所以龐勁東決定從這里著手。
其實龐勁東的這個齷齪主意,本來就是沖著冷雨去的,靈感則來自于皇城飯店的那件事。龐勁東打算偷拍下冷雨如廁的情景,把臉部做上一點薄薄的馬賽克,讓當事人可以清楚的卻不能肯定,然后以北海中學女廁春光為標題到網上去。
這樣一來,龐勁東的氣也出了,冷雨也受到教訓了,卻又沒有嚴重傷害到任何人。
如果冷雨見到龐勁東之后大雷霆,或者想出其他方法整治龐勁東,那么龐勁東都可以理解。但是冷雨這個安排,對龐勁東來說無異于人格上的羞辱,使得龐勁東幾乎是本能的想要反擊回去。
但是等走到了頂層的時候,龐勁東才突然間想起,學校高級管理人員的辦公室都有獨立衛(wèi)生間。
只不過事情進行到這一步,看著雇傭兵們興奮的表情和自己手里齊全的工具,龐勁東已經無法改注意了。
有人嗎?龐勁東站在女衛(wèi)生間門前,連著問了三聲,見里面沒有人答話,便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龐勁東將人分成兩組,一組負責打掃男衛(wèi)生間,另外一組負責打掃女衛(wèi)生間,自己則專職安裝針孔攝像機。
所謂術業(yè)有專攻,雇傭兵們的本職工作畢竟是打仗,而不是打掃衛(wèi)生間。他們進了衛(wèi)生間之后手忙腳亂的忙開了,只聽水桶和拖把不斷撞擊在一起,出叮叮咚咚的響聲。
龐勁東看著他們的樣子,擔心在他們打掃過之后,恐怕會比不打掃還要更加骯臟。
以龐勁東曾受過的專業(yè)特工訓練,安裝隱秘的攝像裝備簡直就是小兒科。龐勁東只是大致掃看了幾眼,就找到了幾個最佳的地方,不僅可以巧妙地隱蔽攝像機,還可以獲得最佳的角度。
從這些地方可以把人走進來之后,所做的全部事情都拍攝下來,而且是全景。龐勁東自信可以做到纖毫畢現(xiàn)的程度,如果換作是普通的**者,絕對無法達到自己的水準。只是這些特工技能沒有被派上太多正經用處,反倒被用來做這些事,讓龐勁東感到有些很無奈。
安裝好攝像機之后,龐勁東告訴雇傭兵們:認真一些,不要把衛(wèi)生間搞得比用過的衛(wèi)生巾還要臟!然后去了冷雨的辦公室。
冷雨正在處理一些公務,冷冷的看了看龐勁東,問:有什么事?
龐勁東筆挺的站在冷雨對面,一字一頓的說:作為北海中學衛(wèi)生間總負責人,我現(xiàn)在要打掃你的衛(wèi)生間!
不用了!冷雨連連搖頭:我會自己打掃的!
你做為董事長,怎么可以干這種工作呢!龐勁東轉身把辦公室的門關上,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輕浮的笑容:還是我來幫你吧!
冷雨看著辦公室的門將自己與外面隔絕開來,登時變得緊張起來: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