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門外是倒在薄慕辰身上爛醉如泥的南絮。
司機(jī)怕薄慕辰重心不穩(wěn),還在薄慕辰的另一側(cè)作勢一副要隨時接住他的樣子。
南絮的腦袋歪在薄慕辰的脖頸處,一只胳膊還搭在他肩上,薄肇東見狀,俊臉一沉,伸手一把將南絮拽了過來,南絮跌入那個熟悉的懷抱后,擰起秀眉抬頭看向那張俊臉,看到那個熟悉的模糊輪廓后,忍不住撅起嘴蹙眉,“薄慕辰!我好像看到大叔了!你把他趕走……”
這個該死的丫頭!竟然想趕走他!
薄慕辰無奈地牽了牽唇角解釋,“她點了那個桂花酒,度數(shù)倒是不高,但是她喝的有點多,我攔不住就這樣了……”
薄慕辰的話音剛落,客廳內(nèi)就傳來白凝慍怒的聲音,“胡鬧!真是!小小年紀(jì)就喝得這樣爛醉如泥!還是和男人一起出去!這種丫頭真是野慣了!沒有一點教養(yǎng)!我今天還看到她和學(xué)校的那個年輕男孩一副親熱的樣子!”
薄肇東微微蹙眉正欲反駁,薄慕辰卻率先替他開口道,“奶奶!今天南絮喝醉和我有很大的責(zé)任,不能全怪她!再說南絮已經(jīng)成年了,喝點酒只要無傷大雅就好了!今后年輕人的天下也算是一種酒廠,會喝總比不會吃虧少!至于學(xué)校里的男生,這個社會除了男的就是女的,大家都多少有一兩個異性朋友的!這件事您就不要太苛刻了吧!她剛才喝醉前和喝醉后,嘴里念叨的可一直都是表哥!這還不能表明心意嗎?”
“你閉嘴!你越來越過分了!你現(xiàn)在向著誰!你表哥失去理智,你也失去理智了是嗎?”白凝憤怒地瞪向薄肇東懷中爛醉的南絮,“這個死丫頭到底給你們灌了什么迷魂湯,把你們一個個都迷成這樣!”
“奶奶!我這不是在具體問題,具體分析!”薄慕辰一臉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后看了眼手表催促,“時間已經(jīng)比預(yù)計的晚了!我們回巖城吧!”
“不行!我今晚要住在這里!”
“奶奶!不許耍賴??!我們來之前說好的!我明早要做復(fù)健,您今晚回去還要吃藥!如果您想來,我隨時陪您來!”薄慕辰語氣平和地勸道。
薄肇東見狀將南絮懶腰抱起來推波助瀾,“外婆!我把南絮送回房,就下來送您!”
白凝目送那抹飛快上樓的身影苦笑:“真是兒大不由娘,我親孫子都開始趕我走了!”
“外婆……”林雅歌想勸她,薄慕辰卻率先上前柔聲安慰,“奶奶!您也了解表哥的性格!他不喜歡的,從來沒人強(qiáng)迫得了,今天他這么配合您,已經(jīng)給您了足夠的耐心!您如果再繼續(xù)逼他,只會適得其反!”
白凝轉(zhuǎn)頭看了薄慕辰一眼后,最終還是點頭妥協(xié)。
慕辰說的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因為他身體的原因,肇東這次已經(jīng)很遷就她了!剩下的慢慢來!
三分鐘后,薄肇東從樓上下來,白凝也沒有再說什么,順從地向外走去,臨走時,白凝依舊不忘囑咐:“東兒啊!對雅歌好點!”
“嗯!”薄肇東隨口敷衍后對著司機(jī)叮囑,“路上小心點!”
車輛駛出后,林雅歌還想說什么,薄肇東卻已經(jīng)轉(zhuǎn)身快步進(jìn)了別墅。
他走進(jìn)臥室后,南絮正呈現(xiàn)一個大字,極其愜意地躺在中央,她的內(nèi)衣被扔到了枕頭上,T恤也被撩到半中央。
薄肇東盯著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哼笑。
這個丫頭是怎么煉成每次喝醉后,能這么準(zhǔn)確地解掉內(nèi)衣的?
南絮翻了個身,摸了摸腿噘嘴:“薄慕辰!我沒事!我還能喝……”
這個該死的丫頭!跟薄慕辰出去喝成這樣就算了,竟然還敢在夢里叫他的名字!
薄肇東上前將她攔腰抱起來,大步向浴室走去。
浴缸空空的沒有放水,薄肇東的黑眸鎖定淋浴,他的一只腿微微弓起來抵在墻上,讓南絮的背部靠墻坐在自己腿上,狠下心將水溫調(diào)到?jīng)鏊畬χ菑埿∧槆娏讼氯ァ?br/>
“啊……”南絮掙扎著轉(zhuǎn)頭,瞬間醉意清醒了不少,伸手胡亂抹著臉,驚恐地左顧右盼。
“清醒一點了嗎?”薄肇東將淋浴噴頭扔到一旁冷笑著挑眉。
南絮的目光定格在那張俊臉上后,用力搖了搖暈乎乎的腦袋,有些不確定的挑眉:“大叔……”
“怎么?喝醉之后連我都不認(rèn)識了?”這個該死的丫頭真是!今晚一定要好好懲罰她!
南絮頭疼欲裂的伸手扶著腦袋蹙眉,她不是跟薄慕辰在一起嗎?她這到底是在哪里?是在做夢還是現(xiàn)實?
“大叔……薄慕……唔……”南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那張薄唇堵住,隨即一條強(qiáng)勢的舌趁機(jī)長驅(qū)而入,帶著懲罰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攪動著。
薄肇東原本只是打算象征性地懲罰一下,因為她實在是醉得神志不清,但是喝醉酒的南絮卻不似平時嬌羞的欲拒還迎,而是別有一番韻味的主動迎合著,薄肇東就這樣不知疲憊地不知道要了她多少回。
隔天南絮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幾天,只能看到外面艷陽高照,目光落在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上后,南絮怔了幾秒。
她昨晚不是跟薄慕辰喝酒來著?什么時候回來的?
南絮輕輕地翻身,雖然只是小動作,卻感覺全身一陣酸痛,看到那張熟睡的俊臉后,她忍不住咬嘟囔:“這個臭大叔!又趁人之危!竟然這么卑鄙地悄悄做!”
“誰昨晚一直在迎合我?現(xiàn)在說我卑鄙!”那雙黑眸猛地掀開含笑挑眉。
“你醒了?”南絮驚訝地向后縮了一下,然后蹙眉,“我什么時候迎合你了?”
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池早早昨天的話,她的不滿愈加強(qiáng)烈,“都不打算帶我去見我的皇甫歐巴……就會悄悄占我便宜……”
薄肇東盯著那張小臉蹙眉。
皇甫?這丫頭是在池早早那里聽到的嗎?
“想見他可以!看你的表現(xiàn)!”那張薄唇微揚(yáng)道。
“什么表現(xiàn)?”話一出口,南絮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這個臭大叔還能說什么表現(xiàn)!
見她這副表情,薄肇東收回目光淡道:“看來你的心還是不夠迫切!”
卑鄙!無恥!竟然又用這招!
南絮咬著唇猶豫了一陣,還是很沒有骨氣地仰頭吻上了那張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