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娘倒是好糊弄,看到有人認罪了,雖然依然氣憤難當,卻也不想再查下去。
不想收手的是蘇懷玉,按她說的,她都把胡太監(jiān)拉來了,事情怎么能就這么完了。
“魏側妃氣壞了,己經(jīng)鬧到程王妃那里?!蓖蹩偣軈R報著最新情況。
事情的發(fā)展速度,實在是出乎意料的快。
蘇懷玉這邊說要徹查后花園,東廂房馬上有個婆子認罪了。
魏翎有了借口,便不準胡太監(jiān)進玲瓏閣搜查。一狀告到程王妃那里,現(xiàn)在正折騰呢。
“魏側妃現(xiàn)在還在程王妃那里嗎?”沈秀馬上問。
王總管道:“在,她本來是想帶著下人攔著胡太監(jiān)不讓搜。但哪里攔的住,她便哭著去了嘉樂堂。”
“呵,她倒是打的好算盤。”沈秀說著,卻是站起身來,道:“我們也過去?!?br/>
既然攔不住人,那索性也不看了,直接去別處。
等真搜出什么了,也可以推說,自己根本就沒有在當場,不知道蘇懷玉和胡太監(jiān)做了什么,自己是被冤枉的。
王總管怔了一下,道:“側妃的意思是……”
zj;
程王妃肯定不待見沈秀,這個時候去嘉樂堂,只怕沒有好話。
“事情是我挑起來的,我若是裝作不知。王妃的怒火沖著蘇女官去了,我這個主子也太沒擔當了。”沈秀說著。
雖然她并不認為程王妃會罰蘇懷玉或者胡太監(jiān),但這一趟,她是肯定要去的。
王總管道:“側妃思慮周全?!?br/>
下人也是人,想下人盡忠,但主子至少要會護人。
捅出事情來,主子縮頭,讓下人去扛。扛一回還行,再有下回,下人會跑的更快。
“王妃,會怎么處置呢……”沈秀自言自語說著。
心里卻不禁有幾分奇怪,程元娘是個傻子就罷了,程少牧干嘛去了。
她都推波助瀾了,不借機搞死魏翎,對程元娘可是個大威脅。
“這后宅的事,還是王妃說的了算的。一直沒作聲,只怕是……”王總管沒說下去。
只怕是想放任不管,現(xiàn)在魏翎過去鬧了,事情擺在她面前了,十之八|九就是大事化小了。
沈秀聽得笑了,程王妃放任不管,是猶豫了嗎?
上位者最忌諱的就是猶豫,若是她真搖擺不定了,只怕兩邊都要落不著了。
婆子去準備軟轎,丫頭上前侍侯著穿上外衣,沈秀便帶著王總管去了嘉樂堂。
沈秀在嘉樂堂門口下轎,王總管便上前與下人搭話,求通傳。
下人也沒敢怠慢,沈秀在廊下站了一會,便有小丫頭道:“王妃請沈側妃進去?!?br/>
“有勞了?!鄙蛐阏f著,帶著王總管進院。
嘉樂堂是后宅最大的院落,十分寬敞。
只是此回,她進院門,就聽到正房里哭聲不斷,正是魏翎的聲音。
這么遠都能聽到,這哭功不得了。
“沈側妃到了?!毙⊙绢^打起簾子,往屋里傳著話。
沈秀帶著王總管進到屋里,只見程王妃正堂坐著,臉色蒼白,一副生病的模樣。
若是程王妃真病了,那也可以理解程王妃沒過問的原因,病了無力管束。
魏翎跪在堂下,哭的那是一個聲淚俱下。
程少牧坐在程王妃下手位子上,看到沈秀進來,神情微微有幾分不自在,卻很快一閃而過。
“拜見程王妃?!鄙蛐阋姸Y。
她正奇怪程少牧為什么沒有動作,原來早就過來了。
對程家兄妹來說,諾大王府,也只有程王妃這個姑姑。雖然這個姑姑己經(jīng)打算放棄程元娘。
“起來吧?!背掏蹂f著,語氣十分虛弱。
沈秀卻沒敢起來,跪著道:“妾身是來告罪的?!?br/>
程王妃挑了挑眉,道:“告什么罪?”
“妾身聽說朝哥兒的奶媽被下藥,為了后花園姐妹的清白,便請來蘇女官搜索各處?!鄙蛐阏f著,“妾身雖是好意,但惹出這樣的亂子來,總是我的過錯。還請王妃不要責怪蘇女官。”
“哈哈~~”程王妃聽得笑了,神情雖然疲憊,卻是道:“你倒是很會說話,為了朝哥,要證明清白。如此善意,我若責怪你了,豈不是顯得我包庇魏側妃?!?br/>
沈秀道:“妾身并無此意,只是朝哥兒的奶媽病的奇怪,世子妃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