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田靈兒與林驚羽同時躍上了擂臺,田靈兒負(fù)手而立,目光淡淡,似在看林驚羽,又好似在看天外的風(fēng)景,完全沒有將對手放在眼中,紅衣長發(fā),腰間琥珀朱綾在風(fēng)中飄蕩,腳下云氣籠罩,仿佛乘云踏霧的風(fēng)中仙子,在擂臺下的叫好聲不絕。
而林驚羽則是抱劍而立,白衣白袍,鷹顧狼視,傲氣沖天,如一把利劍,直插云霄,有著仿佛能將一切斬斷的力量,還未出手便引得臺下一片女生的尖叫聲!
“田仙子好美!”
“林師弟是最帥的!”
“田仙子加油,將龍首峰那小子給打下去!”
“林師弟無敵,定能旗開得勝!”
“加油,加油!”
“必勝,必勝!”
這是在之前一天聚集起來的愛慕者群體,為自己喜歡的人吶喊助威。
而有愛慕者,自然也有著詆毀者,有如陰陽,事分兩面,在臺下的眾多觀戰(zhàn)弟子中,也有一小部分在損田靈兒的,并有著擴大的鄒勢。
“加油什么加油,那女人不過長得好看一點,其實只是個嘩眾取寵之輩罷了,又怎么可能贏得過驚羽師弟!”
“這位師兄說的是,當(dāng)初就是這個姓田的在虹橋上惹得靈尊發(fā)怒,要不是道玄掌門及時出手,恐怕當(dāng)初就真的危險了?!?br/>
“不會吧,田仙子那么的漂亮,又怎么會做那種事?”
“哼哼,怎么不可能,女人越美,心思越毒,就是昨日那小竹峰叫陸雪琪的,不也是長得美如天仙,卻毀人法寶,心狠手辣嗎?”
“是…這樣嗎?不過陸仙子既然能毀人法寶,那道行一定很高吧,若田仙子和陸仙子一樣,那豈不是說那叫林驚羽的家伙輸定了?!?br/>
“哈哈,怎么可能,小竹峰有天邪神兵,大竹峰可沒有九天神兵,再加上林驚羽手持神兵斬龍,哪有輸?shù)目赡??!?br/>
“呵呵,扯遠(yuǎn)了,這位道兄,我可以以我的名譽發(fā)誓,我剛剛所說的絕對句句屬實,并且都是親眼所見,絕對不存參假?!?br/>
“原來是這樣?!?br/>
“正是如此,若道兄有師兄師弟,大可如實告知,省的眾多道兄還被這女人蒙騙。”
“一定一定!”
那使勁抹黑田靈兒,并順帶著抹黑陸雪琪的,不用說,也只有龍首峰的弟子了,畢竟田靈兒和林驚羽的那點恩怨不說,昨日,陸雪琪可是當(dāng)著眾多弟子的面,生生的將龍首峰弟子方超的飛劍給斬斷了,就算因為種種顧忌,不能明面的報復(fù),但暗地里傳傳謠言,只要不被發(fā)現(xiàn),難道諸脈首座還能阻止不成。
在高臺上,諸脈首座并排而坐,在這個高度可以總攬全局,將所有擂臺上的情景全部收入眼中。
而此時蒼松與田不易都將目光集中在了田靈兒與林驚羽的擂臺之上。
“田師弟,看來我弟子第二場就要對上令千金了啊。”
“是啊,不知蒼松師兄有什么指教?”
蒼松忽然開口,田不易眼眸低垂,淡淡的回應(yīng)道,不過在眼眸深處卻閃過了一抹精光,若是往常蒼松問話,田不易恐怕都懶得搭理,即使搭理也不過是禮貌的應(yīng)付罷了,但這次不同,女兒必勝無疑,能借著這次機會好好的坑一次蒼松也是不錯。
對于田不易這異乎尋常的舉動,蒼松奇怪的看了田不易一眼,看著田不易那熟悉的胖臉,搖了搖頭,抬手撫著下巴的胡須,或許是他的錯覺吧,想著比試完后的下山試煉,他覺得有必要從田胖子那討上一枚極品療傷藥的大黃丹。
“驚羽和令千金的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不如小賭一把,看誰勝誰負(fù)如何?!?br/>
“哦?這不妥吧?!?br/>
這時田不易低著頭,看不清面目表情,卻是欲情故縱,而其他首座,包括道玄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他們這些老家伙修煉多年,但樂趣卻不多,特別是同輩的熱鬧,所以兩人開賭,倒是沒一人阻止,反而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即便是道玄真人,也不過略加提點后,便也跟著看了。
“師弟嚴(yán)重了,不知這樣如何,若是我們哪方僥幸猜對了,便將所贏之物賜予弟子如何,也算是對弟子勝利的獎勵啦。”
“嗯...那好,只不知蒼松師兄準(zhǔn)備了什么獎勵?”
遲疑了一下,這時田不易也抬起來頭來,笑呵呵的看向蒼松,哪還有剛剛的猶豫退縮之意,此時眾人都看著呢,他到也不怕蒼松反悔。
反而是蒼松看著田不易如此動作,撫須動作不禁一滯,這似乎與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啊,不過也確實如田不易所想,這時所有人都看著他呢,哪怕是心中不安,蒼松也不好反悔了!
“嗯,這塊師兄當(dāng)初煉制斬龍劍還剩下的一塊萬載綠魄如何,而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來一瓶大黃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