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羅,百濟,高句麗作戰(zhàn)前線。
當高延壽、高惠真這兩人看到他們王的詔書的時候,一開始他們是不信的。
可這么大的事,也不可能造假。
“這是真的?”
高延壽問送信的。
送信的也是回道:“這當然是真的,泉蓋蘇文都被殺了尸體吊在宮門之上示眾了?!?br/>
“現(xiàn)在怎么辦?”
高惠真便問高延壽。
“還能怎么辦?大唐的實力,是你我能抗衡的?話說,這一次大唐到底來了多少人?我們事先怎么沒有得到消息?”
送信的便回道:“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來給你們帶話,大唐的使節(jié)說了,如果你們要反抗,先考慮考慮后果?!?br/>
“……”
兩人聽了,本來就不是什么有骨氣的人。
甚至可以說是典型的吳三桂一類的人。
也就是因為姓高,不然這掌兵的權(quán)利,都不一定是他們的。
此時不投降,還想干嘛?
當即便回道:“我們這就回去!”
說罷,立刻便讓人撤軍。
不打了,家都沒了,還打什么。
新羅這邊處于防守方,看到高句麗的士兵竟然撤了,也是十分地驚訝。
“快看!高句麗的軍營都撤了!”
新羅的將領(lǐng)一看,確實如此。
難道……
是出什么事了?
不過按理說不應該啊。
百濟這邊得到消息后,也是一臉的搞不懂。
隨后還派人來問高延壽、高惠真是怎么回事,然而此時兩人都已經(jīng)在回去的路上了。
……
魏硯把高句麗的大臣都圈禁在王宮之中。
不過卻允許他們的家屬進來探望。
另外……
泉蓋蘇文已經(jīng)死了,接下來,這高句麗朝廷該怎么穩(wěn)定下來,也是魏硯必須要考慮的。
于是……
在圈禁的這一段時間,正好便可以跟他們一起好好地討論討論,高句麗什么時候才能好。
鑒于中原國家一直都有一個十分良好的傳統(tǒng),那就是只要你承認我是宗主國,我就不打你,任由你自治。
因此……
大概高句麗的所有臣子也認為,這一次還是會跟之前一樣。大唐的人不可能在平壤城待多久。
確實!
魏硯不可能讓李二在平壤城待多久,因為待得越久,越是危險。
只能說現(xiàn)在魏硯都不敢對外宣稱大唐皇帝陛下此時就在這里。
他怕有人會直接要了李二的命。
那他怎么跟小兕子她們交代?
怎么跟大唐的臣民交代?
當然,主要還是小兕子,其他都不重要。
“睡吧!”
“等過幾天,把高句麗其他城池的城主都召集過來,把不聽話的再敲打一下,我們就能回去了。”
魏硯侍立在李二的身邊,李二本來還不愿意睡在一個區(qū)區(qū)藩屬國的龍床之上。
但是后面只能說真香。
這至少比他這十天睡在外面樹林里香吧。
“你不用休息?”
“我是鐵打的?!?br/>
李二很是好奇地看著魏硯。
本來想問魏硯那把槍的。
可后面想了想,又止住了。
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魏硯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便道:“我一個人就能滅一國,甚至,大唐也不在話下。”
“不過,我手上的東西你就別想了,因為這東西你有了,只能說你會更加地不安全?!?br/>
“這一次如果不是怕你受到什么傷害,我都不愿意拿出來給你們看到的?!?br/>
李二見魏硯自己主動提了,也是道:“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魏硯便道。
“你既然有那樣的能力,為什么?!崩疃?。
“為什么不自己當皇帝?”魏硯。
看到李二好像默認。
魏硯便道:“當皇帝多累啊?!?br/>
“而且……皇帝最吸引人的,無非也就是后宮無數(shù),我現(xiàn)在都有了,而且還全都是公主。”
“……”李二無言以對。只不過……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從朕這里敲詐來的!
幸虧朕生得多。
“魏硯,你說,人死了會去哪里?”
已經(jīng)在想死后的事了嗎?
這么哲學的問題,魏硯還真不好解釋啊。
便道:
“人死了就是死了,就像萬事萬物,你覺得草死了會去哪里?小狗死了會去哪里?”
李二聽完,覺得也有道理。
“其實珍惜當下,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就算是給你一萬年的命,你不珍惜,到死了,才說你想誰誰誰了,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你這小小年紀,到底是怎么懂這么多的?”
“沒辦法,天生的。”
李二發(fā)現(xiàn)自己越是跟魏硯接觸,就越是發(fā)現(xiàn),魏硯的身上充滿著各種神秘。
“跟朕說說一千年以后的事?!?br/>
“朕想知道,一千年以后,跟現(xiàn)在有什么不同?!?br/>
魏硯也只能說,你還是小孩子呢?
還要人講睡前小故事?
不過魏硯還是說道:“我老師曾經(jīng)說過,一千年以后,所有人都剪了短發(fā),就是把頭上的頭發(fā)都剪了,就剪剩下一點點……”
“剪頭發(fā)做什么?”李二便道。
魏硯:“因為這是革命象征,同時,剪完了以后更加容易打理?!?br/>
“革命?”李二。
魏硯:“就是造皇帝的反。喊的是自由平等的口號?!?br/>
“自由平等?”
魏硯:“天下所有人,從此以后沒有貴賤之分。”
說完,魏硯便看向李二道:“這你應該會受不了,以后皇帝出門什么事都得自己做。”
這在李二看來,自然不可接受。
魏硯:“對皇帝來說不好,但是對天下百姓好?!?br/>
……
大概十來天后。
高句麗國內(nèi)所有大大小小的城池的城主便都前來覲見。
魏硯知道,這是最后的機會了。
因此,也是讓李二上去亮相了一番。
所有人聽到竟然是大唐皇帝親臨,更是被嚇了一跳。
當然,本來他們是不信的。
可看到了李二穿著從宮中出來時的那件黃袍。
不少人又愿意相信了。
還好魏硯沒有把這套衣服給丟了。
李二亮相后,接下來便說了一些安撫的話。
讓他們都放輕松,大唐此次只是來討伐奸臣,并沒有想要對他們做什么。
高句麗眾臣的心頓時安定了下來。
不過鑒于高句麗王如今尚且年幼,因此,便把魏硯留下來代理國政,同時,封高句麗王為大唐東北郡王,其實就是相當于滅國了。
而且……規(guī)定每年,東北郡王都要派人到長安朝見一次。
高句麗群臣聽了這話,還能說什么。
如今別人是刀俎,他們是肉。
另外……
李二又提到了,魏硯不會在高句麗待多久,可能一年也就一次。
然后眾人頓時又放寬了心。
所以,接下來還需再任命一、兩位真的能代理國政的。
經(jīng)過他們的一番商討,決定,這高延壽、高惠真兩兄弟還行,同時,還任命二人為大唐的鴻臚卿、以及右衛(wèi)將軍。
當然,這些都是頭銜了。
實際上,連俸祿估計都不會給的。
但是,這卻是差點把二人給高興得飛起。
因為這等于說什么,這等于說他們得到了大唐的認可。
“臣高延壽、高惠真!謝過大唐皇帝陛下!”
“以后,你們二人切不可再行悖逆之事,否則,下一次掛在宮門上,就是你們二人的尸首。”
“臣等明白。”
兩人都趕緊擦了擦汗。
話說到這里,也就差不多了。
至于跟新羅、百濟的關(guān)系,接下來魏硯會補充的。
穩(wěn)住了高句麗的朝廷以后……
再往下,一切也就好辦了。
反正……
以前是怎樣,現(xiàn)在就是怎樣。
魏硯現(xiàn)在最想做的,就是立刻把李二送回大唐。
等把李二送回大唐,這事才算是完。
第二天。
在一切都準備妥當后,魏硯便趕緊把李二一路護送回去。
而高延壽、高惠真兩人也是此時才發(fā)現(xiàn),大唐來了只不過五千人。
區(qū)區(qū)五千人就把他們的都城給打下來了!
說實話,這簡直就是恥辱!
如果是別的時候,他們肯定就要把大唐皇帝給直接干了。
畢竟他們手上十五萬人啊。
殺這五千人不是砍瓜切菜的事?
可現(xiàn)在……
他們當然不會傻到要冒這樣的險了。
甚至……
他們必須要把大唐皇帝陛下安全地送回去。
十天后。
營州都督張儉便得知了情況,但他應該怎么都不會想到,陛下竟然也會在這里面。
“臣營州都督張儉!見過陛下!”
“陛下!你怎么會在這里?。俊?br/>
只見他騎著馬趕了上來,從馬上翻身下馬,便行禮道。
“行了!不用多禮了。朕只不過去平壤城走了一趟,說實話,真的比不得長安啊,太小了。朕還是覺得朕的長安城更大些?!?br/>
好在高延壽、高惠真兩兄弟不咋能聽懂大唐的話,不然應該挺尷尬的。
不過尷尬又能怎樣,就算是讓他們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們也只能是憋著。
不然,在這里動手,李二分分鐘把他們給殺了。
然后,回去的時候,張儉也是可以看到,大唐士兵好像個個都搶了不少的東西。
當然!
這怎么能說是搶,這應該說是高句麗的臣子們自愿給的。
在魏硯的暗示下,然后高句麗群臣便當做是感謝,把家中的財物都吐了不少出來。
畢竟,總不能讓大家伙白跑一趟吧。
接下來……
一行人便在張儉的護送下返回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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