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喊出來,嚇了大伙一跳。
“十五?!什么意思!”洛金湊過來問道。
“哈哈,忘了你們聽不到了,果果說它發(fā)現(xiàn)了龍心草遁去的方向!”洛十五撓了撓頭,興奮的說道。
“哈哈哈!果然干得好,趕緊追!”洛山對著果果一豎大拇指,帶著果果竄了出去。
這一追,就是十幾天。
十幾天里,眾人已經(jīng)確認那顆紅心植物就是龍心草無疑,每次快接近它的時候,都被它土遁逃開,每次的距離恰好都在五里以內(nèi)。
只是每次遁去的地方不定,平緩的山坡樹林還好,有兩次跑到了崖頂,這可要了命了,要不是想著弄條龍當打手,眾人早就追不下去了。
隨著追逐,他們的身影已深入山腹。
初時,還能碰到一些前來碰運氣尋寶采藥的人,后來干脆好幾天看不到任何人影。
這一天,又追蹤到了一處深谷,洛十五開口問道:“古爾叔叔,這龍心草如果開了靈智的話,不太可能每次遁走都是差不多的距離,而且我們不追過去,它也不跑,還有就是每次我們接近到五百米左右的時候,它才遁去。”
古爾點點頭,也覺得奇怪。
洛金這時候靈機一動說道:“是不是那龍心草天生有趨利避害特性,能夠通過某種方式發(fā)現(xiàn)我們的心思。這就可以解釋為什么我們無論采用什么方法去掩飾氣息,都沒法接近它的原因了,包括古爾叔叔施展御風(fēng)術(shù)以及使用雪籠紗?!?br/>
“恩,那我們不能讓他感知到我們的心思,才能采到這龍心草?這怎么弄?”洛十五攤開手,被自己的言論難住了。
古爾在旁邊想了想說道:“我這雪籠紗除了掩飾氣息之外,還有束縛之能,只是離著五百米拋過去,怕是早就驚走了那龍心草。除非有人能夠靠近它,快到它旁邊的時候把雪籠紗甩出去,那龍心草有一息施展土遁的時間,我堪堪能在五百米之外施法束縛那龍心草片刻?!?br/>
“可誰能接近呢?剛才我們可是沒一個人辦到。”洛十五苦惱的說道。
“如果是在修煉入定狀態(tài)中去接近呢?”古爾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窃趺催^去?怎么從修煉中醒過來?”
“有風(fēng)啊,我用風(fēng)送你們過去!我可是風(fēng)金雙相。至于怎么醒來,卻是只能靠你了,因為果果可以遠距離喚醒你,別人不行?!惫艩柍芍裨谛?。
“不錯!是個好辦法。只有十五才能辦到?!甭褰鹇迳郊娂娕氖仲澇?。
好吧!
洛十五想了想,值得一試。
于是,按照商定的計劃,他們順利走到了離那龍心草五百米開外的地方。
“停!就在這吧,我感覺到這個距離,可以施展法訣控制靈器了。十五你盤坐下來,靜心運轉(zhuǎn)入靈訣,等聽到果果呼喚,第一時間拋出手里的雪籠紗?!?br/>
“嗯!”
答應(yīng)一聲,洛十五盤坐下來,很快凝神屏息,修煉起來,頭上一絲霧氣緩緩升起。
是時候了。
古爾眼睛一亮,單手掐訣,用手一指,一股清風(fēng)飛向洛十五的身體,將他輕輕纏住托了起來,而后緩緩朝遠處那棵龍心草飄去。
四百米。
三百米。
龍心草果然并未逃走。
二百米,一百米。
額頭有些見汗,風(fēng)系法訣并不是古爾擅長的,靈力化入風(fēng)中消耗極大,這樣施展著實費力,到了幾十米的地方,已經(jīng)是勉力支撐著。
弟兄二人看著也暗暗著急。
千萬不能落地,驚醒了十五,就前功盡棄了,畢竟還有那么遠。
還剩十米,豆大的汗珠從古爾腦門上滾落,那風(fēng)開始不穩(wěn),洛十五的身體開始晃動起來。
“古爾叔叔,堅持?。 ?br/>
三米,只剩三米了。
噗通!
風(fēng)突然消散而去,洛十五跌落在地。
“?。?!還是失敗了么?”弟兄二人緊張的凝神看去。
只見洛十五仍是盤坐修煉姿勢,身子歪在一塊大石頭上,絲毫不覺。
這樣也行?
強忍住驚訝,洛金二人扭頭看向古爾。
古爾也擦了擦汗,暗道僥幸,打坐了片刻,恢復(fù)了一些靈力,重新伸出一指,一道風(fēng)束重新托起洛十五,很快到了那株靈草跟前。
這次,靈草果真一動不動。
成功在望!
“果果!叫醒他扔雪籠紗!”古爾急忙喊了一聲。
果果點點頭,一道靈念突兀的傳到了洛十五的腦海里:“洛洛,別修煉了,快扔?xùn)|西,直接往前扔?。 ?br/>
洛十五一激靈,醒了過來,當即一撒手,一張輕紗陡然落下。
輕紗拋出,這邊古爾立即全身靈力噴涌,一道靈光瞬間射向那雪籠紗。
與此同時,洛十五面前的那棵龍心草身上也立刻閃出一絲黃光,眨眼消失不見。
不?。?br/>
洛十五大喝一聲!
雙手猛地往地面捶去!
蓬!
無數(shù)碎石土屑飛揚。
那黃光竟似受了一點點干擾,在離洛十五一米開外又閃動了一下。
這時雪籠紗已然把數(shù)米方圓都籠住,一道烏光攝住了那龍心草。
可那黃光不斷掙扎,眼看就要脫走。
洛十五手疾眼快,身子蹦起來撲了過去,一把揪住那根靈草,連根拔了起來!
到手!
哈哈哈哈!洛十五得意的仰天大笑。
其余幾人也是跳了過來,洛山一把把洛十五抱了起來。
洛十五一手抓著龍心草,一只手拼命掙扎,早知道這遭遇,打死也不取靈草。
這么大力氣,逮誰抱誰,哪個吃得消?
總算洛金幫著解了圍,而后眾人圍觀這靈草。
細看之下,其心朱紅,兩根細蕊如龍角,外形似蘭,馨香撲鼻,根須像人之手掌,果然奇異。
洛山湊過來,張嘴就問:“怎么把龍弄來?!”
連古爾都搖頭,表示不知道,當初那楚恒也只是提到這個傳說而已。
“要不你滴幾滴血?!”洛十五對洛山出了個主意。
洛山當即嗑破手指,三滴鮮血滴入靈草,細蕊擺動倒是殷勤了點,但等了半晌龍影子都不見一個。
“是不是,你得戴到頭上,沿著這山轉(zhuǎn)一圈啊?”洛金也出了個主意。
洛山撓了撓腦袋,駁斥道:“這會跑的草,帶著我們漫山遍野的兜了十幾二十天了,也沒見龍過來啊。甭說戴腦袋上,戴腳上也沒用?!?br/>
這么想想也是有道理。
折騰半天,三小有些垂頭喪氣,正在這時,眾人頭頂上冷冷的傳來一道聲音。
“既然不知道用處,就是與爾等無緣,還是交給我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