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這是被泡漲了
霉國,某處地下深處。
一座極其先進,超越這個時代科技水平至少五十年的秘密科研基地赫然聳立。
此時在這科研基地最為核心的實驗室中,聚集著十幾個穿著統(tǒng)一隔離服的人,他們中有兩名是霉國的軍界大佬,剩下的都是這座科研基地中最頂級的精英。
實驗室的正中心位置擺放著一臺極度精密高端的儀器,造型很像是一個縮小了一大半的隧道,整個隧道狀的儀器內(nèi)里不斷閃爍著七彩斑斕的光斑,在盡頭處則是一個兩米來高的七彩漩渦。
‘隧道’底部則是蒸騰著翻滾濃密的霧氣,整個儀器透露出令人著迷的神秘色彩。
在這一臺儀器的正對面,還擺放著一臺看上去簡單許多的小型儀器,這臺儀器看上去似乎就是一臺普通的天文望遠鏡,整體漆黑,沒有任何光彩。
這時,實驗室的門被打開,整整六名士兵押解著一名渾身罩在一套特殊金屬制作出的盔甲里面的男人。
“長官,16號實驗體已帶到,請指示?!?br/>
士兵中一名小隊長開口匯報。那兩名軍隊高官并沒有說話,只是其中一名揮了下手。
這些士兵清楚的明白了長官的意思,不再廢話,直接將那渾身被金屬盔甲包裹的男人押到隧道模樣的儀器口處。
“開始吧?!绷硪幻姽龠@時開口。
十幾名科研人員立時陷入有序的忙碌當中。
不多時,一切就緒。
其中一名似乎是科研人員中的領頭人的老者異常嚴肅的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的道:“時空穿梭計劃第十六次實驗開始。”
“啟動光能虛化抗壓儀?!?br/>
隨著老者的話語,那一臺如同天文望遠鏡般的儀器被打開。
“滋滋……”
一陣細密的聲響過后,一道漆黑如墨的光芒從儀器中射出,筆直的直接降臨在被士兵控制著的覆甲男子身上。
“嗬、嗬、嗬、嗬……”
覆甲男子應該是嘴巴都被封閉了,所以只能發(fā)出一些斷續(xù)的痛苦音節(jié)。
而他的身體更是被特殊金屬盔甲給鎖死,完全不能移動。
隨著黑光臨身,只見男子的身體在黑光中冒出濃烈的霧氣,不足十秒的時間,其整個人完全消失,變成了一團氣態(tài)狀的存在,從金屬盔甲中飄出。
“時空穿梭儀,啟動?!?br/>
這霧團剛剛飄出,科研人員中的老者馬上下達指令。
那臺如隧道一般的儀器立即被啟動。
根本不給霧團任何反應的時間,‘隧道口’爆發(fā)出一陣強猛的吸扯力,那團霧氣直接便被吸入七彩斑斕的儀器內(nèi)。
但是,在儀器內(nèi)部,這團霧氣前進的速度卻是異常的緩慢,每前進一絲都會被七彩光斑瘋狂的撕扯,不斷的變形,甚至是縮小。
看上去每時每刻都存在著被撕碎的危險。
但是霧團就像是怒浪中前行的小舟一般,雖說隨時面臨著傾覆的危機,但是卻奇跡般的一次次挺了過來。
然而在達到七彩隧道一半位置的時候,撕扯之力卻是陡然加??!
這一次霧團再也沒能抗住,直接被撕扯成為一縷縷棉絮般的細絲,然后迅速的消散。
從七彩隧道中似乎有著一聲極其凄慘的嚎叫傳出,然后一切趨于平靜。
“第十六次時空穿梭實驗,失?。 卑装l(fā)老者在這一刻也異常頹喪的說出了這個結果。
“法克?。?!”
兩名軍部大佬中的其中一人發(fā)出憤怒的咆哮,整個人失控般一腳踹在了那仍在打開狀態(tài)的光能虛化抗壓儀上。
如此精密的儀器,自然經(jīng)不起這等暴力的破壞。
頃刻,儀器上響起刺耳的警報聲,然后那噴發(fā)黑光的似天文望遠鏡一般的噴射口瘋狂的旋轉,一瞬間黑光在整個實驗室中橫掃。
在這實驗室中的所有科研人員以及那兩名軍部大佬都毫無幸免的被黑光掃中。
一時間慘嚎連連,整個實驗室仿佛變成了人間地獄,在近一分鐘的絕望嘶嚎后,所有人全部變成了一塊塊被分割成不規(guī)則狀的碎肉,沒有特殊金屬制成的鎧甲保護,他們連化為霧球的機會都沒有……
光能虛化抗壓儀扔在極速旋轉,除了時空穿梭儀與特殊金屬盔甲因為材料的原因不能被破壞之外,其他的物質(zhì)只要接觸到,必然被黑光給融化切碎。
片刻間,實驗室的墻壁破碎、倒塌,轟隆隆聲中,一塊墻壁廢墟砸中光能虛化抗壓儀,將那天文望遠鏡般的噴射口砸的直接傾斜向上。
這一下黑光一層層的穿透秘密科研基地的頂部,然后又穿過泥土,地表,竟是毫無止境一般,直指蒼穹!
一架剛好飛經(jīng)這片空域的客機被黑光掃中,整架客機在黑光中飛快破碎解體!
客機中的乘客自然無法幸免……
……
……
……
白金是在一種極度的憋悶感中醒來的。
他甚至來不及打量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就開始手腳并用的掙扎起來,因為從胸膛中傳出的強烈憋漲感仿佛下一瞬就會讓他爆炸一般。
大幅度的掙扎中,有著水流被攪動的嘩嘩輕微聲響,不多時,河面上一顆腦袋猛的破水而出。
“呼~吸、呼~吸、呼~吸……”
白金貪婪的大口喘氣,實在是剛才他缺氧的太厲害了。
喘了好一會兒,白金感覺稍稍好了一些,然后手腳并用以難看的狗刨式向著河邊游去。
幸虧這條河并不寬,就算白金這種水性很渣的家伙也能輕松游到河邊。
拉著河邊長著的一顆柳樹幼苗,白金奮力的爬上了河岸,然后趴地上就是哇哇的大吐特吐。
那吐的,全是河水。
許久,白金虛脫的滾倒在一邊,河邊的石子地硌不硌得慌,已經(jīng)不在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下考慮范疇中了。
星空很燦爛,密密麻麻的星星拱衛(wèi)著足有磨盤那么大的一輪圓月,使得即使夜晚也完全不顯得黑暗。
白金盡管虛弱,可是雙眼迷蒙的望著星空,依然覺得實在是太美了。
這般清澈的夜空有多久沒見過了?
怕是有十多年了吧!
“等等!霉國能有這么清澈的星空?!”
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白金猛的從地上翻起身,即便是因為動作過猛讓腦袋一陣暈眩也不管不顧,他將腦袋湊到了河邊。
河水流動平緩,略微泛出令人著迷的淺綠,在明靜的月光下,清晰的映照出了一張稚嫩到匪夷所思的面龐。
白金當時就僵了!
這尼瑪是誰?!
這大頭娃娃臉的家伙是尼瑪誰?!
白金瘋了似得站起身,頓時整個身子都映入了河水中。
身高不足米,體瘦似弱雞,腦袋大如斗,面部肉發(fā)虛!
這是被泡漲了??!
而且是腦袋和臉漲了,身子反而萎縮了……
“這么大的腦袋,這是進了多少水啊啊?。。。 ?br/>
夜空下,白金發(fā)出絕望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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