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佑哥哥,今天多謝你了?!闭谷绯跽驹谲囃庀蛑妥约夯丶业南牧氐乐x。
夏霖在展如初的五步外站著,神色懶懶的道,“都說了以我們之間的關系不用這么客氣的。”
展如初面色不變,微笑道:“阿佑哥哥,這是基本的禮貌?!?br/>
“嘛,好吧!”揮著手,夏霖裝作極為無奈的樣子,拍了拍如初的肩膀一副好哥哥的摸樣,“如初弟弟還是這么客氣,每次聽到你叫我阿佑哥哥太不親密了,如初弟弟不如叫我霖哥哥如何?”
“呵~”展如初微笑,“霖哥,已經很晚了?!?br/>
夏霖聞言挑了挑眉,順著對方的話抬頭看了看天上掛著的月亮,“是很晚了,月亮已經出來了。”
展如初微笑的臉頓了一下,“霖哥還是早些回去的好,我想阿佑應該還在家里等你?!?br/>
貌似聽到咬著牙的聲音,夏霖勾了勾唇,臉上掛了一抹邪肆的笑,摸著下巴道:“恩,那我就先回去了,不過……”
前一秒送了一口氣的展如初下一秒又提起了氣,“霖哥還有什么事嗎?”
夏霖點著頭,摸著下巴,一副苦惱的樣子道:“我想借如初弟弟的手機用一下?!?br/>
展如初默了一下,然后從口袋里拿出手機,微笑著遞過去,“請、用?!?br/>
開心的彎了彎眼,夏霖接過手機手指靈巧的滑開屏幕,然后手機在屏幕上迅速的點了一會,同時兩人身邊突然被一陣優(yōu)雅的鈴聲圍繞,夏霖在展如初灼熱的眼神下從褲袋里淡定的掏出手機一陣搗鼓后,又重新放回褲袋。之后,微笑著將手上的手機送回原主。
“如初弟弟,我已經將我的號碼輸了進去,以后我們要經常聯(lián)系哦~”揮著手,看著如初弟弟微笑的臉似乎在月光的照射下有些黑的夏霖心情非常愉快的開車門,落窗,對著展如初熱情揮手,“如初弟弟,再見啊~~”
然后在如初弟弟“熱情”的眼神下,踩著油門愉悅的迅速消失在展家大宅的大門前。
握著手機,看著消失的車燈,展如初在原地站了一會,才維持著臉上溫和的微笑推門走進家里。
走進客廳展如初并不意外的看到了母親和大哥二姐就連一向少見的父親今晚也在,腳步在看到客廳里的人停頓了一下,然后走向他的親人那邊。
展夫人和展如云看到回家的兒子(弟弟)兩人神色一致都很開心的的打著招呼。
“如初。”
“弟弟!”
站在幾人一米多遠的地方,展如初一手拎著書包雙手放在身前微微彎了下腰道,一雙黑眸一一掃過父親、母親、二姐還有剛剛回家神色蒼白的大哥。
“……如、初?!庇行┛酀拈_口,展如歸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少年好像又回到了剛剛看到的記憶場景,眼底掠過的悲傷讓展如初敏感的將眼神再對方的身上多停頓了一秒。
“父親、母親、大哥、二姐。”
看到小兒子的展父只略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便不再注意。
“如初,你回來了,來和我們一起喝茶吧!”每日開心的像個精靈一樣的展如云輕快的起身走到弟弟面前想要和平時對哥哥那樣快速的一把挽住了弟弟的胳膊,抱著弟弟胳膊的展如云整個人顯得開心極了,此時的她仰著臉滿臉撒嬌的彎著月牙形的眉眼,聲音柔柔的問著,“弟弟,和我們一起喝茶好不好?”
看到女兒搶先的動作,展夫人坐在椅子上,一直看著一切的她面色溫和,眼神中對眼前的場景透著滿意的道:“是啊,如初,我們一家人就缺了你呢!”
一直在二姐挽上自己胳膊時身體就保持著微妙僵硬狀態(tài)的展如初低垂著頭,眼瞼也微微垂下,只看的到展如初柔和俊美的臉和一直上勾著的唇角,此時卻顯得沉默。因為他的沉默,一時間空氣突然凝滯了一下,察覺到氣氛有些異樣的展如歸看了眼沉默不語的少年,心中沉痛的嘆息一聲,面對臉色開始有些僵硬的媽媽還有依舊懵懂的妹妹,扯了扯臉皮努力讓自己露出微笑溫柔的摸樣。
“媽媽,如初哥哥才回來應該是有些累了,還是先讓如初回房休息,反正我們一家人以后還是有很多機會一起喝茶的?!?br/>
“唉?弟弟累了嗎?”單純的展如云很快就接受了自家大哥給出的解釋,她抬頭擔憂的看向展如初,“如初,累了的話就好好好休息哦~等下次我們再一起喝茶吧!”說著話,她挽著的手也輕輕的松開,頓時讓身體僵硬的展如初在心里松了一口氣,隨便順著兩人的話接口,“抱歉,我有些累了,就先回房了?!?br/>
聽到展如初說自己累了,展夫人前不久的勉強很快又化為擔憂,她站起身走進小兒子身邊,關切的道:“如初累了,怪不得臉色有些白,啊,還是叫醫(yī)生過來看一看好了!”說著展夫人就要招手讓立在一邊的傭人過來。
“不用了,母親。”快速的打斷對方的接下來的動作,展如初對著母親向后退了一步,眼瞼依舊半垂,唇邊的微笑也如往昔,只是臉色略微顯得有些白。他扭了一下頭向是對展夫人突然間的關切極不自然一樣,“我回房休息一下就好。那,父親、母親、大哥、二姐,我先回房了。”
彎了下腰,展如初迅速的說完,然后直起腰抬眼的瞬間快速的掃過大哥,并感受到對方神色中的違和。
展父依然端坐喝茶,沒有任何表態(tài)。
“那好吧,如初,你自己回房好好休息?!陛p嘆一聲,展夫人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對待這個虧欠最多的小兒子。
“如初,那我們下次喝茶哦~!”單純的少女對著離開的弟弟囑咐道,并送上溫柔笑容一枚。
沒有應聲,展如初保持沉默的上樓回房,直到關上房門,一直掛在臉上的溫和笑容從唇邊消失不見,低垂的眼瞼露出黑色幽暗的瞳孔,眼神中的深思似是要將人拉入其中。
放下手上的書包,展如初做到書桌前,白皙的手指搭在干凈整潔的桌面上,一點一點輕輕的點著桌子,發(fā)出輕微的摩擦聲。事情突然間出現了差異,從他今天看到展如歸時就感覺有些奇怪,對方的態(tài)度很不對——那種壓抑的感覺都快要溢出來一樣的撲向了她,讓剛剛在外面初見的他心底露出異樣的神色,并且本能的感到一種厭惡之感。不過,現在并不是他解剝自我感情的時候,必要的先要知道他的那位大哥究竟是遇到什么事才會出現那種神色和違和,感覺不對,但是從今天短暫的會面來看,看起來事情的走向是靠向他這邊的。若是這樣,那對于大哥的計劃看起來會進行的更加容易。
于門靜手上拿著一份資料,神色詭異并笑的詭異的不時發(fā)出“嘿嘿,嘿嘿,嘿嘿”奸笑聲的他,此時正坐著空無一人的電梯,神色中帶著躍躍欲試心焦的看著紅色的數字一直不斷攀升著的電梯。直到電梯停在17上,看著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他整個人已經迫不及待的閃身跑出電梯,目標明確一點都沒注意到附近的人徑直將一扇門推開再“碰”的一聲關上,走向坐在坐在主位上連一絲眼神都沒有奉送給他的好友兼boss。
動作粗魯的坐在阿霖的對面,雙眼死勁的盯著好友,并時不時將手上的資料拿出看一眼再看一眼好友,來回不下十多次后在絲毫沒有引起好友的好奇心的他迅速轉化策略——雙眼帶著“原來如此、調侃、曖昧、八卦等等”眼神不停的掃視對方還順便冒出幾句“唉!唉!唉!”“真是沒有想到啊”“阿霖,原來我一直錯看你了”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看著還在那邊自導自演的某人,夏霖無奈的順著對方的話的問了一句,雖然他已經知道小靜的來意了。
“有事嗎?”
千呼萬喚使出來啊~~~聽到阿霖終于開了金口,于門靜迅速的遞上面前的資料,換上一副奸笑摸樣。
“阿霖,原來你早就調查了他的資料啊!怪不得呢!”
“恩?你又有什么想法?”非常清楚對方性情的夏霖直接了當的切入,讓還想來了迂回策略的于門靜心中一悶,但沉于八卦之中的他此時并不在意這點小事,反正,阿霖的態(tài)度已經表明了他會非常配合的。
“嘿嘿,阿霖,對于這個,”于門靜點了點他帶來的資料首頁上某人的照片,笑的一臉不懷好意,“你有什么想法?”
聞言,終于從堆積的文件中抬頭抽空看了他一眼的夏霖,面色平靜的反問道:“你覺得呢?”
“我?”于門靜被好友的反問問的一愣,然后神色有些郁悶的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單手托著下巴,說出心底的期待,“我的話當然是希望看戲了。”
放下手上的鋼筆,正了正身子,夏霖雙手交叉撐在下巴上,眼睛微微瞇了一下,彎著嘴角神秘的道:“那就好好看戲好了。”
“唉?”大腦停頓了一秒,很快就反應過來的于門靜立刻反問,“你是說,他,展家會有好戲?”智商高于正常人水平一大截的于門靜顯然很快就理會到好友的意思,他看著好友掛在嘴角的笑意,那顆善于開發(fā)八卦的大腦也開始各種狗血展開。
“阿霖,那你呢?你呢?你讓我看戲,我看你好像是要身處之中?。《倚∮拥艿芸雌饋砗蛯Ψ降年P系很不錯哦!這樣真的好嗎?對了對了,我聽小佑弟弟說,對方去醫(yī)院看他的時候,你簡直表現的和花花公子一樣呢!難道是……看上對方了?還是說、有其它的陰謀?還有,你說的好戲是什么?家庭倫理劇還是少年復仇記又或者是白蓮花的催淚大劇???”
聽著好友一連串不帶停頓的話,夏霖只是習慣的挑了下眉就有拿起鋼筆聽著耳邊的喋喋不休直到對方終于停了下來,才甩出一句。
“不是說了,好好看戲就好了?!?br/>
“唉?。。。 北吹暮艉皠澠茦菍?,讓處于外面秘書室的精明能干的秘書小姐“快、準”的捂上耳朵,直到聲音消失后,對著身邊的助手讓其去冰箱里將已經準備好的各式甜點蛋糕全部拿出來送到于副總裁的辦公室。
看著新來的助手疑惑的接受了她的指示,秘書小姐在心里默默數到一百,看著面前的們被打開沖出一個氣沖沖的人,并氣沖沖的跑到自己的面前對著自己點了一堆的甜點。
維持著完美的微笑聽完于副總裁的點餐后,秘書小姐迅速道:“副總裁,您的甜點已經送到您的辦公室了?!?br/>
“啊,太好了!沐沐你真是我的知心人!”開心的叫著,于門靜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迅速的沖向自己的辦公室。
被稱作沐沐的秘書小姐,看著遠去的人又轉頭看向剛剛被她派去送甜點回來的助手滿臉的驚訝,微笑,“該工作了?!?br/>
“啊是,沐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