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當下,那美麗女子不禁悶哼一聲。
卻見在那臂盾上,赫然傳來一道詭異的劇痛。
唐宇也是一愣。
然而當他想要回收元力時,卻發(fā)現(xiàn)體內(nèi)元力正在被那臂盾瘋狂汲??!
遭了!
下一秒,唐宇不禁一驚。
體內(nèi)魔障竟是在此時瘋狂顫抖了起來。
“唔……”
霎時間,那臂盾竟是猶如活了一般,一種說不出的劇痛,便是緩緩的自其中襲來,卻見那美麗女子的臉色,也是越發(fā)難看起來,體內(nèi)元力,竟在此時被那一股詭異莫名的森冷力量盡數(shù)封鎖。
唐宇也是狠狠咬牙。
在繼續(xù)下去,自身元力勢必會被汲取干凈!
而望著那美麗女子痛苦的表情,也是知道,若是再這樣下去,極有可能會威脅到對方的生命。
嗡嗡!
然而,那臂盾卻始終是沒有停滯。
“開天寸…”
當下,唐宇也是不由一怒。
立刻施展開天寸!
卻見那濃濃的黝黑元力驟然分散。
旋即方才從那臂盾上消散而去。
當下,唐宇也是松了一口氣,撲通一聲跌倒在地。
而那美麗女子,也早已是滿頭大汗,緩緩的靠在門框上,胸口微微起伏。
方才的那一瞬間,她能夠很明顯的察覺到,對方的元力,竟是在瘋狂汲取著自身的生命力,幾乎只差一點,便是會立刻要了她的命!
“你沒事吧?”望著那驚魂未定的美麗女子,唐宇不禁問道。
那美麗女子擺了擺手,當下將那臂盾摘了下來扔在了一側(cè),“你贏了。我可以答應田老頭兒,但至少得再給我一天的時間準備一下。”
“沒問題?!?br/>
聞言,唐宇心頭一喜。
折騰了這么久,總算沒有白費力氣。
回到大堂之時,卻見靈靈正一臉的擔憂之色。
旋即在見到那順著樓梯走下來的人影時,美眸登時一喜。
“唐宇哥哥!”
“靈靈,抱歉讓你久等了?!?br/>
唐宇微微一笑,便是一把抱住了那撲進懷里的少女。
“她沒對你做什么吧?”旋即,靈靈俏臉警惕的撇了一眼美麗女子。
“當然沒有啦。”唐宇淡淡一笑,搖了搖頭。
坦白說,對于唐宇體內(nèi)的那一股黝黑元力,那美麗女子,也始終有著一些猶豫。
直到送走唐宇和靈靈之時,她那始終恬靜的微笑方才逐漸陰冷了下來。
“呵呵,想不到我們堂堂圣魂殿的殿主大人,竟然會被一個矛頭小子的元力,搞得如此狼狽!”在其身后的空氣之中,卻見一道白袍老者緩緩出現(xiàn),掌心之中的火焰,漸漸消融。
而在那白袍老者身旁,則是緊跟著一名身材健碩的青年,臉色堅毅,卻自有一股森冷,仿佛一位久經(jīng)沙場的戰(zhàn)士,在其現(xiàn)身的一剎那,空氣中,便是流露出了一股殺氣。
那美麗女子的臉色漸漸清冷幾分,“我喜歡做什么,需要你來指點嗎?”
“嘖嘖?!甭勓?,那白袍老者不禁撇了撇嘴,眼中劃過一絲冰冷,“殿主大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若夜雪,你可別忘了,你能成為我們圣魂殿的殿主,全靠老夫等人一手輔佐上去的!別不知好歹,反而翻臉不認人!”
“你什么意思?”聞言,若夜雪的臉色,也是微微有些難看,琉璃眸子里劃過一絲陰冷。
“你要去幫助田元,可曾經(jīng)過我們的同意?”那白袍老者呵呵一笑,道。
“哼,只是一場小事情,我自己還是能做決定的。”若夜雪遲疑了一下,旋即說道。
“再小的事情,也是我們替你做決定!”那白袍老者顯得有些不耐煩,不由怒哼一聲!
“閉嘴!”當下,若夜雪不禁怒氣沖沖,“老東西,你真的以為本尊怕你不成?”
“哼!”
見狀,那白袍老者卻是一聲怒哼,旋即目光便是落在了那一名健碩青年的身上。
那健碩青年全身殺氣騰騰,剎那間,便是令得周圍空氣扭曲幾分。
若夜雪臉色不由微變,下意識轉(zhuǎn)頭看向那一名健碩青年,卻是發(fā)現(xiàn)對方的一股濃濃殺氣撲面而來,滾滾元力宛如火焰般燃燒升騰起來。
“想動手?就憑你嗎?”當下,若夜雪也是一怒,掌心之中,元力徐徐翻滾起來。
“給她點顏色看看?!蹦前着劾险咭荒樀牟恍贾?,旋即走到了一旁。
轟!
當下,卻見那青年一聲爆吼,便是立刻一腳踏前,宛若一往無前的坦克,猛然一掌掄起,呼嘯間,竟是在那若夜雪驚容之時,狠狠拍出!
“噗!”
剎那間,若夜雪柔弱嬌軀便是被拍飛了出去!
一口鮮血噴出,俏臉不由慘白一片。
顯然,她始終未能想到,如今的圣魂殿,早已不再是當初的圣魂殿。
那青年一個箭步,便是立刻欺身而來,旋即狠狠的一腳便是將她踢倒在了地上,噗嗤一聲,便是猛然一腳踩在她的小腹上,臉色森冷。
若夜雪也是一聲悶哼,劇痛襲來!
“怎樣?殿主大人,你不是要動手嗎?”
這時,那白袍老者方才緩緩走了過來,目光陰險的盯著那如狗一般被踩在腳下的若夜雪。
“你!”
若夜雪銀牙緊咬,但隨著那青年陡然一用力,登時一聲哀嚎,嘴角溢出血絲。
那白袍老者蹲在若夜雪的面前,掌心之中,卻是陡然間掠出一柄彎刃,“殿主大人,依我看吶,您這殿主的位子,坐的時間也夠久了,不如,換換位子吧…”
“喂!你想做什么?”見到那一柄森森彎刃,若夜雪的俏臉,霎時慘白如紙。
“再見了,我們親愛的殿主大人!”
“住手!”
幾乎是一瞬間,當那森森彎刃即將落在若夜雪的脖頸上的瞬間,一名青年卻是兀自出現(xiàn)在那白袍老者身后,當下一聲怒喝,便是立刻制止了那白袍老者。
“現(xiàn)在她是我的人,都給我滾!”
那青年男子看起來臉色陰翳,但氣場十足。
那白袍老者當下一陣畏怯,旋即撇了撇嘴,似乎也是有些忌憚,便是起身拉著那健碩青年走到了一旁,離開酒樓時,目光不由得掃了一眼那青年,當下一聲怒哼,方才轉(zhuǎn)身離開。
見到那白袍老者離開,那一名臉色陰翳的青年方才連忙將若夜雪攙扶了起來。
…
臥室里,若夜雪全身無力,躺在床上,雙眸卻是有些空洞。
“怎么了?”見到若夜雪死氣沉沉,那青年不禁皺了皺眉。
“我是不是很沒用?”沉吟了一下,若夜雪不由問道。
“這話不應該問我,而是要問你自己。”那青年將一個削好的水果放在若夜雪玉手之中,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和短處。如果只是因為短處,而斷定自己很沒用,那才是真的沒用?!?br/>
“或許吧……”
……
離開了百莊酒樓以后,唐宇和靈靈便是緊接著又來到了一家面館之中。
“這家面館,怎么看起來如此的簡陋……,確定還有人住嗎?”唐宇猶豫了一下,無論怎么看,這一家面館都顯得廢棄了很多年一般。
靈靈眉頭皺了皺,隨即說道:“可師父說,這里面住著一名非常強大的高手?!?br/>
“高手?就這種地方?”唐宇一陣無語。
若是說這年頭,連同高手都要住茅屋的話,那恐怕弱者連要飯都沒有資格了吧。
咚咚…
正在唐宇無語之時,靈靈卻已是不禁向前叩響了那搖搖欲墜的大門。
“家里沒人,別敲了。”
屋內(nèi),傳來一聲粗糙的聲音。
靈靈翻了個白眼,旋即嬌喝道:“前輩,我?guī)煾柑镌屛襾碚夷悖f是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嘭!
幾乎是在靈靈話音落下的剎那,那木門便是驟然被人打開。
靈靈和唐宇均是被嚇了一跳。
卻見一名身著樸素的中年婦女一手握菜刀,一手拎著菜板,申請激動的看著靈靈。
“真的是田元那個老東西讓你倆來的?”那中年婦女臉色激動的問道。
“真的!”靈靈兀自點了點頭。
“快快進來!”
那中年婦女一臉激動,便是連忙將兩人請進了屋子。
屋子看起來已經(jīng)破舊了很多年,周圍灰塵樸樸,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味道。
見到那中年婦女激動之色,唐宇不禁無語。
卻見那中年婦女連忙坐在靈靈身邊,急聲問道:“你就是他的那位大徒弟,靈靈吧?”
靈靈點了點頭。
“對了,那老頭兒現(xiàn)在怎么樣???”中年婦女似乎看不出來生氣,但左手卻始終握著一把菜刀,寒光森森,兀自讓人有些膽顫。
靈靈不禁咽了一口唾沫,便是微笑著敷衍了幾句。
坦白說,她還真是有著幾分緊張。
對方畢竟是師父的前前前任。
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多年了。
可瞧瞧這位前輩住的地方,便是知道當年一定是師父對不起人家。
而且此時雖然對方神情激動,但握著的菜刀,卻仿佛說明了一切原因。
若是不小心說錯了話,靈靈倒真是有些害怕那一柄菜刀會噗嗤一聲落在自己身上。
唐宇訕訕一笑,也是下意識將靈靈往自己拽了拽。
講真的,唐宇感覺被騙了。
眼前這婦女,無論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名高手。
“前輩,田元前輩說…您是一名高手,想要請您幫個小忙……”見到那婦女表情熱絡,唐宇不由試探性的問道。
“啥高手呀……”卻見那婦女揮舞著菜刀,哈哈笑著道:“不過只是一個天元級大圓滿的菜鳥罷了,唉,說來也是,這么多年了,我自從放棄了修煉,自己這點兒元力就一直沒能繼續(xù)突破了。倒是想不到啊,你那沒良心的師傅,在關鍵時刻,竟然還能記起我。不過說來也是,若是當年沒有你師父耗費元力幫我突破體內(nèi)十二宮脈,我也不可能達到天元級。”
天元級大圓滿……
唐宇和靈靈仿佛自己在做夢。
實在是想不到。
眼下的婦女,竟然是一名天元級大圓滿的高手?
唐宇苦笑一聲。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高手在民間?
“對了,丫頭,你們還沒吃飯吧,要不要嘗嘗我的手藝?!焙俸僖恍?,那婦女旋即關切的看著兩人,倒是看起來,并沒有多少敵意的樣子。
“這個……”聞言,靈靈猶豫了一下。
“沒關系,既然來了,那就讓你們嘗嘗老娘的看家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