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子寒看著那轉(zhuǎn)瞬即逝的眼神,手臂上六翼天使的紋路閃爍一下,體內(nèi)仿佛有什么東西破碎了一樣,心中鎖住七情的鐵鏈,在瞬間破碎。
沉入劍意中的意識,也重新回到身體中,身體上散發(fā)出來的強橫劍意,在在此時消失。
半空中,淡金色的利刃,也隨著劍意的忽然消失,漸漸的消散。第七個殺字,徑直向著比子寒襲來,擊碎了他臉上的面具,擦著他的臉頰飛過,斬落一縷發(fā)絲。
突入襲來的變故,讓所有人的怔住了,剛才還是比子寒占據(jù)著絕對的優(yōu)勢,怎么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戰(zhàn)局就瞬間被逆轉(zhuǎn)了。
“這是什么情況,這小子怎么忽強忽弱,實力差距如此的大?”塵心看著面前的情況,也有一些錯愕,剛才那金色利刃的強度,明顯是比他的七殺總訣要強,可是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贏了。
大廳中,寧榮榮的目光,看著比子寒面具被擊碎后,露出來的面容,眼睛在瞬間亮了起來。
“哇,這個大哥哥……好……好漂亮!”寧榮榮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比子寒的面容。
“榮榮,你這個形容詞用的不對,而且他的身份是細(xì)雨樓的樓主,地位跟我等同,你要叫他樓主才對,知道了嗎?”寧風(fēng)致的眉頭跳了一下,直接糾正了寧榮榮話語中的錯誤。
“嗯,我知道了,我知道叫他什么了!”寧榮榮點點小腦袋,根本沒有怎么在意自己父親在說什么。
“榮榮,那你說說,你該他什么?”寧風(fēng)致滿意的點點頭,拿起一個茶杯,細(xì)細(xì)的品嘗起來。
“嗯…叫夫君!”寧榮榮眨了眨大眼睛,眼中盡是小星星。
寧風(fēng)致和古榕兩人,聽著寧榮榮的話語,眉頭有些忍不住的狂跳起來。
“咳…咳。”千仞雪剛拿起茶杯飲了一口,聽到寧榮榮的回答,有些忍不住的輕咳起來。
“清河,你怎么了?”寧風(fēng)致的目光看了一眼千仞雪,出聲問到。
“老師,我沒事,剛才喝的有點著急,一不小心就嗆到了?!鼻ж鹧┓畔率种械牟璞?,輕輕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但目光卻是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雙眼有些放光的寧榮榮。
“小丫頭,想搶人的話,你還是在等十年再說吧。不對,你是在等十年,都沒有可能性!”千仞雪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自己的目光,臉上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榮榮,童言無忌沒有錯,但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寧風(fēng)致伸手在寧榮榮的頭上輕輕撫摸一下,至于她所說的話語,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中,畢竟是一個六歲的孩童。
但仔細(xì)想想,這個想法貌似是可以嘗試一下的,不管怎么說細(xì)雨樓的實力,都是能跟上三宗并駕齊驅(qū)的。而且無論是天賦,還是實力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至于性格有些狂傲,那只是對于沒實力的人而已,有實力那叫做自信。而且這戰(zhàn)斗結(jié)束的有點莫名其妙,其中說不定有什么隱情存在。
比子寒的目光掃視周圍,眼睛眨了眨,用魂力在體內(nèi)一陣,臉色當(dāng)即就變得有些蒼白,裝成一副受傷的樣子。
他把武魂諸神之劍收回體內(nèi),對著塵心躬身行了一禮,“塵心前輩果然名不虛傳,這場比試是在下輸了,我的身體有些不適,就不在此多做打擾了?!?br/>
“僥幸,我只是僥幸勝了一籌而已,年紀(jì)輕輕能領(lǐng)悟意的層次,屬實難得,但你要是專心領(lǐng)悟一種劍意,說不定你可以比我走的更遠(yuǎn),只可惜你領(lǐng)悟了兩種劍意?!眽m心同樣把武魂七殺劍收回體內(nèi),言語中帶著一點惋惜,但他對于比子寒現(xiàn)在的樣子,感覺有些怪異。
他可以肯定,自己剛剛并沒有傷到比子寒一分一毫,只是斬斷了他一縷發(fā)絲而已,怎么可能就成了現(xiàn)在,這副身受重傷的模樣。
“告辭!”比子寒說了一句后,就有些踉蹌的向著七寶琉璃宗外走去。
塵心則是有些不解的走回大廳中,在寧風(fēng)致的身旁坐下。
“塵心,你出手有點重了,對一個年輕人都使用出七殺總訣,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他可是傷的不輕啊。”古榕看著塵心,有些調(diào)侃的說到。
“他的實力忽強忽弱,強的時候,無論是自身的速度,力量,還是攻擊力,都在持續(xù)的直線提升,弱的時候,瞬間就回到常態(tài),有點讓人匪夷所思。倘若他剛才的實力,沒有忽然變?nèi)酰菙〉木褪俏?,而不是他?!眽m心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不解,一個人的實力怎么可能忽強忽弱。
“勝就是勝了,敗就是敗了,小孩子才看事情過程,我們大人看的只是結(jié)果。剛才的情況,明顯就是他劍痕敗了,我們又何必在意他敗的過程呢?!睂庯L(fēng)致笑了笑,根本就沒有在意他劍痕究竟是怎么敗的。
千仞雪聽著他們的話語,徑直起身,對著寧風(fēng)致開口說到:“老師,我忽然想起來,皇宮中還有事情需要整理,我就先離開,不在此多做打擾了?!?br/>
“清河,不如在待一會,何必如此的著急回去呢?”寧風(fēng)致聽著她的話語,開口挽留著。
“不了,皇宮中的事情不能耽擱,需要整理的東西,也不能耽擱,改日我有時間,必然在來七寶琉璃宗做客?!鼻ж鹧┩窬芤宦?,就向著七寶琉璃宗外走去。
寧風(fēng)致則是起身想送,將其送出大廳后,才停止自己的步伐。
比子寒走出七寶琉璃宗后,就用指甲在手臂上劃出一個傷口,淡金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流淌而出,滴落在地面上,
做完這一切后,比子寒就走進了一個很是隱蔽的樹林中,在一顆古樹前坐下,雙手背在自己的腦后,身體靠在古樹上,靜靜的等待起來。
千仞雪在走出七寶琉璃宗時,目光在四周掃視一眼,并沒有發(fā)現(xiàn)比子寒的身影,而是發(fā)現(xiàn)了地上存在的淡金色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