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商桀施展《寂滅三式》,下方早就完全處于驚駭中的人們都不由自主地驚吼一聲,同時也為陳最這個他們唯一的希望擔(dān)心起來。-..-
而院長與夏凡的擔(dān)心也都在這一刻達到極致,兩雙眼睛死死盯著天空,連心臟都快跳要出體外。
而此刻夏晴晴的臉上卻是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他手中那隱隱發(fā)出青‘色’光芒的靈器短劍,卻帶著那樣決然的意味。
天空中,看著商桀手中那威勢暴增的長劍,大驚之下的陳最,已經(jīng)決定動用靈器短劍。
《寂滅三式》,同樣是大商王朝的頂級修煉功法,與《玄舞九天》和《爆裂霸天術(shù)》等屬于同一個層次。
而相比于前兩種,《寂滅三式》對于修行者的要求要低上許多,但選擇修行它的人卻無比稀少。
因為相比其他功法,《寂滅三式》的效果太過單一,它僅僅是對于修行者的攻擊力有著提升,并且只能維持三次攻擊。
但《寂滅三式》也有著一個說不上好壞的特點。
就是《寂滅三式》的攻擊力是隨著修行者修為的提升而增強的,就是說修行者的修為越高,《寂滅三式》的威力提升也就越大。
正是因為如此,陳最見到玄武境的商桀施展此功法,才會那樣吃驚。
提升玄武境的兩成攻擊力啊,這對于本來就處于劣勢的陳最來說,無疑是個毀滅‘性’的消息。
所以,此刻,陳最毫不猶豫地選擇使用靈器短劍,這是被‘逼’無奈,否則陳最絕對沒辦法抵擋商桀接下來的攻擊。
“寂滅三式,第一式!”
大吼聲響起,商桀手中的長劍帶著狂暴的威勢向著陳最而去。
“靈器短劍!”
攻擊到達身體的前一刻,陳最終于動用了自己最大的底牌。
不過陳最也不是沒有一點保留,使用了靈器短劍,陳最隱‘穴’能量匯聚的攻擊也就沒在施展。
畢竟靈器短劍的威力陳最是深深了解的,抵擋住商桀這樣的攻擊絕對綽綽有余。
而靈器短劍畢竟只能使用幾次,陳最的最強攻擊自然不能在這樣被動的情況下施展,因為那是他真正的必殺一擊,是他最后的希望。
“這是什么!”
見到陳最手中的突然出現(xiàn)的黝黑短劍,商桀心中無比詫異,他根本無法理解這黝黑短劍是從何而來。
因為商桀雖然進入了玄武境,但他對外面的世界卻是一無所知,他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靈器這種兵器存在。
而雖然在北方軍區(qū)陳最不止一次使用靈器短劍,但那時候陳最的實力畢竟與商桀相差太多,宇文霸天也就沒和商桀提起。
“哼!管它是什么兵器,你都要死!”
雖然不是他的全力攻擊,但對于這這次攻擊能否殺死陳最,商桀卻是有著絕對的自信。
“死吧!”
‘陰’森的吼聲響起,攻擊在空中相遇。
“蓬!”“蓬!”“蓬!”…
火‘花’沖天,空氣顫動。
雖然是一次攻擊,但由于二人所發(fā)出攻擊的威力都太過巨大,攻擊過后,氣爆的余威依然不停地在空中響起。
“什么!”
感受到陳最黝黑短劍上傳來的巨大威能,商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陳最這次攻擊的威力,居然比他的攻擊還要強大。
“呼~”
雖然沒有吃太大的虧,但震驚中的商桀,身影卻是急速向后退去,因為陳最這一擊給他帶來的震驚實在太大了。
半步玄武境的攻擊力超過玄武境,這怎么可能!
“太謹(jǐn)慎了!”
僅僅是一次攻擊,陳最沒想到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的商桀會立刻后退,恍神間,陳最錯過了繼續(xù)攻擊的機會。
“你這是什么兵器?!”
雖然知道陳最一定不會回答自己,但震驚中的商桀還是忍不住大聲問道。
“怎么辦?”
沒有回答商桀的話,趁著可以喘息的一刻,陳最心中再急速思考著。
按如今的隱‘穴’能量消耗來看,這樣的攻擊陳最只能再發(fā)動三次,而看如今的情況,即使是使用靈器短劍,陳最也僅僅稍稍占據(jù)上風(fēng)而已。
這樣的情況下,三次攻擊過后,陳最必死無疑。
“這到底是什么兵器?”
也沒指望陳最能夠回答,商桀死死盯著陳最手中的黝黑短劍。
在商桀的認(rèn)知中,四級進階玄器已經(jīng)是最強大的兵器,而陳最手中那兵器明顯要比他的長劍威力大的多。
對于這樣突然出現(xiàn)的震驚與無法理解,如今小心謹(jǐn)慎的商桀據(jù)對不會貿(mào)然發(fā)動攻擊。
“恩?”
忽然,商桀的臉上‘露’出一抹‘陰’笑。
剛才由于太過震驚他并沒有注意,此刻商桀發(fā)現(xiàn),一擊過后的陳最,居然臉‘色’有些蒼白,并且呼吸也變得異常粗重,這顯然是真氣消耗過于巨大的表現(xiàn)。
“看來那強大的兵器他并不能隨意使用!”商桀立刻判斷出了陳最此刻的情況。
“既然如此,那也不用過于小心。”
剛才一擊吃虧,震驚中的商桀還想著該怎樣對付陳最,可看到這樣的情況,商桀便不再有絲毫猶豫。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見到陳最手中的兵器威力如此巨大,商桀心中的貪婪也是瘋狂生長。
這樣的兵器如果讓他得到,那世間誰還能阻止他!
“看你還能堅持多久!”想到此處,商桀不再猶豫。
“寂滅三式,第二式!”
大吼一聲,商桀再次向著陳最攻擊而來,而此刻,他已經(jīng)將真氣催發(fā)到極致,不再有絲毫保留。
“只能拼了!”
對于商桀這樣的攻擊,陳最如今只能使用靈器短劍,而他唯一的機會,就是憑借之后的兩次攻擊取得一些優(yōu)勢。
在最后一次使用靈器短劍之時,將隱‘穴’能量完全匯聚,發(fā)出他的最強一擊。
此刻,面對如此強大的商桀,陳最幾乎已經(jīng)被‘逼’到絕境。
而在全場擔(dān)心與震驚的目光中,誰也沒有注意,此刻夏晴晴的身體周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淡淡的青‘色’光芒。
她手中的靈器短劍,也在隱隱地顫抖著。
“轟!”
兩股巨大的能量攻擊相遇,整個皇都大地好像都在顫抖。
“什么!”陳最再次大驚失‘色’。
商桀這次攻擊,居然比之前的威力還要強大,這次‘交’手,陳最居然沒有占到一點便宜。
這就是半步玄武境與玄武境的差距。
就算陳最擁有靈器短劍,就算陳最擁有《三十三重天》,但在實力完全爆發(fā)的商桀面前,陳最依然占不到一點便宜。
可是這樣的攻擊,陳最只能在發(fā)動兩次了啊,如果下次陳最依然不能取得優(yōu)勢,那他就再也沒有斬殺商桀的機會了。
“你堅持不了多久了!”
第二次攻擊,商桀發(fā)現(xiàn)陳最的臉‘色’又蒼白了一些,他的眼中充滿著‘陰’森與殘忍。
當(dāng)然還有那嗜血的笑意,因為他知道,那件威力強大的兵器就要歸他所有了。
“寂滅三式,第三式!”
雖然這是《寂滅三式》的最后一擊,但通過陳最的狀態(tài),商桀知道,就算之后不能發(fā)動《寂滅三式》,他也有絕對的把握殺死陳最。
“只能提前使用最強一擊了!”
如此緊急的情況下,陳最迅速做出判斷。
如果不發(fā)動最強一擊,那陳最根本就不可能取得優(yōu)勢,那樣也就沒有擊殺商桀的機會。
現(xiàn)在陳最只希望最強一擊能夠取得比較大的優(yōu)勢,然后在發(fā)動最后一次靈器短劍的攻擊。
如果不能,那無論是陳最還是武院,就徹底完了。
“九‘穴’合一!”
漆黑的眼中燃燒著極度的瘋狂,這帶著陳最所有希望的一擊向著商桀而去。
天空震‘蕩’,大地顫抖。
這一刻,世間的所有一切都顯得那樣渺小,除了那身在天空中的兩人和正在急速向著那里飛去的紫‘色’倩影。
在陳最最為危機的時刻,夏晴晴終于動了。
這是身體虛弱的她唯一能夠發(fā)出的一次攻擊,不管能不能取得效果,夏晴晴絕對不會讓陳最獨自面對如此危局。
還是那句話,勝利,我為你驕傲,失敗,我陪你死去。
“什么!”商桀再次震驚。
商桀沒有想陳最的攻擊居然能夠再次增強,甚至連他都幾乎無法抵擋,承受這樣的一擊,商桀的身體都幾乎失去控制。
大驚之下的他,便要急速退去。
“啊?。?!”
剛才退開的商桀一聲驚吼在天空響起,同時,他‘陰’森嗜血的眼中出現(xiàn)了濃烈的驚恐。
因為商桀突然感到,在他的后方,正有一道攻擊急速而來。
雖然那攻擊要比他和陳最的弱上許多,但商桀卻知道,那道攻擊也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這完全超出了商桀的預(yù)料,這樣空中的戰(zhàn)斗,怎么還有人能夠威脅到他,難道武院還有一個玄武境級別的高手?!
當(dāng)然,如果不是承受了陳最如此威力的攻擊,商桀絕對可以閃躲掉背后的攻擊,而就算現(xiàn)在,商桀也是可是閃躲。
但這樣,那前面陳最的攻擊他又該怎樣面對?
這樣的效果,夏晴晴攻擊之前根本就沒有想到,她只是想與陳最共同面對最后的危險而已。
可巧合也好,必然也好,夏晴晴的這次攻擊,卻徹底改變了整個戰(zhàn)斗的結(jié)果,而同時改變的,也是大商王朝最后的命運。
就在商桀的左右為難與無限驚恐中,陳最與夏晴晴的攻擊已經(jīng)到了他的身前。
一前一后,無法閃躲。
“不?。。 ?br/>
充滿驚慌與恐懼的聲音響徹皇都的天空,商桀眼中的‘陰’森與冰冷已經(jīng)完全被不甘與絕望代替。
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閃躲了。
“噗!”“噗!”
兩道血紅在天空炸散,商桀驚恐與絕望地表情也最終的停留在了這一刻。
“蓬!??!”
巨大能量在商桀體內(nèi)爆炸,緊接著,伴隨著漫天的血紅,商桀的身體消失在了天空之上。
“晴晴!”
陳最大吼一聲,向著身體飄落的夏晴晴而去。--99645+dsuaahhh+266824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