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工具箱里面各式工具,一根細(xì)小的鐵絲引起的劉亞蘭的興趣,她假意的蹲下系鞋帶,趁維修工不注意面對著坐便器,她快速的探手抓住那根不算長的鐵絲往褲腰里一塞,佯裝沒事人一般就走出衛(wèi)生間,
來到放映室楊安米在玩拼圖游戲,豆豆在畫素描,凡凡仰靠在沙發(fā)上翻閱一本有美女頭像的雜志,小迷糊用一根圍脖還是包住她一直喜愛的小熊貓,
“孩子們各自回各自的寢室,吃藥的時間到了,”又矮又胖的護士阿姨走來,拍手說道,其實就是到了該休息的時間了,外面的天依舊進入了夜幕之中,
女孩們都紛紛站起來往各自的寢室走去,劉亞蘭其實想和凡凡說點事,可是礙于護士在,她不得不臨時放棄,怏怏不樂的往自己的寢室走去,
護士把藥片放進劉亞蘭的手心里,然后把水杯遞給她,“你們可以走了,我會吃藥的,”
“不行、我們得看著你把藥片吃下去,”護士冷冰冰的神態(tài),眼直勾勾的盯著劉亞蘭的臉說道,
劉亞蘭把藥片放到鼻子下面還沒有努力的嗅,一股難聞的藥片味道就撲鼻而來,“咦,好難聞的,這藥片不好吃,”
“藥片有好吃的嗎,別磨嘰快點,”護士那雙死魚一般的眼睛讓劉亞蘭感到反感,
把藥片含著嘴里,然后大喝一口水,把頭往上一揚,再次把嘴巴張開讓護士檢查,護士看看劉亞蘭的嘴里已經(jīng)沒有了藥片這才扭動肥胖的屁股離開,并且還把鐵門拉上鎖了,
劉亞蘭等護士走后把舍根下的藥片吐出來,攤在手心里,細(xì)細(xì)的數(shù)了一遍整十顆藥片,她從鋪位毯子下面抽出一根塑料袋子,把藥片裝進去,然后躺在床上靜靜的等待男護工來巡房,
時間過得還算快,不一會兒,門口果然出現(xiàn)了一縷電筒光束,鐵門旁邊傳來男護工衣服扣子摩擦鐵門的‘咔嗤’聲,看著電筒光在門口消失,劉亞蘭翻身坐起,從褲腰上取出鐵絲,
劉亞蘭,,不,,心怡把鐵絲塞進門鎖的鎖眼里,扭動鐵絲讓鐵絲跟鎖核觸碰,一聲輕微的‘咔嚓’響起,她的心猛然一跳,躡手躡腳的拉開房門,探身看看走廊外面沒有人,
心怡走在走廊里,只看見走廊上方的燈光閃爍不停,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特別不喜歡閃爍的燈,讓人容易茲生恐懼感,放輕盡量的把腳步放輕,只要越過放映室,護士值班室,就可以看見大門,
這是心怡白天觀察到的,她糊里糊涂的感覺自己不應(yīng)該屬于這里,可是卻老是想不起來是怎么來的這兒的,這個問題一直存留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叫心怡嗎,感覺這名字真心的好熟悉,心怡輕輕的走過放映室,探身看著那護士值班室很安靜,貌似沒有人,要是以往里面會有電視聲音傳來,也許那些胖妞大嬸們在瞌睡吧,
走廊在晚上一般都不會開大燈,之所以暗淡就是因為只開啟了靠墻壁的弱燈,就像平日里老百姓點的十五瓦燈泡一般無二,深褐色的裝飾柱頭完全可以遮擋住心怡的身體,躲避在柱頭側(cè)面,探身看看走廊有木有動靜,沒有就再次的走出柱頭往門口靠近,
終于離開了護士值班室門口,五米遠(yuǎn)的地方就是門口,只要把那大門打開,就可以出去,就像在鐵絲電網(wǎng)里面觀察到外面那些自由的人們,可以逛商店可以看綠色的青草,也可以看得很遠(yuǎn)很遠(yuǎn)……
五米遠(yuǎn)的距離不遠(yuǎn),可是此刻對于心怡來說,卻是遙不可及的距離,越是要靠近大門,心里就愈發(fā)緊張,緊張得心都快要跳出喉嚨口了,
心怡心里只有一個理念就是要出去,這里處處都是危險,那些窮兇極惡的護士,那些令人憎恨的男護工,只有那位陳醫(yī)生是好人,這樣想著距離似乎又要近了一些,大門就在眼前,心怡緊張的顫抖著手伸出拿截鐵絲,
“你想去哪,”一聲霹靂似的男人聲音從柱頭后面冒了出來,隨即就是一位男護工冷漠的面容出現(xiàn)心怡面前,
心怡被驚得腦袋嗡嗡作響,但是手依然固執(zhí)的依然我行我素的把鐵絲塞進鎖頭里,希望一秒鐘時間開啟就好,只要出了大門,她可以大聲呼救……
“我問你去哪,妞……”男護工不由分說的把心怡一把拉住,就橫腰抱起往她的寢室走去,任憑心怡怎么掙扎他都置之不理,
“求你放了我,我不是瘋子……”心怡撲通跪倒在男護工的面前,哭泣著說道,
“切,瘋子怎么可能會承認(rèn)自己是瘋子,妞你安心的在這里治療吧,總有一天你會痊愈的,”男護工把心怡就像丟包袱一般,仍在床上,說著話就退出了寢室門口,順便把心怡手里的鐵絲給拿走了,
第一次逃跑失敗,那么下一次逃跑的幾率就更困難,外面也可能是快要下雨的緣故,一陣陣驚秫的亮光不時的閃爍映照在寢室的墻壁上,
再次不甘心的跳起來,走到門口,試探著想拉動門鎖,可是那門鎖紋絲不動,手指觸摸到的只是那一襲冷冰冰的感覺,失望、沮喪、襲擊而來,一聲聲雷聲由遠(yuǎn)而近,外面真的下雨了……
心怡突然想做夢,想夢見在夢里喊自己心怡的那個人,那次的夢境真的有一種很舒服的溫馨感,感覺那個人對自己很重要,把毛巾被包裹住自己的身體,腦海里殘留的只是在這里的片段記憶,是吃藥的關(guān)系,還是什么,想到藥片心怡伸出手來撫摸著在墻壁上刻畫的沒有吃藥的天數(shù),
已經(jīng)有半個月沒有吃他們給的藥片,為什么還是想不起自己是誰,但是她卻明確的知道,也就是停止了吃他們給的藥片,才會有想逃出這里的想法,才大膽的偷拿工具箱里面的鐵絲,
天空轟隆隆的雷聲響徹大地,心怡奕感覺到床也在雷聲過后有輕微的震動,她卷縮著身子心里默默計劃準(zhǔn)備第二次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