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離不明白的是:那天晚上她已經(jīng)對江霖風表現(xiàn)的很明顯了,她相信江霖風也能看得懂,可是他這兩天重新找回了和項問夏的關(guān)系,又把洛瀾可帶到了身邊,姜一離有些迷茫。
是不是當時自己會錯了意,讓江霖風以為姜一離在利用他。所以季楠的訂婚就顯得尤為的重要,她想去親自看看江霖風的眼睛。
姜一離就算再想在醫(yī)院住下去,也不能一輩子。婦產(chǎn)科主任來過一趟,說年前聚堆生孩子的產(chǎn)婦特別的多。問姜一離能不能把房間空出來。
婦產(chǎn)科主任說的很委婉。雖然陸子均舍得每天近萬元住院費花著,但是姜一離早已康復(fù)了,這錢讓醫(yī)院收的也有些心驚膽戰(zhàn)。
姜一離又磨蹭了兩天,終于在季楠訂婚前2天出了院。
她一出院就給季楠打過去了電話,“訂婚這么大的事情,需要我?guī)湍阕鲂┦裁磫幔俊?br/>
“什么都不用,言臨宇下邊的人辦事很得力,實際上我也只是選了下訂婚要穿什么,其他的事情也都沒有假手其中?!?br/>
季楠的確是這樣的性格,讓她出個主意什么的還行,但是論到女人的細致,她始終都比不上姜一離。
還好季楠找了個好老公,姜一離為她高興。姜一離當初在得知季楠和言臨宇在一起的時候,心里偷偷的想過像電視里那樣,跟自己的朋友一起舉辦婚禮,還好想法沒有說出去,否則她今天沒辦法面對。
看來是趕不上了,江霖風會不會等她還是兩回事。
出院后的一天,姜一離回去了省臺,以陸子均的身份把自己新的節(jié)目策劃方案報到了文化局里,她不確定蕭局長看見她的名字會事什么反應(yīng),其實姜一離也想試試看能收到什么結(jié)果,蕭局長的態(tài)度就是江霖風對她的態(tài)度。
這段時間過的零零散散的。
姜一離在心里寫著日記:
江霖風接受項問夏的邀請,一起出現(xiàn)在鏡頭前為她的新劇造勢。江霖風在鏡頭前表現(xiàn)的若近若離,她看不透兩人的關(guān)系。
陸子均說,吳媛在鳳凰臺請了大假,說自己的右側(cè)乳房里邊長了不好的東西,姜一離讓陸子均找人看著出入境那邊,已防止吳媛意識到危險就這么逃了,可她現(xiàn)在又不那么著急對付吳媛了。她就像冰箱里冷凍的肉,什么時候想吃,隨時都可以拿出來切兩刀。
洛瀾可時隔一年再次出現(xiàn)在了經(jīng)濟類雜志上,以前她只是江霖風身邊的一個剪影,這次居然占據(jù)了封面。陸子均又在有意無意的說江霖風壞話,姜一離心里很煩。
陸子均今天給他辦理了出院手續(xù),到家后姜一離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房間裝修了。陸子均的理由是她的床太硬,對孩子不利……
所以問題來了。
晚上8點鐘的時間,姜一離坐在沙發(fā)上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劇,一個臺跳另一個臺,都在上演著近期火到不行的一個歷史架空大戲。
姜一離只在第一眼的時候記得畫面很唯美,導(dǎo)演選對的演員,但是而后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里,她心里一直在算計著,她今晚要睡在哪里。
陸子均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他揉了揉額頭說道,“今天在臺里忙了一天,你不累嗎?”
“不累?!?br/>
姜一離看著電視屏幕嗤出了一聲笑,“這電視劇挺好看的?!?br/>
陸子均如果不是陪著姜一離,他早就看的睡著了。他心里知道他是有多心急,但是因為之前答應(yīng)過姜一離只做同一個屋檐下的路人,所以這讓他有點難開口。
陸子均的沖動已經(jīng)不止一次了,每次他都因為想到兩個人的未來把想法扼殺在萌芽里。今晚不同,明天姜一離會去參加季楠的訂婚宴,姜一離勢必要再次遇見那個人。
陸子均的擔心就這么來了。
他抿著唇似在猶豫,好半天才憋出這句話,“休息吧!明天季楠的訂婚禮,我們是朋友最好早點去。”
姜一離起身,直接走去了陸子均的房間。
她這個動作讓陸子均有些意外,意外過后,滿心都是歡喜。
“咳……”一聲假咳。陸子均朝前拱了拱手,“你的行李在這里,你睡外邊吧,里側(cè)靠窗會有風。
姜一離坐在床邊,脫掉身上披著的一間長款的毛衣,輕薄的襯衫裙就暴漏在了空氣里,她沒什么表情,陸子均卻尷尬了。
他的動作有點慌張,幾步就走去了床里,躺下,甚至忘記了脫外衣。
“你一直都穿著衣服睡覺嗎?那樣很不舒服?!苯浑x一邊說著,雙腿跨上床,拉了被子蓋在身上,她平躺,覺得這個姿勢不好,就轉(zhuǎn)過身來看陸子均。
姜一離愛了他7年,兩個人卻停止在拉手的基礎(chǔ)上。7年后的今天,姜一離已經(jīng)褪去了大學(xué)時代的青澀,陸子均只是看她一眼,感覺就連她如此平淡的目光都極具誘惑。
陸子均脫掉格子開衫,里邊是一件白色的襯衫,他躺下時,棉布繃起了他的胸膛。陸子均轉(zhuǎn)頭來下意識的看了姜一離一眼,而后胸前的兩顆紐扣被接開了。
他很白,常年從事文職并沒有什么肌肉,但是這并不影響他作為男人的美麗。
姜一離閉了閉眼,她軟發(fā)蹭著枕頭像是很舒服的樣子,“睡吧?!?br/>
床頭的燈就滅了。房間里除了窗外投射進來的白月光,就只剩下了呼吸。姜一離的呼吸很輕,幾乎尋不到蹤跡,但是陸子均的呼吸卻是凌亂的。
姜一離在心里數(shù)著時間:一、二、三……
她暴漏在被子外邊的手臂就被陸子均抓上了,“一離,我想到了我們以前……”
姜一離想:陸子均這一點就比不上江霖風,他在企圖用往事調(diào)情,而江霖風要愛就會赤果果的,他會直接撲過來,霸道卻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感情。
姜一離心底多了一重厭惡感。
“你知道你那個時候哪里最美嗎?”
姜一離嗯了一聲。
“我很喜歡看你生氣,你生氣的時候目光就會變得特別的犀利,你生氣我能看見你內(nèi)心的波動,多數(shù)的時候,你都太安靜了,就像誰都走不進你的心里似的。那個時候我知道你比我們的煩心事多。所以你的美也是獨特的。”
陸子均說這話的時候,手心里攥緊了姜一離。
姜一離已經(jīng)感覺他在冒汗了。他大手反復(fù)的揉搓,像是某種YY。
陸子均可能覺得有點熱,手里下意識的又解開了兩顆紐扣,他轉(zhuǎn)身回來,跟姜一離的眸子撞在了一起。
黑暗里姜一離看不清他眼里欲望,但是卻能真切的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浪。
姜一離已經(jīng)不是個青澀的姑娘,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很奇怪,心如止水的姜一離,反而覺得腦子里格外的冷靜。
或者,就算陸子均沒有做過哪些傷害她的事情,姜一離也不會再愛上這個男人了。
“一離啊……”
陸子均身上的溫度近了。
姜一離突然開口說話,“我也想到了以前。”這句話讓陸子均微微一愣。姜一離軟法又是蹭了蹭枕頭,發(fā)間的一抹暗香四散開來。
“我想起寧淺跑過來跟我說:對不起一離,昨晚我和陸子均睡在了一起,你相信我,我們只是喝了點酒?!?br/>
陸子均抓著姜一離的手一動不動。
姜一離真的像是在回憶過去那樣,她的聲音在黑暗里有些游離,“所以我在想,你們第一次睡在一起的時候,也像現(xiàn)在一樣嗎?抱歉我不該說這件事,但是這件事在我心里這么多年都是個無法逾越的障礙?!?br/>
姜一離主動靠過來,她看清了陸子均臉上的慘白。
她想,陸子均已經(jīng)聽懂了。
陸子均從床上彈坐了起來。
這場戲叫什么?叫姜一離已經(jīng)決定把身體讓出來了,可是陸子均當初的背叛卻成了陸子均不能堅硬起來的障礙。姜一離就強占了陸子均的床,他夾著被子離開這房間的時候顯得有些狼狽。
“別想太多,我很高興你還能在意我的過去。是我傷害了你?!?br/>
姜一離相信她這句話是真的,姜一離在雙人床上舒展開了身體,她能利用的是陸子均對她的感情,吳媛的事情也是,省臺的節(jié)目也是,現(xiàn)在又成了她保護自己的工具。
姜一離占了便宜的同時,還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受傷的女人。她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只是以前沒人把她逼到極點,沒有機會罷了。
凌晨兩點的時候,姜一離還沒睡,到了凌晨4點,她已經(jīng)完全不困了。
冒失的刺激了陸子均之后,姜一離說不后怕是假的,但是她心里清楚,決定走上這條路的時候,她就在跟危險作伴。只是希望這樣的事情要結(jié)束的早一點。
她可以用這個借口搪塞住陸子均一次,那下次呢?
事實證明,季楠這丫頭的命是真的不錯。言臨宇在本城新開的一家六星級的酒店里舉辦了訂婚禮,這酒店是本是唯一一家六星級。
酒店剛剛建成開放不就,言臨宇和季楠是這里招待的第一對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