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禹的運轉(zhuǎn)功法林天啟看不出來到底是什么招式,但子修很清楚,破空訣是姜禹的主修功法之一,雖然還沒有完全練成,但威力已經(jīng)十分可怕,對林天啟使用破空訣,子修顯得十分意外。
“用破空訣,有這個必要嗎?”子修迅速的來到姜禹身邊說道。
“拿他練練手何妨!”
“殺了他師父那你怎么交待?”
姜禹想了想,高石子在石門守著無道呢,他也不知道林天啟在此,殺了他。。。。。
空間內(nèi)空氣像是爆炸了一般,林天啟感覺有無數(shù)個隱形的*在這里爆炸,音波刺激著耳膜,有種孫悟空被唐僧念緊箍咒的感覺。
破空訣的傷害來自于范圍內(nèi)的玄氣,空氣里蘊含的少量玄氣在破空訣的控制下,可以成為奪命的武器。而眼前,林天啟幾個人全都處在姜禹破空訣的控制范圍內(nèi)。幾個人還全都有著很強的玄力。
破空訣對玄氣的控制極其強大,有種以一敵百的樣子,普通的對決下,若是玄力的強度沒有遠超姜禹的話,那必是死路一條。林天啟的玄力只能和姜禹拼個不分上下,也沒有可以和破空訣抗衡的功法,此時的處境十分危險和被動。
“你不能這么做!”子修想要阻止姜禹,可姜禹像是下定決心要殺了林天啟,根本不聽子修的話。
林天啟已經(jīng)感覺但自己體內(nèi)的玄力被控制住,全都往一處聚集。林天啟集中精神,努力的想要控制玄力,可是像螞蟻撞到一堵墻,根本無法阻止玄力的聚合!
藍若綾和任雨嬌被空氣的震蕩弄得天旋地轉(zhuǎn),體內(nèi)的玄力同樣在朝著一處聚合,兩人根本沒有力氣反抗。
千手呢?林天啟沒有看到千手的身影,剛才還靠在墻角,此時卻不見了蹤影,難道是跑到下面去了?
子修的不能再任由姜禹繼續(xù)下去,要是幾個人的玄力全都聚合,那就死定了!
“停下!”子修朝著姜禹大吼,雙手擎天,玄力瞬間聚合,雙掌玄力擊向姜禹。
子修下手較輕,姜禹左掌一對便化解了子修的進攻。
“不要干涉我,不然我可不認你這個師兄!”姜禹顯得有些喪心病狂,居然連大師兄都要不認了。
子修無奈,看樣子姜禹是不會停手了,只好。。。。。。
“師兄,你!”姜禹突然瞪大眼睛不解的看著子修。
子修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鮮紅的血液流了下來,血絲朝著林天啟延伸而去。
“我不能讓你殺他,師父的命令!”子修冷冷的說道。
子修也處在姜禹破空訣的攻擊范圍內(nèi),但是卻沒有像林天啟他們那樣,玄力被動聚合。原因是,墨家的掌門弟子全都進行過血液重融,經(jīng)脈重組,本門的功法是無法傷害到自家弟子的。
破空訣是墨家絕術(shù)之一,墨家一共有十二種絕術(shù),全都鉅子傳授給入門弟子,每人最多選擇兩種絕術(shù)進行修煉。
也正是因為這十二種絕術(shù),墨家始祖在創(chuàng)立之初,便考慮到日后弟子會不會有矛盾自相殘殺,所以有了入門時血液重融經(jīng)脈重組的儀式。十二種絕術(shù)對血液重融經(jīng)脈重組過得入門弟子,不會產(chǎn)生傷害,所以子修才會在姜禹使用破空訣的時候,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子修此時割破手腕,是想要和林天啟進行血液重融,這樣不止是姜禹的破空訣對他失去作用,墨家的十二種絕術(shù)對林天啟也都失去威脅!
“你瘋了嗎?”姜禹怒吼道?!八墒巧颀堉w,墨家的絕術(shù)若是奈何不了他,后果你想過嗎?”
“那你想過殺了他會是什么后果嗎?”
“他本就該死,我是替師父殺了他!”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虛實,等這事結(jié)束后再告訴你!”子修語氣堅定,用師兄的身份命令。
姜禹無奈,子修要做的事情誰都無法阻止,這個他是知道的,沒有再追問下去,怒氣沖沖的瞪著林天啟。
子修怕姜禹還會打林天啟的主意,繼續(xù)跟他進行血液重融,姜禹看著心里是又急又恨。
沒有了破空訣的強硬控制,林天啟體內(nèi)的玄力重新散開,感覺身子一陣輕松。林天啟聽子修要和他血液重融,心里不覺的一樂,這樣以后他就不用怕墨家的絕術(shù)了,這次是賺大發(fā)了!
林天啟的手腕被割破,流出的鮮血和子修的血液融到了一起,兩人的血液在半空中進行著交換融合。
好一會兒血液重融才完成,林天啟朝著姜禹看了看,像是在示威,姜禹氣不打一處來。
千手突然從冥兵出來的那個門口沖了出來,大口大口的喘氣,像被狗追了似的。
“你別咿咿呀呀的,怎么了說話?!?br/>
“小老大,這高老東西太瘋狂了,下面無數(shù)的冥兵啊,追著我過來了!”
林天啟看了看子修,又看看這里的這些冥兵,怎么它們楞在這里不動呢?
“先離開這再說!”子修說道,眼睛看著姜禹,意思讓他先走。
林天啟抱起地上的藍若綾,任雨嬌剛才已經(jīng)給她止了血,傷口已經(jīng)不再往外流血,傷口周圍的衣服都被染的通紅。臉色慘白,眼神暗淡無光,失血嚴重林天啟看的有些心疼。還記得過去葉錦云手上劃破個傷口,他都擔心得不得了,此時懷里的藍若綾讓他感覺到心跳加速,有些緊張。
“你不準死聽到?jīng)]有,你死了我就不幫海昭國報仇了!”林天啟俯在藍若綾的耳邊輕輕的說。
藍若綾眼睛微微的睜開,看了一眼林天啟,嘴角彎起一道美麗的弧線,然后又靜靜的倒在林天啟的懷里。
“你把他背著!”林天啟回頭對千手說道。千手撇了撇嘴,似乎對這個任務不是很滿意,但覬覦林天啟的威脅,只好乖乖的去背藍若綾的那個隨從。
“你給我輕點,他現(xiàn)在可是重傷,要是出去他死了,有你好看!”林天啟警告著千手。
千手一臉的無奈,躡手躡腳的把重傷的男子背起來,他的小身板立刻彎了下去。
“大哥啊,你可千萬不能死啊,我還要回去娶老婆呢!你只要不是我請你吃醬肘子,一個月的,實在不行我也給你娶個老婆行不?”
千手在后面自言自語的說著,林天啟跟在子修身后,心里忐忑不安。他現(xiàn)在跟墨家可是有著不小的過節(jié),子修真的會幫他嗎?
林天啟心里琢磨不清,子修剛剛和他進行了血液重融,這對子修來說,不僅是在幫助敵人,而且還有返門規(guī)吧,他這么做到底是為何?念在當初的師徒情分?
“子修師父,你為什么要幫我?”林天啟跟在他身后低聲的問道。
子修繼續(xù)往前走著,說道:“等你見到鉅子他會跟你說清楚一切的。”
“什么!你要帶我去見高石子?”林天啟頓時緊張起來。
“不是高石子,是禽滑厘!”子修的聲音非常小,故意不讓其他人聽到。“噓,別多說話了?!?br/>
“???”林天啟腦子里噼里啪啦的一陣響,子修在說什么呢,鉅子不是高石子,是禽滑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