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里面又癟又空的錢包,幾張卡,和幾百塊錢現金,江君不禁的嘆了口氣,只剩下二百塊錢了,這可是一個月的‘花’銷了。.
剛下班,江君就開始了每天固定的兼職工作了,酒后代駕,現在很吃香的工作,不費時間,只需要幫忙開開車就可以了。
掛了一個電話之后,江君便直接坐著公‘交’車,向著飯店走去。打電話的是一個‘女’人,聲音很好聽,不過對于江君這種每天都忙于賺錢的人,是沒什么必要去關心那些東西了。
這家劉一鍋飯店江君也來了幾次,很有檔次的那種,里面不乏一些有錢的爆發(fā)戶之類的人,‘門’口停著一臺嶄新的別克君威,深紅‘色’的,在霓虹燈的映照下顯得分外的扎眼。這不禁叫身為別克4s店的江君多看了幾眼。
撥通了車主的電話之后,簡單的確認了一下見面地點,江君就掛斷了電話。
過了幾分鐘后,一個身材高挑,皮膚白暫的叫人無可挑剔的,極品型美‘女’慢慢走出了飯店‘門’口,筆直的雙‘腿’沒有一絲贅‘肉’,一身職業(yè)裝更是體現出了一絲成熟的氣息,讓身為小處男的江君,不禁有些不敢直視。
美‘女’的臉‘色’卻是有些紅暈,扶著墻,搖搖晃晃的向江君走了過來,秀發(fā)微微遮住了半邊臉。側頭向著江君問道“是代價的嗎?”
江君微微的點了點頭,一把接過了美‘女’扔過來的車鑰匙。摁了幾下解鎖鍵后,‘門’口的那臺君威的雙閃燈便閃了起來。
隨即江君便微扶著美‘女’,打開了副駕駛,讓美‘女’先坐了下去,誰知道美‘女’剛坐在車座上,便趕忙推開了車‘門’,在外面吐了起來。江君一看美‘女’又吐了起來,趕忙走下了車子,來到了美‘女’的身邊,輕輕的拍著美‘女’的后背。
雖然美‘女’身上酒氣十足,但是那股淡淡的體香,絲毫沒有被酒氣遮蓋住。江君看著面前這張潔白無瑕的臉,臉‘色’又慢慢的漲紅起來。終于,在五分鐘之后,美‘女’便坐在了后座位上,不停得‘揉’著發(fā)暈的腦袋。
江君在問完去哪之后,便熟練的打著了車子,車子緩緩的移動了起來,向路上駛去。
一路上,江君時不時的向美‘女’看了幾眼,確實很漂亮的,如果說江君長這么大,見過的所有‘女’人中,長得最漂亮的,那就指定是面前的這位了。美‘女’這個時候也已經閉目休息了。下面那條白‘花’‘花’的大‘腿’時不時的晃動一下,隱藏在裙子下的黑影,慢慢的挑動著江君的心。
忽然,一只‘玉’手抓住了方向盤,江君側頭一看,發(fā)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女’車主湊了過來。
一邊抓著方向盤,一邊嘴里面嘟囔道“不往那走,往那邊?!泵馈牧硪恢皇种赶蛄肆硪贿?。
江君趕忙抓穩(wěn)了方向盤,用力的向右邊打了一下方向,終于打正了方向。聽著后面催促的汽笛聲,江君的心里不由得緩了一口氣。苦笑道“,就是你醉了,你也不能搶方向盤啊。”
就在江君的話剛落下后,就感覺到了腦袋被重重的拍了一巴掌。隨即江君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氣憤的向‘女’車主喊道“你還讓我開車——”?!安蛔诌€沒有說出來,江君就聽見咣當一聲。車子重重的晃了一下。
江君心里面暗叫一聲不好。抬頭一看,車子已經狠狠的撞在了路邊的電線桿子上了,還好車速不快,氣囊沒有被彈開。不然的話,倆人不撞死也得被氣囊彈的重傷啊。
江君嘆了一口氣,扭頭看了一眼‘女’車主,‘女’車主也被面前的這一幕震住了。
“你怎么開的車啊?”‘女’車主的酒貌似也醒了,滿是怒意的看著江君。一雙杏眼瞪的大大的。只是卻不能給人那種威嚴的感覺。
“還怪我?如果不是我開車的時候,你過來打擾我,我咋能把車撞了呢?”這個時候,江君也被美‘女’的話‘弄’出了幾分的火氣。
“可是......”見江君也發(fā)火了,‘女’車主的語氣不禁軟了下來。剛要開口,但又被江君給堵了回去。
“好了,現在不是考慮誰責任的問題?,先報保險吧,把車先拖走吧?!苯_口道。
‘女’車主思考了幾分鐘后,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
過了半個小時后,救援車便將車給拖走了,等待救援車期間,江君和‘女’車主都各自坐在一邊,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像是一對生氣吵架的小情侶一樣。
車走后,江君向也沒好意思向‘女’車主要錢,美‘女’靠在了路邊的電線桿子上,像是睡著了一樣。
江君看著醉倒在一邊的美‘女’,心里面不禁犯起難來。畢竟兩個人還不認識,自己也不方便把她帶到家,可是深更半夜的,把這么一個漂亮的‘女’人扔在了路邊,萬一遇到壞人怎么辦,算了,幫她一把吧。江君給自己找了一個這么隨意的借口后,便抱著美‘女’往自己的家走去,還好這里距離江君的家不算太遠,為了省錢,江君只好徒步走回去了。
街頭昏暗的路燈發(fā)出了微弱的光亮,江君一屁股坐在了路邊,美‘女’依然醉倒在江君的身邊,淡淡的體香不停得飄進了江君的鼻孔,嗅著淡淡的體香,江君本就有些急促的呼吸,變得加重了一些。燈光下的蚊子圍著江君四處嗡嗡的轉著,似乎也在等待一個血液香濃的人出現。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街上已然冷清了許多,不遠處兩個渾身臟‘亂’的男人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平頭的男子對另一個男子說道“大哥啊,那家老板臺不厚道了,咱們哥倆每天給他累死累活的,晚上還不供飯,害的咱倆還得出來吃?!?br/>
另一個有些禿頂的男子舌頭有些發(fā)直的拍了平頭男子一巴掌,有些惱怒的罵道“一個月給你五千塊錢,還tm不知足,就干四個小時,上他媽哪去找去啊?!?br/>
正看熱鬧的江君一聽見男子的話后立刻就清醒了起來,起身走了過去。拍了拍禿頂的男人笑著說道“朋友,你們剛才說的那個地方在哪啊?!?br/>
禿頂男人先是一怔,隨后反應了過來,一看見江君的年齡不大,語氣便有些輕蔑起來“你這體格可不行,小子,你應該是聽見我們哥倆說話了吧,這錢可不是那么好賺的,回家瞇著去吧。”
平頭的男人也隨聲附和起來“就是就是,沙場這種地方可不是你這種小娃娃來的地方?!?br/>
“這些你們就不用管了,‘交’個朋友,告訴我那個地方在哪,你們看怎么樣?!睕]理會兩個人輕蔑的語氣,江君自知現在是向別人問話,所以語氣也變得軟了許多。
“北二環(huán),十馬路,一個大成沙場,行了,老子沒空跟你墨跡”扔下這句話后,禿頂男人便拉著平頭的男人離開了。
江君聽到禿頂男人說出了地方后,心里面不禁是大喜起來。雖然沙場這種地方可能會有些累,但是為了妹妹能穩(wěn)穩(wěn)當當的上大學,拼了。一想到每次見到自己就跟仇人一樣的妹妹,江君的心里就充滿了苦澀。
回到家里面,江君一把將美‘女’扔在了自己的‘床’上,雖然對面也有一間屋子,但是,對江君來說,那間屋子沉浸了太多太多和她的回憶,美‘女’即使再漂亮,在江君的心里,也遠遠比不上心里的那個“她”
躺在‘床’上的可人,婀娜的身體盡情的展現在了江君的眼前,不經意的動作,就能勾起江君最原始的yu望。江君也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心里知道在這么下去的話,一定會犯錯誤,于是便趕緊走到外面,大口大口的‘抽’起煙來。江君從小就很聽老師的話,小學老師的那一句“強扭的瓜不甜”直到現在,還依然在江君的腦袋里回‘蕩’。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后,江君便躺在了‘床’上,‘揉’了‘揉’有些發(fā)痛的雙腳,便一頭栽倒在客廳的那張破舊的沙發(fā)上睡了起來。一張有些破爛的‘床’單蓋在了身上,在皎潔的月光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