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中,一道渾厚的聲音,自那金色石像中傳出。
這聲音如同在每一個人的耳邊響起,渾厚且?guī)е环N久遠而滄桑的感覺。
所有人,都是緊盯著那兩尊金色石像,他們一步步的后撤,已經(jīng)到了石林的邊沿。
金色石像緩緩蠕動,最后呈現(xiàn)成通體金色,當(dāng)兩尊石像,其中一尊石像眼睛被銀白色充斥,另外一尊石像眼里,被精光充斥后,兩尊石像如同兩個巨人,遠遠的看向楚河等人。
在那兩尊石像的目光下,楚河等人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眼里的那種輕蔑。
“幾千年了!你們是第二次,能夠走到這里,并且驚醒我的人!”石傀的話語中,蘊含著輕蔑。
可是聽聞此話,楚河卻是眉頭一皺,下意識的摸了摸懷中的鳳尾簪。
“石傀前輩!”楚河踏前一步躬身行禮,而后方才說道:“敢問在我們之前,涉足此處,驚擾您的人,究竟是誰呢?”
那尊金色的石像,看了看身旁另外一尊石像后,道:“好像是幾年前,不過前來此處的二人,一人被我封印,另外一人重傷而逃,可以肯定,那人必死無疑!”
“噢?”楚河若有所思,而后接著問道:“那他們前來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楚河可以斷定的是,之前來到這里的,肯定是金枝的父親,與另外一個人,而那個人恐怕就是石傀所說的,被其重傷而逃之人。
“你……,沒有資格,跟我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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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傀話語落下,一股強大的威壓襲來,在這股威壓下,饒是楚河,都是下意識的后撤一步。
那一雙金色的眼瞳,轉(zhuǎn)向何玲四人,而后石傀沉聲喝道:“是你們四個,驚醒了我!那么,你們將為此付出生命為代價!”
“不不不!”何玲急忙搖頭,指向楚河,道:“不是我們,是他,是他驚醒了你!是他解封了被封印的那人,才驚醒的你!”
看著有些驚慌失措的何玲,楚河咧嘴一笑,攤了攤手。
石傀憤怒的喝道:“我能嗅到你們殘留的氣息,竟然還膽敢狡辯!待我殺了你們,在去宰殺他們!”
石傀話畢,手中巨斧猛然一揮,一股金光爆射而來,直射向何玲四人。
眼見如此,何玲四人面色大變,紛紛閃避開來。
“轟隆??!”金光乍現(xiàn),轟擊在其身后的石林中,石屑翻飛。
“轟轟轟!”還未站穩(wěn)身形,便見不遠處,那尊金色石像,邁著沉重的腳步奔襲而來,腳步每每落地,地面都是微微顫抖。
手中巨斧,帶著恐怖的力量,霍然砸向何玲的頭頂。
汗毛倒立,何玲急忙向著一側(cè)閃避開來,巨斧落下,將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一時間,偌大的廣場上,那一尊金色的石像,以極為蠻橫的姿態(tài),沖著何玲四人發(fā)動著攻擊。
在一邊應(yīng)對下,何玲四人不解的很,她們不知道為何,明明是楚河驚擾了這石傀,為何對方卻認定是他們四人。
可是現(xiàn)在,已是無暇顧及那么多,雖然現(xiàn)在的石傀,沒有當(dāng)年那般恐怖,但是那堅若金剛的身軀,以及恐怖的力量,但凡承受一擊,恐怕都會命喪當(dāng)場。
“嘿嘿!”看著場中的戰(zhàn)斗,落得清閑的楚河咧嘴笑著。
這笑容讓蠻魁等人,都是覺得陰森可怖,不知道楚河用了什么手段。
“楚河兄弟,佩服佩服!”這時,禾汐拱手笑道:“你這是連環(huán)計呀!先是借助范宇之手,觸動靈石渡魂陣,逼迫何玲他們出手,以此在范宇的靈魂體內(nèi),殘留這四人的氣息,而后你再以范宇的靈魂,破開石像,驚醒石傀,讓他對何玲等人發(fā)起攻擊,這等心機,這等手段,著實讓人害怕哦!”
“嘿嘿,禾汐啊,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損我??!”楚河嬉笑著,沖著禾汐豎起拇指,道:“禾汐兄弟也是聰明人,幸好咱們是朋友,否則我楚河這一路,恐怕不會如此安生!”
楚河似乎話中有話,讓得禾汐面色一僵。
旋即他急忙笑道:“楚河兄弟放心,我們自然是朋友!”
“那就好,那就好!”笑著點頭,而后楚河手掌一翻,十余塊魔玉出現(xiàn)在手。
掂了掂手中魔玉,楚河笑道:“幸好之前,在天罰煉獄我便是見到這石像,早有準(zhǔn)備?!?br/>
一邊說著,楚河不緊不慢的將手中那十余枚魔印,拋向廣場不同的角落。
“這是什么?”金枝不解的問道。
“十天鎖魂陣!配合封金大陣!”楚河隨口說著,手里元力化作十余股,分別向著那些魔玉而去。
聽聞這兩個魔陣的名字,蠻魁等人不懂附魔倒也罷了,但金枝此時,卻是一臉的駭然。
“咕咚!”深深的咽了咽喉嚨,金枝驚嘆道:“十天鎖魂陣,中九流四段的魔陣,而且篆刻相當(dāng)復(fù)雜,放眼整個蠻城,恐怕只有大先知有這個能力,你竟然篆刻出來了!不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