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徐徐,一葉扁舟航行在大海之中。
秦風掌舵,刀神三人頭上披著樹葉做成的雨衣,四人無聊的看著前方的海洋。
航行在大海上的時候,最大的危險不是什么風暴,也不是什么自然災(zāi)害,最大的危害則是人心。
有太多太多心里不正常,不健康的人,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中迷失了一切,這樣的人,每年都有。
幸好秦風死人的心理狀態(tài)絕佳,這種的打擊,他們早就習慣了。
“怎么也不來一條鯊魚,看我活撕鯊魚。”鬼影左右看看,隨后就閉上眼睛。
看久了,太無聊了。
“來了鯊魚,你逃得最快?!毖Т驌袅怂幌?,然后就看了一眼秦風。
“需不需要換人?”
“不需要,我還可以堅持一會,說實在的,坐著太無聊了,還是掌舵一會,稍微有些好玩,至于其他,沒意思。”
“那你可別弄錯了方向。”
“有手機導(dǎo)航,怕什么,除非是手機抽風了。”
刀神的手機還是無法聯(lián)系外界的信號,可用上面的一些軟件,在沒電之前,還是可以的。
天刀的專用手機,通??梢允褂檬熳笥遥闵线@兩天使用的,差不多還可以使用兩天,最后的兩天時間。
如果兩天之后無法找到陸地,或者無法按照刀神的描述找到前進的標的,那就說明,他們可能迷失了方向,那就是最糟糕的情況了。
一群人聊著天,劃著船,不,是順著波浪前行。
在沒有風帆的情況下,他們唯一可以做的,那就是隨波逐流。
好在刀神給出的路線,只要不走錯,那么就算沒有風帆也是可以的。
時間在這種時候是一點也不值錢的,當夜色暗淡下來,距離天黑已經(jīng)很近了。
正要換班的秦風忽然凝視前方,在天邊,另外一邊的某個地方,好像有什么東西。
太遠了,有些看不清,但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秦風的心中有些擔憂,甚至警惕。
“都起來,我感覺咱們可能需要轉(zhuǎn)換一下方向。”秦風大吼一聲,然后就立刻開始劃水,用手中救生衣拆下下來的塑料板,向著另外一個方向劃水。
雖然還不清楚遠處到底是什么,可秦風還是做出了選擇,他相信心中的不好預(yù)感,當初遇到海嘯的時候,他也是心中有不好的感覺。
莫非還是一次海嘯嗎?
不,應(yīng)該不是,好像比海嘯稍微小一點。
“怎么了?”
“發(fā)生了什么?”
“那東西是什么?”
等到眾人站起來,一起看向遠方的時候,那天邊的紅**域,正在飛速接近。
不管怎么樣,先聽從秦風的指揮,就連受傷的刀神,也幫著劃水。
四人一起劃水,用這種人為的力量改變他們木筏的方位,只要稍微一丁點的改變,就可以讓木筏向著另外一個方向前進。
等繼續(xù)順著海浪前行,眾人距離那個紅兒的區(qū)域更近了。
“是龍卷風!”
“該死的,咱們難道要葬身大海嗎?讓暴風雨來的更加猛烈些吧?!惫碛肮纸兄?,臉上沒有絲毫的害怕情緒。
因為在秦風的指揮下,木筏已經(jīng)變換了位置,恰好的避開了龍卷風襲來的方位,不得不說,有一個強大的指揮,有一個可以提前規(guī)避危險的指揮,這是至關(guān)重要的。
“刀主你是怎么知道的?”妖姬坐在木筏上,看著幾公里之外的波濤洶涌,而他們這邊,也是受到了一些波及,可和龍卷風中心相比較,那就好了太多太多了。
龍卷風,這可是海上的一種自然現(xiàn)象,不同于陸地上的龍卷風,海上的應(yīng)該是海龍卷,威力更大,至少大幾個等級那樣。
甚至一些龍卷風,慢慢的會變成臺風颶風之類的,會席卷周圍的陸地和海岸線,是每年海邊都會遭遇的一個災(zāi)害。
“可能是感覺吧,可咱們有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向哪走?龍卷風的那個位置,咱們絕對不能過去,過去了,就死定了,可其他位置,有人知道其他位置是哪嗎?”秦風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他這一說,包括刀神在內(nèi)的三人,一起撓頭。
夜色降臨,而刀神四人迷路了,在大海上迷路了。
……
江北時間下午三點,相比較秦風等人的大西洋的海上,此時的江北,剛剛是下午時間。
秦氏集團內(nèi),林清秋枯燥的坐在椅子上,處理著董事長應(yīng)該處理的瑣碎事情,她現(xiàn)在有些無聊,同時也十分的頭疼。
她很想一走了之,可想到回家也是無所事事,最后還是強硬的坐在椅子上,處理著這些已經(jīng)厭煩的事情。
簽字,簽字,簽字。
看文件,看文件,看文件。
如此的反復(fù),然后就要下班了。
“叮鈴鈴……”
手機的鈴聲響起,林清秋急忙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不,這是北京的號碼,好像還是座機。
“你好,是林清秋女士嗎?我們這邊是北京軍區(qū)某處,我想要通告您一個十分不好的消息,您的丈夫秦風,已經(jīng)失蹤一個星期,我們懷疑秦風將軍可能遇難了,請您有一個提前的準備……”
電話中的聲音有些強硬,第一時間林清秋就認為這是一個詐騙電話,可聽著后面的描述,林清秋慢慢感覺不對勁了。
對方?jīng)]有要錢,甚至好像要給她錢,說什么一旦秦風確定殉職之后,會給與一筆五千萬的賠償金,來彰顯這些年秦風為國家做出的貢獻。
什么錢不錢的,我不要,我只要秦風。
“喂,喂……”
等林清秋反應(yīng)過來,對方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急忙站起來,林清秋飛速的反撥電話,可不等她按下回撥的按鈕,她感覺天旋地轉(zhuǎn),隨后就暈倒了過去。
“董事長?董事長?快來人,董事長昏迷了,快叫救護車,讓公司的醫(yī)務(wù)人員過來,快,快……”
秘書很快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將林清秋緊急的送往醫(yī)院。
整個公司上下,都有些人心惶惶,林清秋到底如何了。
為什么忽然的就昏迷了?這說什么都有,不過在那些總裁的安慰下,公司還是很快恢復(fù)了正常,不過所有員工的心理,都在猜測,這是不是有了什么變故?
變故是有的,那就是秦風失蹤了,而知道這個消息的人,目前江北這邊只有林清秋,不,江北分部的那些人,也是知道這些消息,因為不僅是秦風失蹤了,還有刀神等九人也下落不明。
算上秦風,那就是十個人,這些人可都是天刀的高層,如果全軍覆滅的話,天刀的管理層就少了三分之一,還是最高的那三分之一。
天刀凡事知道的人,都開始四處打探,可想要知道秦風等人的下落,卻十分的艱難。
大海阻隔了一切,直到方丈回來之后,告知了天刀所有人,這才讓所有人明白了秦風等人到底去干什么去了。
要說方丈,不得不說他的運氣最好,雖然在海上漂泊了兩天,也和其他人失去了聯(lián)系,可兩天之后,他被一艘漁船打撈上來,并且通過和船主的交流,這艘船立刻放下打魚的目標,直接向著華國南海而來。
等漁船接近南海的時候,直接遇上了華國的軍艦,隨后表明身份,方丈就被第一時間送回國內(nèi),在經(jīng)過半天的檢查和治療,方丈就急匆匆的來到了江北,剛下飛機,方丈就被人攔住了。
“鳳玲小姐,不知道嫂子如今情況如何?”方丈有些緊張。
本來他應(yīng)該回到北方第一軍區(qū),向梁慶云匯報這一次的所有行動,可是在聽聞林清秋昏迷之后,就想要來江北看看,然后告訴林清秋不要著急,秦風等人還未死去,他們還有活下去的可能。
“和我說說,到底是什么情況?你怎么乘坐漁船回來了?”鳳玲拉著方丈的手,直接鉆入一輛車內(nèi)。
看鳳玲的樣子,是不說不可能了。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在完成消滅赫利的任務(wù)之后,就一番商討,決定乘坐黑船回來,而我們的運氣明顯沒有那么好,遇上了一場巨大的海嘯,而在海嘯之前,刀主秦風就提前告訴了我們有問題,隨后穿著救生衣跳海,沒有和傳播一起側(cè)翻,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刀主等人的下落,也不知道刀主他們的位置,我只是看到熊貓被大海吞噬,但是否死亡,當時太混亂了……”
從方丈的口中,鳳玲得知了當時發(fā)生的情況,可越是這樣,鳳玲就越是擔憂。
秦風等人都是強大的戰(zhàn)士,面對敵人沒有一個退縮的,可面對大自然的力量,那就稍微有些不夠看了。
秦風是否還活著?這根本無法計算。
她想了想:“你一會見到了林清秋,就說秦風暫時還安全,但不知道在海上那個小島中漂泊,絕對不能說秦風失蹤了,明白嗎?”
鳳玲這是想要讓方丈撒謊,然后來給林清秋一個安慰。
如果讓林清秋知道了秦風下落不明,甚至可能葬身大海之后,那對于林清秋的情況,可是十分不友好的。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