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琰宸黑著臉一下子抓住了莫九卿的手,眼眸沉沉的模樣有些讓莫九卿摸不著頭腦。
“我說,大少爺,你想表達(dá)什么?”莫九卿看著自己被君琰宸抓住的人,饒有興趣的看著人淡聲問道。
君琰宸拉著莫九卿手不放,狹長墨黑的鳳眸一瞬不瞬的盯著莫九卿,過了許久這才緩緩開口道:“如果是別人給你幾本幻術(shù)的書籍,你是不是也要像剛才那樣撲上去?”
說完,君琰宸還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
有幾分羞澀的靦腆模樣,竟讓莫九卿生出一種很可愛的感覺。
當(dāng)然,莫九卿是絕對不會把這種感覺給說出來的,面色很是認(rèn)真的看著君琰宸道:“那墨玦也給了我一本幻術(shù)的書籍,你看我有撲上去嗎?”
聽莫九卿這么說,君琰宸也找不到什么反駁的詞匯,但總覺得有些不妥。
“此話當(dāng)真?”君琰宸看著莫九卿,眼眸中帶著滿滿的認(rèn)真。
莫九卿點(diǎn)點(diǎn)頭道:“大少爺,我們都認(rèn)識這么久了,我的為人難道你還不了解么?我怎么可能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啊?!?br/>
聽著莫九卿的話,君琰宸心中暗道,就是因為知道你是什么樣的性格和為人,所以才不相信你!
莫九卿很是真誠的看著君琰宸道:“大少爺,您好好休息啊,我這就出去不影響你了?!?br/>
說著,莫九卿又替君琰宸再次拉了拉被子,很是討好的諂媚一笑。
君琰宸也沒有多說什么,揮揮手也讓莫九卿出去。
等莫九卿諂媚笑著出門名,然后很是乖巧的將門輕輕關(guān)上后,莫九卿才察覺自己是他以后的王妃,怎么還弄得像是一個奴才的……
“哼!等我書籍拿到手,看我還這么對你!”莫九卿想了想,站直了腰板對著門口比了個鬼臉。
“書籍不要了,就繼續(xù)作?!本窙鰶龅穆曇魪奈葑又袀鞒鰜?,帶著幾分警告。
莫九卿一聽君琰宸的話,臉上表情快速一變,很是立馬又是另一個嘴臉。
“大少爺您好好休息,我這就退下,不打擾您絕對不打擾您!”若是手上有個手絹,只怕莫九卿還要搖一搖手絹了。
坐在屋子中,莫九卿看著書籍中的一些指引,將不太懂的給標(biāo)注牢記下,等著君琰宸醒了之后問一問君琰宸,她是知道了,君琰宸這么針對墨玦也是因為吃醋了,所以她不會再去撞槍口上,還去給自己沒事找事了。
不知不覺看書就看到了下午,暗影敲門的聲音也將莫九卿從書籍中拉了出來。
“主母,外面有人等著了,說是晚宴開始了?!庇耙豢粗鴮P目磿哪徘?,很是恭敬的開口。
對于莫九卿,他們雖然不太熟悉,也沒有多少交流,但還是很尊敬的,至少君琰宸的選擇他們都沒有資格質(zhì)疑,也不會去質(zhì)疑。
而且從見到莫九卿開始到現(xiàn)在,至少他們都覺得這個主母很好,也知道上次這個主母為了讓主子活下來,而選擇犧牲自己,這點(diǎn)就足以讓他們感激,并且也用命守護(hù)了。
“我知道了,你讓他稍等?!蹦徘潼c(diǎn)頭起身,走向里屋去喊君琰宸。
而君琰宸向來淺眠,在影一進(jìn)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醒過來了,所以在莫九卿還沒有進(jìn)屋的時候他人就已經(jīng)起身了。
“起來啦?”莫九卿看著君琰宸,很是驚喜的問道。
君琰宸點(diǎn)點(diǎn)頭,揉了揉莫九卿的頭發(fā)道:“有不懂的?!?br/>
莫九卿一聽君琰宸的話,眼眸一閃:“神了,這都猜到了?!?br/>
“你臉上寫著強(qiáng)烈的求知欲?!本泛苁窍訔壍目粗徘湔f道。
一聽君琰宸的話,莫九卿又是討好又是靦腆的笑了笑:“準(zhǔn)備走了。我可不能總是擺架子,好歹要保持良好的形象?!?br/>
君琰宸見莫九卿又端起了在這族落人面前的圣女清冷高傲形象后,不自覺的勾唇一笑。
還真是不管什么樣他都覺得可愛……
莫九卿是不知道君琰宸所想,原本還打算去喊打坐的清訣,但出來的時候清訣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見此莫九卿也就將面紗再次戴起來,氣勢一變,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配墨玦派來請莫九卿幾個去參加晚宴的族人很是忐忑,看到莫九卿一行出來后,也更加的緊張,身子還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小人見過圣女。與兩位圣使!”那人看著莫九卿,很是恭敬的開口。
“少主命小人來請幾位前去晚宴,族中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一切為貴客接風(fēng)洗塵。”見圣女看了自己一眼,那人還很是忐忑的抖了抖。
說到最后,聲音都有些抖了。
“多謝墨玦少主美意,還請帶路。”莫九卿點(diǎn)點(diǎn)頭,語氣淡淡的開口。
“此番圣女心善出手搭救我族同胞,我們無以為報,吃過少主帶回來的圣藥,族中的通報吃過圣藥后,皆是慢慢好了起來,已經(jīng)沒有了昨天的癥狀了?!痹谇懊鎺返哪腥巳舨皇且驗橐s著過去,只怕是要三叩首在莫九卿面前了。
莫九卿聽著帶路的人說的話,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若是他們知道給他們下的藥也是她給的……
這些人會做何感想,當(dāng)然這種事情她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往事不宜再提。
“你無需這么客氣,我與你們族本就有緣所在,而你們虔誠,必然也會得到虔誠的回報。這也是我應(yīng)該做的?!蹦徘涞曢_口,話語中帶著幾分清冷,卻讓人覺得很是安心。
帶路之人聽了莫九卿的話,心中更是感動不已,這個圣女雖然冷傲,但卻是一個實(shí)打?qū)嵉拇笊迫?,有著一顆讓人崇敬的善良之心。
“多謝圣女,圣女的恩情,我們無以為報?。 睅分烁袆拥恼f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
等莫九卿一行來到宴會場地的時候,這族落的人幾乎都已經(jīng)來齊了,原本都在交頭接耳歡笑嬉戲的人,在看到莫九卿一行的到來有,皆是不約而同的起身。
看向莫九卿的方向九十度鞠躬道:“多謝圣女出手相救!我們定當(dāng)永世銘記在心!為圣女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若是一開始在見到莫九卿的時候她們鞠躬不算虔誠和認(rèn)真的話,那么現(xiàn)在便是真正的虔誠和認(rèn)真了。
眼前之人,不管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圣女,但她救了族人是真,單單是這一點(diǎn)他們就已經(jīng)無以為報。
這地底世界的人其實(shí)都很單純,因為這個地底世界就只有他們一群人,所以也心無旁騖更不會勾心斗角,別人對他們好,他們也會加倍的對別人好,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莫九卿這次慷慨的出手相救,也讓他們都對莫九卿好感倍增。
這些倒是在莫九卿的預(yù)料之外。
“大家都不用這么客氣,這也是我應(yīng)該的?!蹦徘漕┝四i一眼,示意墨玦來解決。
眾人聽著莫九卿如此靦腆的話語,心中也更是有些好感。
“好了,大家都入席吧,這是為圣女與圣使準(zhǔn)備的接風(fēng)宴,不要耽擱了時間?!蹦i起身說道。
眾人一聽墨玦的話,也是幡然醒悟過來,也不再多說什么耽擱了時間都趕緊入座。
“圣女,請?!蹦i看著莫九卿不著痕跡的點(diǎn)頭道。
莫九卿跟隨墨玦一起入座,君琰宸和清訣也有自己的位置,皆是在莫九卿身邊落座。
“此番圣女慷慨,救我族于水火之中,我族無以為報,以后必然竭盡全力效忠圣女?!蹦i起身,端著酒來到莫九卿身邊,很是認(rèn)真的開口。
莫九卿覺得,做做樣子就好了,但看著墨玦這認(rèn)真堅定的模樣,莫九卿知道,自己被墨玦算計了……
之后他的族民必要然離開這地底世界回到上面生活,但在上面卻毫無依仗,而現(xiàn)在她與君琰宸便是最好的依仗,墨玦也是想好了這一點(diǎn),現(xiàn)在才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這些話。
只有這樣說,莫九卿也反駁不了,也不能拒絕,便只能接受了。
“墨玦少主嚴(yán)重了,我也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我希望你們能不負(fù)初心,效忠于我就不必了?!蹦i篤定了莫九卿不會拒絕,但沒有想到莫九卿情商高,僅僅幾句話就能駁回了墨玦的說法。
墨玦一聽莫九卿的話,眸光閃了閃,最終也沒有再說什么。
宴席上,莫九卿是有些餓了,但又要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只能少少吃一些。
就在眾人都想要和莫九卿多說幾句話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驟然響起。
“圣女來到我族落,是族落蓬蓽生輝,再次我也想敬圣女一杯酒,權(quán)當(dāng)是為我中午的不識趣道歉,希望能得到圣女的原諒?!贝箝L老起身,端著酒看著莫九卿說道。
而眾人一聽到大長老說話,皆是轉(zhuǎn)頭看向大長老,眼中帶著幾分警惕的厭惡,這個大長老剛才圣女還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警告過他,讓他不要亂說話了,這才是放松了一下警惕,這人怎么又說起話來了!
莫九卿端起酒杯看了大長老一眼,語氣淡淡道:“大長老嚴(yán)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