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是否可以把他發(fā)展過來呢?現(xiàn)在青年都十分熱血。我看他也不例外,再說要是有他幫襯的話,我們得到藥品也容易些,單這一點就起到很大的作用了?!?br/>
“這個可以考慮,到時候先和他接觸著看看再說?!蔽楹老壬伎剂讼潞笸獾馈?br/>
“那這次的藥品還是按原來的渠道運回去?”那人問道。
“還是按原路吧,這樣也保險一點,這次是離得近,要不然我也不會跑這一趟?!蔽楹来鸬?。
“那我這就去安排!”
待人走后伍豪先生繼續(xù)分析周明的資料,特別是看到周明竟然放著那么大的產(chǎn)業(yè)不去參與,完全交給周繼先打理,每天跟在那個叫蕭雅的女學(xué)生后面。
雖然他們名義上是親戚,更何況那個叫蕭雅的學(xué)生明顯只是當(dāng)他是親人,伍豪先生也想不出周明有什么想法。
或者只是純潔的革命友誼!滾蛋呢!他們兩個革命人士都不是,有個屁的革命友誼。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周明一直護(hù)著蕭雅,即使自己沒在也會安排人跟著她。
第二天周明正在街上閑逛,打算回去的時候給蕭雅帶點禮物,沒想到碰到了伍豪先生。
伍豪先生當(dāng)然特意來找周明的,只是為了不突兀,制造了這么場偶遇。
“周公子,沒想到在這遇到你,不知周公子有沒有空,在下請周公子吃頓飯!聊表謝意。”
“這是在下榮幸,麻煩伍老板了!”周明見有飯吃連忙應(yīng)下,這種機(jī)會可不多。
當(dāng)然周明也不是沒人請吃飯,不過周明可是要看人的,一般人的帖子都遞不到他手上。
伍豪也十分高興,沒想到這么容易就邀請到了周明,本來還以為他會拒絕。
桌上兩人便開始聊天。
“在下一直在南方活動,消息比較閉塞,直到后來聽人說起這青霉素,才在里面看到商機(jī),”
“那是先生眼光好,同時我們的藥效也不錯?!敝苊髦t虛道。
“不知周公子對如今華國的局勢怎么看?”
“還能怎么看,國民政府糜爛不堪,閻老西撐死也就是個大軍閥?!?br/>
“值此國難之際,難道周公子不想投軍報國?為我炎黃子弟的生存抗?fàn)???br/>
“那先生以為我該怎么做?”周明立即反問道。
“當(dāng)然是跟著你的心走了?!蔽楹老壬粗苊鞔鸬馈?br/>
周明也知道自己這點套路根本沒什么用,只是一時性起罷了。
“那我現(xiàn)在的生活就是我心里的選擇?!敝苊鳠o視對方探究的眼神。
“既然人各有志我也就不勉強(qiáng)了!”伍豪見周明神色堅定,也不勉強(qiáng)。
“不知先生對如今的國際局勢怎么看?”周明仿佛突然來了興趣,轉(zhuǎn)而問道。
伍豪先生雖然有些遺憾周明的拒絕,卻也沒有介意。
“現(xiàn)在國際局勢波云詭異,我們自己更是內(nèi)憂外患,熊國崛起擴(kuò)張,鷹國等老牌列強(qiáng)也在不斷的交手?!蔽楹廊缃竦木謩菀埠軣o奈。
“那先生以為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有沒有可能爆發(fā)?”周明提示道。
“你是說……,這倒有可能?!蔽楹浪伎家环蟠鸬?。
“不知伍豪對熊國怎么看?”周明又問道。
“十分強(qiáng)大!”伍豪回答道。
“那你認(rèn)為華國要趕上熊國的話需要多久?”
“無法想象!或許百年吧!”
“你說熊國有沒有可能有一天會解體?”
“不可能的事,熊國那么強(qiáng)大,絕不會出現(xiàn)那樣的事!”伍豪不相信道。
“為什么不可能?這事還太遠(yuǎn),就不說了,不過熊國的社會體制不是一個建康的體制,短時間內(nèi)有促進(jìn)作用,時間長了就不行了?!?br/>
“看來周公子對熊國十分了解,不知周公子對熊國執(zhí)政黨和南邊的赤黨怎么看?”伍豪先生話題一轉(zhuǎn)直接問周明道。
“熊國的話沒什么好說的,政治傾軋,********是家常便飯的事。至于南方赤黨本就是同與熊國一脈相承,各種運動層出不窮。如果華國赤黨不能脫離熊國赤黨的掌控的話,只能成為熊國的附庸,或者說熊國只需要一個附庸的華國,而不愿意看到一個有主權(quán)的華國?!?br/>
“周公子為何會如此說?”伍豪先生沉聲道,顯然周明的話讓他十分的難受。
“國家與國家之間沒有永恒的友誼,只有永恒的利益。伍豪先生熟讀國史,對這句話想來不難理解。另外就是落后就要挨打!先生如今的華國就是最好的例子?!?br/>
“難道我們的路走錯了?”伍豪問道,卻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
“路沒錯!只是偏了而已!”周明知道像他們這種有堅定信仰的人是不會因為自己幾句話就動搖的。
“怎么個偏法?”伍豪也有些好奇周明這個說法。
“不管什么東西引入華國就應(yīng)該適應(yīng)華國的生長環(huán)境,就如現(xiàn)在的佛門一樣。現(xiàn)在的佛門自己同阿三的佛門完全不一樣了。所以我覺得赤黨的理論到了華國也該改變一下,要根據(jù)華國的實際情況來改變,變成具有華國特色的赤黨,而不是別國的傀儡。”
“對于赤黨我是十分的欽佩的,是一支有信仰的軍隊?!?br/>
“既然周公子這么向往,不知是否考慮過加入他們呢?”伍豪先生顯然還想繼續(xù)試探一下。
“佩服是一回事,成為其中一員卻是另外一回事,一是在下受不了那種苦,再一個就是我是屬于將來要被他們革命的那種,你覺得我會自投羅網(wǎng)?”周明突然說出這么個冷笑話。
“周公子多慮了,現(xiàn)在赤黨已經(jīng)開始改變了,你的擔(dān)憂是不存在的?!?br/>
“現(xiàn)在暫時是沒有了,看如今的局勢,國民政府也打不過赤黨,這江山早晚得赤黨來管,誰也說不準(zhǔn)打敗國民政府之后的赤黨不會膨脹。他們那么喜歡搞運動,說不定哪天弄場運動來秋后算賬呢!”
“周公子就這么信不過赤黨嗎?”伍豪皺眉問道。
“不是信不過赤黨,是信不過人心?。∧阏f要是赤黨先將日軍打敗了,再打敗國民政府的話,會不會自信心爆棚。”
“在下覺得那日子還很遠(yuǎn),現(xiàn)在實力相差太遠(yuǎn)了!”伍豪回道。
“看得遠(yuǎn)才能活的久啊!”周明感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