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木梓欣背著他和其他男人親親蜜秘的場景,像是柳民易,像是段如風(fēng),火氣上傳的更厲害了。
他捏緊了手中的文件,狠狠的向著墻壁砸了過去。
聽著辦公室里砸東西的聲音,秘書處里的幾個人相互看了幾眼,又心照不宣的看向木梓欣空著的座位。
齊刷刷的又扭過頭去,像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繼續(xù)處理著工作。心里祈禱著,但愿一會兒喊去辦公室里收拾災(zāi)后現(xiàn)場的人不是自己。
李美麗最為虔誠,因為該死的她和木梓欣最熟??!她想了想,低頭給木梓欣發(fā)了個短訊。
【親愛的,你快回來吧!宮BOSS都開始砸東西泄憤了!】
木梓欣正在陪著應(yīng)允兒在KTV里唱歌,感到口袋里手機的震動,看了一眼唱的忘情的允兒,不耐煩的將手機拿出來。
本來還冰冷的表情,看到手機屏幕上展示的自,不由得失笑了起來。
什么啊,宮凌勛砸東西管她什么事兒?。≡僬f,她已經(jīng)請假出來,再怎么招惹,也招惹不到她砸東西的地步吧?
木梓欣想象了一下他砸東西的樣子,肯定是很嚇人的。李美麗讓她回去,這個用心一看就明白了好不好。她過去,真的起不來滅火的作用,只能起泄火的作用。
想到這里,木梓欣不禁捂住了臉,唉呀,自己怎么想到哪方面去了。明明就是宮凌勛砸東西挺單純得事情……他為什么砸東西?
木梓欣的心頓時沉了下來,他……不是因為木家的事情,他知道了,所以……砸了東西?
想到這里,木梓欣頓時就坐不下去了,對著唱的正起勁的應(yīng)允兒就說:“你先自己唱歌,我先回去一趟?!?br/>
應(yīng)允兒扔下手中的話筒就跑了過來,一臉不舍得看著她,語氣里卻是玩的不盡興的悵然:“別啊,你這么快回去做什么?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就狠心,就這么對我???”
木梓欣想了想也是,關(guān)了她這么長時間,也真是夠難為她的了。不過,有些事情她還真的確認(rèn)一下,不然會很不安,非常不安。她拍了拍允兒的手:“親愛的,允兒,不是我不陪著你,是我真的有急事回去?!?br/>
“有什么事情需要這么急的回去?”
木梓欣愣了一下,這個問題,該怎么回答。木家那些惡心的事,是一定要瞞著的。可是,看著她那么執(zhí)著的樣子,自己不給出她一個她滿意的答案,怎么會放自己走?
說不定,還會起了疑心,背著自己調(diào)查了起來,那就不可收拾了。畢竟,她干過這樣的事情。
想了想,將手里的短訊給她看了一下。應(yīng)允兒看完了短信,一臉的不可思議,“你們的事情你們宮氏集團的人都知道了?”
木梓欣眨了眨眼,回答:“極少數(shù)的知道,絕大多數(shù)的猜測?!?br/>
應(yīng)允兒聽完這話,瞬間有一種打臉的感覺,是誰威脅她說不跟她出去就把他們的照片發(fā)在他們公司里的貼吧里的?不是她!絕對絕對的不是她!
“允兒,我真的要走了?!?br/>
木梓欣看著允兒半天呆愣的表情,等不及的說:“我真得走了,不然宮凌勛把辦公室拆了就不好看了?!?br/>
應(yīng)允兒一邊嘟著嘴,一邊拿起房子啊沙發(fā)上的包包,不情不愿的跟在木梓欣的身后,說:“我真的不信你們家宮總會這么粘人,你不會是坑我的吧?”
木梓欣沒有說話,只是急步向著門外走去。
這話,她也不相信,但是總得需要一個理由來搪塞她不是?
應(yīng)允兒熟練的將車開到宮氏集團的樓下,還沒有等她說一句再見,木梓欣就解開了安全帶,一溜煙的向著總裁辦公室跑去。她看著木梓欣毫不留戀的身影,在心里不由得罵了一句,什么叫重色輕友!這就是了!真是活久見了!
木梓欣下了電梯,就一路小跑到了辦公室。
李美麗看著她氣喘吁吁的出現(xiàn)在門口,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氣。木梓欣真是仗義啊,自己猜發(fā)出短信才多長時間啊,她就這么著急忙慌的跑回來了。
真是秘書處的大救星啊!
她急忙站起身來迎了上去,沒有等她將滿腔的感激和委屈都給哭出來,木梓欣就一把握住她的肩膀,輕聲問道:“宮總現(xiàn)在還在辦公室里嗎?”
力道兇狠,聲音溫柔,李美麗不由得被這極端的做法給震驚到了。聽到她的問話,不由得呆呆的點了點頭。
“那他還有沒有砸東西或者發(fā)脾氣什么的?”
“沒啊?!崩蠲利悡u了搖頭,“現(xiàn)在是沒有發(fā)脾氣砸東西,但是自從你走后,宮BOSS的狀態(tài)一直是黃色警戒,而且還向著橙色警戒發(fā)展啊。”
都砸了東西還沒有到紅色警戒,看來還好。
木梓欣松開握著李美麗肩膀的手,向著總裁辦公室走去。李美麗急忙拿起她桌子上那份一直需要急簽,但是一直沒有敢送進去的文件,塞到木梓欣的手里,說了一句“這份文件需要急簽啊,急簽?zāi)愣谩北闩芑亓俗约旱霓k公桌上,認(rèn)真的工作起來。
只是,看上去認(rèn)真的工作了起來。
木梓欣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沒有回應(yīng)。她又敲了敲門,便聽到了帶著淡淡怒意的聲音傳來。
“進來?!?br/>
木梓欣深深呼出了一口氣,端起了微笑,才推開門走了進去。一進去,就看到壯烈犧牲的那份文件躺尸在地上,而且還砸歪了一個花瓶。
屋內(nèi)的狀態(tài),確實不怎么好。
木梓欣彎腰撿起那份文件,同自己手里的文件一起走到宮凌勛的桌邊。她自從進門開始,就沒有敢看宮凌勛的臉,直到走進了,不得已了,才對上他那雙能看透一切的眸子。
木梓欣咽了咽口水,看著他說開心不開心,說不開心還正常的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半天,宮凌勛放下了手中的派克筆,淡淡的問道:“你不是輕了一天的假?”
木梓欣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握了握手,卻被文件尖銳的角扎的手疼。她想起李美麗的話,急忙把文件低了上去,說:“宮總,這份文件需要急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