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今晚也要等待嗎?”
站在武子羲身旁的是后來被提拔的新任守備侍衛(wèi)長,他的眼神和留下的這批人一樣,對武子羲有種盲目的信任,他們都是見證了武子羲的人,也是相信武子羲是神使這個身份最堅定的人。
這些天下來,他們見過武子羲一躍七八米,一拳轟倒一棵大腿粗樹木,三五人才能推得動的重物他一個人就可以……這種非人類的力量讓他們敬畏。
他們也凝聽過武子羲對于未來的暢談,對于新生活的描述,對那些想都不敢想的美好的事物的憧憬……以及如何增加打鐵鋪那個老爐火的溫度,如何更優(yōu)質(zhì)的為鐵器鍍銀,為什么要喝熱水……這種“智慧”又讓他們折服。
武子羲做的一切都是超越這個時代的,對于這些普通人而言,除了神使,還有別的可能嗎?眼前的這個人,是神派來指引他們這群迷途羔羊的圣人,他說的就是對的,唯死而已,就算是死,神使也會帶領(lǐng)他們的靈魂前往神國。
這都是一群淳樸的人,他們都沒有去往深處懷疑。
武子羲沒去看他們的表情,這些天下來他已經(jīng)看到太多那種虔誠的目光和謙卑的面容,這些平凡的普通人選擇相信,并將生命獻出來,去與“惡魔”戰(zhàn)斗,僅僅是為了一個美好的未來,一個理想中的神國。
“去準備吧,按照我們之前訓練的,我想,應該就是今晚了。”
原本,武子羲準備了一段戰(zhàn)前動員,但他有些不忍看這些普通人的眼睛,雖然說慈不掌兵,可這本身就是一場不該發(fā)生的戰(zhàn)斗,何況這些人眼中的光太刺眼了,就仿佛是這世界消失不見的漫天繁星,閃爍著讓人心慌的色澤。
那光又名:希望。
“茶水涼了,先生,我去給您換一壺吧!”
對后面的人做了安排后,守備侍衛(wèi)長并沒有離開,他伸手要去幫武子羲更換已經(jīng)涼下來的茶水卻被武子羲伸手按住。
“你怕死嗎?”
這位新的守備侍衛(wèi)長年紀也不過十七八歲,長得很有些忠貞之氣,眼神中多的是機靈和狡黠,他本是個鐵匠學徒,被武子羲看中,提拔了上來。事實證明,武子羲的眼光不錯,這家伙不論是接受能力還是理解能力都遠超常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死了會去神國。”聽到武子羲的問話,守備侍衛(wèi)長并沒有正面回答,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先生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這么問我了。”
“問問而已,總得給他們一個答案?!?br/>
聰明有許多好處,和聰明人說話也不需要拐彎抹角,而守備侍衛(wèi)長就是個聰明人,許多東西比別人悟的深,武子羲也喜歡和他說些東西,雖然沒有咬那一口,但在這個世界他多少算是武子羲較為親近的人。
“先生有時候想的比我們多,可先生應該知道,其實我們反而沒有多想,過一天日子,過一輩子日子都是過,無外乎過自己過的好不好,后代子孫會不會過的好,想不了那么多,何況先生現(xiàn)在給了這么多人一個充滿想象的未來?!?br/>
“只不過是個可能罷了,若是要成功,得拿血去搏?!?br/>
“一死而已,先生,如果是今晚,那以后咱們神國再見。”
黑夜里遠遠傳來一些急促的馬蹄聲,這讓守備侍衛(wèi)長身子抖了一下,他畢竟只是個打鐵的學徒,剛當上這個守備侍衛(wèi)長也就幾天功夫,現(xiàn)在真遇上了戰(zhàn)斗前奏,多少有些緊張,何況是“惡魔”,一時間他也沒了主意,只是看著武子羲。
武子羲右手有節(jié)奏的敲著椅子的扶手,片刻后站了起來。
“通知大家,準備戰(zhàn)斗吧?!?br/>
人類和吸血鬼之間的戰(zhàn)斗力懸殊,武子羲聽那馬蹄聲紛雜,如果是吸血鬼騎兵少說也有四五十以上,這可不是現(xiàn)代,可沒有槍械火器,在這年代,就算是十比一的人數(shù)對比也沒有多少用途,戰(zhàn)斗依舊需要真刀真槍,結(jié)果可能就是一邊倒,他想先一步去看看,能不能先給這些吸血鬼減減員。
從椅子下拽出厚背唐刀,武子羲直接躥了出去,守備侍衛(wèi)長目視武子羲離開了很遠,這才轉(zhuǎn)身組織鎮(zhèn)子里剩余的四百人開始做最后的準備。
看來武子羲早已經(jīng)將大概的事項都安排好了,所有人進行的有條不紊,并沒有人出鎮(zhèn)子,而是全部龜縮在內(nèi)部,顯然是想靠這幾天加固的防御進行戰(zhàn)斗。
這邊,武子羲離開了鎮(zhèn)子,越過開闊地后就鉆進了周圍的野林子,沿著主路的邊沿一路疾行,他的五感比常人高出許多倍,聽到馬蹄聲的時候,目標其實已經(jīng)距離鎮(zhèn)子不遠了,疾馳沒出多遠就在月光下看到了一行疾馳的身影,統(tǒng)一的銀白色鎧甲反射著月光,雖然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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