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華雄和王越都有點低估對方的武力了。
剛動手的時候都沒有出全力,但從第三招開始就真拼命了。
隨著第四招收尾,兩人的利劍便激烈的碰撞到了一起,再也沒有分開。
戰(zhàn)斗從技巧的比拼,直接轉化為了力量的角逐。
王越一邊用劍狠壓過去,一邊大聲的質(zhì)問道:
“四招已過,你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五招敗我嗎?”
華雄聽后一邊發(fā)力抵抗,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就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看我如何用第五招干掉你這條老狗!”
王越聽后不禁露出了冷笑,凜冽的殺意從眼中一閃而過。
“今天就讓王某教你一件事,戰(zhàn)場之上不僅要小心敵人的武器,更要注意腳下的環(huán)境!”
華雄聞言瞬間一驚!
條件反射般的就用余光掃向了地面。
只不過他的反應還是太慢了。
王越一腳就踩翻了兩人腳邊的火盆。
大量的通紅木炭瞬間就飛了起來,并朝著華雄飛濺了過去。
其中一些砸在了他的身上,直接燒穿了衣服燙到了皮膚,
而飛的更高的木炭,則直接砸在了華雄的臉上,燙的他痛苦哀嚎。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劇烈的疼痛不僅讓華雄扔掉了手中劍,拼命撲打著傷口。
同時還讓他失去了冷靜和平衡,身體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
“戰(zhàn)場上的一切都可以當作武器,這個道理你明白的太晚了!”
王越說著便舉起手中的利劍,狠狠斬向了華雄的腦袋。
眼看對方就要人頭落地,王越的手腕卻被人給捏住了。閱寶書屋
勢在必得的一擊也落了空,抬頭一開竟是呂步攔住了自己。
“混蛋!快給老子放手!”王越激動的怒吼道。
“王教頭,你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了,何必再逞強斗狠呢?”
呂步說著便左手微微發(fā)力,將對方的手腕給捏骨折了。
讓王越手中的利劍也掉在了地上,摔得是叮當亂響。
“啊~我的手!”
王越痛苦的哀嚎著,但卻無法掙脫呂步的束縛。
兩人在力量上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你說的對,戰(zhàn)場上的一切都是武器,謝謝你給我上了一課!”
呂步說著便將右手的火盆舉了起來,并狠狠扣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被火盆擊中的王越,瞬間就被火焰給點燃了,全身上下到處都是火苗。
很快就燒成了一個人形火炬,在校場上不停的哀嚎翻滾,沒多久便燒成了焦炭。
一招!
呂步只用一招就殺了王越,讓圍觀的禁軍瞬間膽寒。
這天下第一猛將果然不是吹的,跟他打幾條命也不夠??!
眼看王越徹底死的沒動靜了,呂步便環(huán)視四周說道:
“如果還有人想跟呂某動手的話,那就放馬過來吧!”
眾人聽后趕忙往后退了幾步,并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說道:
“呂...呂將軍說笑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怎么可能跟您動手呢!”
“對啊對啊,王越勾結關東軍意圖謀反,我們是真不知道,不然早就告發(fā)他了!”
“這家伙死有余辜,呂將軍為咱們除去一害,乃是天大的喜事?。 ?br/>
“以后我們就跟著您混了,您說東我們絕不去西,請您給我們下命令吧!”
雖然呂步說殺王越需要用五招,但事實卻只用了一招。
因此眾人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剩下的四招,其實是用來殺他們的!
如今的洛陽還是西涼軍說了算,誰敢造反誰就得死,這些禁軍不怕才怪了。
“所有禁軍全部回營待命,違令者格殺勿論!”呂步下令道。
“謹遵呂將軍之命!”禁軍們說完便爭前恐后的逃走了。
等校場上的人都跑光了之后,呂步便吩咐道:“陳濤,扶華將軍去治療?!?br/>
“遵命!”荊軻抱拳說道。
只不過華雄卻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說道:“我沒事,多謝呂將軍出手相救?!?br/>
“你確定沒事?”呂步問道。
雖然有一只眼還無法睜開,但華雄依舊咬牙說道:
“沒事!那宅子里的奸細還沒抓到,我必須親自帶兵去抓!”
他畢竟是洛陽治安的總負責人,抓捕關東軍細作是他的本職工作。
之前沒有急著動手,一是怕打草驚蛇,讓王越這個叛徒狗急跳墻。
畢竟上萬禁軍不是小數(shù)目,真在洛陽城內(nèi)造反的話,肯定會影響遷都長安。
二是要花時間調(diào)集人馬,悄悄將這個宅子包圍起來。
畢竟城內(nèi)的大小部隊都有任務了,能調(diào)動的兵力很有限。
如今除掉了王越這個叛徒,部隊也布置到位了,正是抓人立功的好機會。
只不過就在他們對付王越的時候,袁譚也帶著人馬撤離的宅院。
雖然外面有西涼軍監(jiān)視,但他們卻是從密道撤走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就離開了。
等華雄帶著人馬準備進攻時,卻發(fā)現(xiàn)有一支幾百人的隊伍,正朝著宅子這邊趕來。
面對突發(fā)情況,再加上此時又是深夜,華雄瞬間就產(chǎn)生了誤判。
把這些人也當成了關東軍奸細,以為他們是跑來找大部隊匯合的。
因此便下令守株待兔,想等所有人都自投羅網(wǎng)后,再殺進去來個一網(wǎng)打盡。
可惜這幾百人只是搬家的勞工,是袁譚特意安排的替死鬼罷了!
......
洛陽,天牢
雖然此時是深夜,但天牢內(nèi)卻燈火通明。
所有人質(zhì)都被押入了囚車之中,負責押送的隊伍也整裝待發(fā)。
按照遷都計劃,人質(zhì)是要提前撤走的,必須連夜離開洛陽城。
“一切準備就緒,人質(zhì)可以押往長安了!”
“郭燕將軍由西大街出發(fā),與第七營在城外匯合?!?br/>
“樊稠將軍負責袁氏一族,出西門后與第三營匯合。”
“其余人質(zhì)由李蒙將軍負責,出大道轉七巷走西門,與李儒大人的部隊匯合?!?br/>
所有人的行軍路線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只等時間一到便立即出發(fā)。
只不過當所有準備工作完成之時,一人一馬卻突然沖入了天牢!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