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朗寧不情不愿的去訂機(jī)票,訂完了之后坐在床里怎么也不肯動一下,陸藺就抱著筆記本坐在他旁邊鍵盤敲得‘噼噼啪啪’的響,韓朗寧聽了一會兒湊過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看不懂,他就郁悶了,指著電腦上的東西問:“你看得懂?”
“廢話。”看不懂他弄什么?
韓朗寧抓了兩下頭發(fā),心里覺得郁悶了,為什么呀,明明是一個學(xué)校里出來的,憑什么陸藺會的東西他竟然看不懂?
他幻想了一下,要是自己看得懂這個東西就能和陸藺有點(diǎn)共同語言,這么一想,他現(xiàn)在回想起來的都是和陸藺拌嘴的情況,要說甜言蜜語,除了那次他闌尾炎開刀的時候說過好像平時真的說的少的可憐。
他為自己默哀了一把,湊到陸藺旁邊磨蹭了兩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他的背:“我明天就要走了?!?br/>
“恩。”
韓朗寧知道陸藺很忙,不過心里還是不爽,他都要走了,這一走就要等過年過完了再回來了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陸藺了:“我會想你的?!?br/>
“恩。”
“每天想你?!?br/>
“恩?!?br/>
“每天給你發(fā)短信,你一定要回我。”說完他笑了,這臺詞好像在哪里見過:“你每天也要想我?!?br/>
說著說著腦子就靈活了,然后開始異想天開:“你說我要是告訴我媽春運(yùn)太恐怖我沒買到票是不是就不用回去了?”
陸藺敲下最后一下,然后果斷利落的關(guān)機(jī),把筆記本往旁邊一放,然后把人按倒在床上,順便重重的壓了一下,把韓朗寧胸腔里的空氣都壓出來,一瞬間讓他沒辦法說話,然后堵住他的嘴。
一口氣差點(diǎn)憋死韓朗寧,陸藺松開的時候他拼命的喘氣,眼眶紅紅的瞪陸藺:“干什么?”
“干你?!?br/>
韓朗寧的臉?biāo)查g紅的快滴血了,手忙腳亂的把陸藺制止了:“這是你家,萬一被人看見了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而且現(xiàn)在是大白天,白日宣淫不好?!表n朗寧語重心長的教育他。
陸藺一伸手把窗簾拉上了,他家的窗簾遮光效果一流,全部拉起來之后房間里黑的像晚上。
韓朗寧跳起來了:“你這是自欺欺人,現(xiàn)在明明是晚上?!迸夼夼蓿骸艾F(xiàn)在明明是白天!”
手往下挪,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啊?!表n朗寧渾身一軟,然后捂住自己的嘴巴:“你偷襲我,不道德知不知道。”
手指劃過肌膚留下酥酥麻麻的感覺,然后韓朗寧就把自己的嘴巴捂得更緊了,心里倔強(qiáng)的要死,就不出聲,死也不出聲!
當(dāng)然,這種行為很沒有意義。
陸藺嗤笑了一下,手伸到他兩腿之間,稍微撩撥一下韓朗寧就顫了顫。
死也不出聲的韓朗寧就撐不住了,陸藺伸手把他手從他嘴巴上掰下來,然后重重的捏了一把,韓朗寧就控制不住了,叫出聲了。
叫完之后羞愧欲死,把邊上的被子扯過來蓋住頭,死也不肯出來,太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