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山上,江楠不疾不徐的向上走著。
樓香寒、永安、柳如月、云夢等人距離他并不算遠,相差也就五百多臺階而已。
白驕、胡媚娘、李露、花無錦、花夢瑤、羅青仙、黑龍、金戈等人一直在她們身邊一路相隨。
眾人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安全第一,比賽第二。
萬一有人為了名次開始聯(lián)合起來使絆子,也好從容應對。
畢竟比賽可沒說不準動手,只是說不可殺人。
這其實說的就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意味著,除了不能殺人之外,其余什么招都可以使。
他們安全,江楠也就可以沒有后顧之憂的爭奪第一。
轉(zhuǎn)眼間六千個臺階過去了。
壓力越來越大,
東方金劍、刀十七等人感覺到每一步都極為艱難。
但反觀江楠依舊還是老樣子,似乎一點都沒有感受到壓力一樣。
事實上,他自然是感受到壓力的。
只不過這些壓力對于他的肉身來說,還構(gòu)不成威脅。
他的步伐不快,但卻很勻速,不快也不慢,依舊和當初的一樣。
轉(zhuǎn)眼間他已經(jīng)成為了第一。
一開始,大家還沒感覺什么,但當江楠超越了眾人幾十個臺階,且越來越遠的時候,東方金劍、刀十七、劍舞等人便開始忍不住了。
他們知道,如果一直任由這種距離越來越大,會讓他們漸漸的適應,以至于失去斗志。
這可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
“沖!”
東方金劍第一個沖了上去。
東方金劍沖上去,刀十七、劍舞自然也不甘落后,同樣也沖了上去。
熊武、張雨劍、鐘離衍文、云鵬、無痕、單永俊等十幾人也沖了上去,不敢被甩的太遠。
“快看,他們開始沖鋒了!”
“這個時候沖上去,等于是浪費體力,上面的壓力會越來越大,不要到上面脫力才好。”
“他們又不是普通人,肯定是有數(shù)的,不會隨便沖刺。”
“希望他們真的是這么想的。”
轉(zhuǎn)眼間,一群人便沖到了江楠后面,然后幾個呼吸便超過了江楠。
其中那鐘離衍文還以下巴沖著江楠示意了一下,那表情頗有點挑釁的味道。
熊武、張雨劍、云鵬、無痕等人都呵呵的笑了。
笑聲很刺耳,很肆意。
因為,所有人都超過了江楠,將江楠甩出了十幾個臺階那么遠。
而且越來越遠。
江楠笑了。
于是加快了腳步,同樣開始小跑起來。
事實上,不要說他小跑,就算是高速跑也沒太多壓力,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實力過多的展現(xiàn)出來而已。
他知道這些人不能持久,現(xiàn)在奔跑僅僅是一鼓作氣而已。
等到他們的力量一泄,速度立刻就慢了下來。
甚至不躺下來休息就已經(jīng)是阿彌陀佛了。
見江楠開始追趕,一群人開始拼命狂奔,想要將江楠甩的更遠。
但江楠卻是再次加快了速度,那樣子不像是在追趕,而更像是在驅(qū)趕。
雖然同樣是在奔跑,但被驅(qū)趕的頗有點慌不擇路,而在后面驅(qū)趕的則是閑庭信步,非常隨意。
僅僅一炷香的時間,江楠便趕上了最后一個人,然后超越他。
然后超越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每超越一個,便讓這群人心中沉降一分。
江楠面色自然,就好像是在平地上行走一樣,巨山上那巨大的壓力宛如不存在。
隨著江楠越來越近,熊武、張雨劍、鐘離衍文、云鵬等人一邊氣喘吁吁,一邊臉色越來越難看。
一個個心中暗罵:嗎的,這個家伙怎么還有這么多的力氣?看樣子似乎一點都沒有疲憊的感覺。
江楠氣息一直保持平和狀態(tài),沒有任何起伏。
很顯然,他還沒出全力。
大家也都能看得出來。
幾人目光對視了一下,心中便已經(jīng)有了定調(diào)。
從如今的情況來看,眾人最大的敵人就是這個身穿白衣的青年。
如果他在,這第一的位置很可能就是被他拿下,那么其他人根本連一點機會都沒有。
如果沒有他,他們十幾人,人人都有機會爭奪那第一。
這一點是母庸置疑的。
因此,這個白衣青年已然成為了他們的阻礙。
必須鏟除他!
此時,江楠看了一眼之前對他挑釁的鐘離衍文,微微一笑。
“兄弟們,他才恥笑老子!干他!”
鐘離衍文當即大喝道。
江楠樂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幾人的眼神交流,他早就看到了。
之所以對鐘離衍文一笑,也是給他們一個機會而已。
當然,這個機會就是讓他們來干他。
如果不動手,一切都無恙。
江楠也不想早早的就得罪人。
畢竟他在這神庭還沒有一絲一毫的根基。
但如果動手,那么他也不會手軟。
而且一出手,就直接讓他們失去資格。
戰(zhàn)神之名從來都不是別人吹出來的,而是真正的殺出來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叫他殺神更為恰當。
挑釁他,就要做好挑釁完的后果。
只可惜,東方金劍等人并不知道他們即將惹上一個恐怖的家伙。
隨著鐘離衍文一聲大喝,熊武、張雨劍、鐘離衍文、云鵬、無痕等一群人紛紛從前后左右沖向江楠,一個個握著拳頭砸了過去。
雖然沒用武器,但他們的拳頭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敢觸碰的。
生玄境九重天的拳頭,不是一般的強大堅硬。
可不是一個生玄境三重天的人所能抵擋的。
在巨山,眾人雖然修為被封,但神魂強大,之前江楠的修為已經(jīng)被他們記下,自然知道江楠的修為。
當然,眾人也看得出江楠的肉身十分夸張,否則也不會連他們生玄境九重天都比不了。
肉身強大,在巨山上自然占據(jù)著巨大的優(yōu)勢。
眾人雖然是天才,但也不是傻子,更不是那種愚蠢的教條主義者,要和江楠單打獨斗。
所以他們要么不動,一動便是七八個生玄境九重天一起上。
其中,以鐘離衍文最快,眼看著拳頭便要落到江楠的身上。
此時江楠微微一笑,一抬手,一把抓住了鐘離衍文的拳頭,一捏。
喀察!
拳頭骨頭全部碎裂,同時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
砰!
鐘離衍文頓時飛起,如同一道流星瞬間飛出了巨山。
這是目前為止,第一個被人踹出巨山的人。
倒飛的鐘離衍文神色大變,臉色扭曲,張口噴出一口鮮血,血灑天空。
僅僅幾個呼吸便離開了巨山籠罩的力場,但鐘離衍文卻如同一塊隕石一般向著廣場四周看臺上落去,似乎不知道飛行一般。
就在這時,一道光芒一閃,忽然出現(xiàn)一個神力大手將他抓住,這才避免了他撞向人群的悲劇。
然而,鐘離衍文雖然是第一個被踹出來的,但卻不是最后一個被踹出來的。
一道道人影被人從巨山上踹出,如同流星一般飛出巨山,砸向看臺。
哇哇哇……
鐘離衍文神色驚恐,連續(xù)噴血。
顯然江楠的這一腳力量不弱。
而當他抬眼看向天空時,天空上卻是一道道血霧痕跡,痕跡的盡頭是一個個人影。
天空出現(xiàn)一個個神力大手將這些人抓住。
如鐘離衍文一樣,落下后全部狂噴鮮血。
顯然肉身受傷嚴重。
這突然出現(xiàn)的一幕,讓小世界里的人和朱雀城的人都驚呆了。
“臥槽!特么的空中飛人?。装倌炅?,終于又看到空中飛人了!”
“這次比三百年前那次更勐,不是一個,而是眨眼就是好幾個!”
“這個江楠也太勐了吧!要知道熊武、張雨劍、鐘離衍文、云鵬、無痕等人都是生玄境九重天啊,他一個生玄境三重天竟然將這么多人給干掉了,簡直太可怕了!”
“臥槽~一拳一個,一腳一個,這肉身力量簡直無敵!”
“熊武、張雨劍、鐘離衍文、云鵬、無痕這幾個家伙恐怕后悔死了吧,早知道絕對不會去惹這個勐人……臥槽,什么情況,竟然開始動武器了!”
巨山上。
東方金劍、刀十七、劍舞和另外六人各持兵器向著江楠殺去。
這一次沒有任何的所謂爭斗,而是絕對的殺氣騰騰。
他們知道,江楠的實力很強。
必需要讓他無翻身之力。
所以,不是要殺了江楠,而是要將江楠徹底干廢。
江楠冷眼看著他們。
說實話,想要殺他們,只需要一招。
拔刀即可。
但他最終還是沒有用刀。
而是用拳頭。
在拳頭上、腿上附著了一些氣血鎧甲。
這是氣血龍甲的一部分。
因為大家的修為都被封住了,那些威力巨大的神力招式根本無法施展,所以只能使用肉身力量,而且很多的招式也都是凡人招式。
江楠一拳拳進行格擋,眼花繚亂。
這還是他第一次和生玄境高手這樣用凡人的招式過招,很是新奇。
這一次這些家伙因為用了武器,而且有鐘離衍文等人的前車之鑒,都是不近身,以武器強攻,所以并沒有出現(xiàn)被江楠一腳踹飛的現(xiàn)象。
事實上,一部分是因為他們的武器不凡,江楠在不使用更強力量的情況下不可能一拳打斷。
二來,江楠還沒使出真正的實力。
只是跟他們對打,消耗他們的體力而已。
巨山上,一群人戰(zhàn)斗眼花繚亂。
在巨大的壓力下戰(zhàn)斗,困難程度可想而知,對于身體的消耗極其巨大。
江楠在消耗他們的力量,而東方金劍等人同樣在有意消耗江楠的力量。
所以他們輪流著進攻。
就看誰消耗得過誰。
然而,僅僅過去了不到一盞茶的功法,一群人便堅持不住了,一個個都感覺到力竭。
反觀江楠依舊是生龍活虎。
“干他!挑了他的腳筋!”
一個生玄境九重天的天才紅著眼叫道。
“破了他的氣海!”
另外一人惡狠狠的叫道。
話音剛落,東方金劍大吼一聲:“沖!”
說話間,第一個沖了上去。
江楠臉色一冷。
剛剛和這群人戰(zhàn)斗,僅僅是消耗他們的力量而已,并未動真格的。
但他們的叫囂讓他心中不爽。
他能感覺到這群人的確是這樣打算的,絕不是隨便說說,因為他感受到了他們的殺氣。
殺了億萬生靈,對于殺氣他太敏感了。
東方金劍一劍刺出,以極其刁鉆的角度刺向江楠的腹部。
江楠不退反進,一伸手,閃電般抓住了東方金劍的劍。
這是一把極其鋒利的寶劍。
哪怕沒有注入神力,也是鋒利無比,削金如泥。
江楠卻是一把將其牢牢的抓在手中。
鋒利無比的寶劍卻是沒有劃破他手中的一點皮。
江楠勐地一拽,身體前沖,一腳踹向慣性而來的東方金劍的胸口。
如果修為還在,他完全可以飛身倒飛。
但沒有修為,大家和凡人沒有任何區(qū)別,在被江楠強力拉扯之下,慣性使他飛速的撞了過來。
面對江楠的一腳,東方金劍臉色大變,大吼道:“腳下留情……”
“晚了!”
江楠漠然說道。
剛剛這家伙一劍刺來的時候,可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情。
砰!
這一腳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踹在了東方金劍的胸口。
東方金劍撒開手中的劍,整個人如同隕石流星一般倒飛出了巨山,向著那看臺飛去。
哇~~~
一口口鮮血噴吐而出,在空中留下一條血路。
就在他即將落入看臺時,一個大手將其抓住,接了下來。
不過,他不是最后一個。
又一個人影都從巨山上倒飛而出。
卻是劍舞。
和東方金劍一樣,劍舞手中也沒劍,劍被江楠徒手抓去了,而他這個人卻是被一腳“送出來”了。
沿途的空中留下了一條美麗的血路。
當然,最終也被一個神力大手給抓住,救了下來。
大家都沒死。
比賽還在繼續(xù),如果恢復好的話,大家都還有機會再次參與比賽。
當然這名次恐怕就要落后許多了。
巨山上,刀十七臉上的皮直跳。
說實話,他后悔了。
后悔參與對江楠的攻擊。
但此刻似乎說軟話不管用,而且以他的性格也說不出軟話來。
“我不會求你的!”
刀十七目光堅定的說道,
江楠點頭:“我知道。”
于是,這個無法說出軟話的人,直接被江楠不客氣的一腳“送出了”巨山,沿途灑下一條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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