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震動,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頭上的事情,仰頭看著天上懸浮著的龐然大物。
武修還好,雖然同樣受到強烈沖擊,但卻不至于被嚇出問題。
可北城中的普通老百姓卻徹底亂了分寸,全都如受驚鳥獸般,蜂擁朝城外涌去。
最為寧靜的當屬南城。
這里居住的都是達官顯貴,各府邸中也都有修為不俗的人物存在,局面倒不至于失控。
諸多強者也是在面臨這等生死威脅時,紛紛出面,朝皇宮匯聚而去。
“是武侯府方向,古言武那老家伙又惹出什么幺蛾子了?”在皇宮城墻上,一名皮膚褶皺老者滿頭銀絲,表情無比肅穆。
“沐老爺子閉關(guān)多年,剛出關(guān)就遇上這事兒,不知道也不奇怪,其實來人并非針對武侯府,而是鎮(zhèn)國將軍府?!绷硗庖幻s來的中年男子向老者禮敬抱拳,表情同樣十分凝重。
老者眉頭微蹙,似乎想到了什么,抬頭盯著那艘神行飛舟。
“林氏果然還是不肯罷休啊……”老者幽幽一嘆,目光轉(zhuǎn)向武侯府方向,盯著那里臨空而立的諸多強者。
“陛下對此事有何態(tài)度?”老者向中年男子詢問了一句,話剛說完,不遠處便有兩道身影攙扶著月云龍一躍上宮墻。
“怎么回事兒?”老者大驚失色,急忙上前察看情況。
“是沐老啊,朕無礙?!痹略讫埍P膝而坐,快速運轉(zhuǎn)心法調(diào)息,沒多久臉色便有所恢復。
在此期間,皇城中其他國之棟梁紛紛抵達皇宮城墻,一個個全都表情凝重,靜等月云龍開口表態(tài)。
月云龍起身掃視了眾人一眼,臉上有抑制不住的喜色。
在場眾人都知道事情因何而起,可見到月云龍這副模樣,一個個全都摸不著頭腦。
這都大禍臨頭了,陛下怎么還笑得出來?
顯然,眾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對具體情況并不了解。
對此,月云龍也并未多做解釋,張口只有一句難掩的喜悅:“天佑我落月國啊!”
“陛下,此話何解?”沐老深感莫名,他感覺這次出關(guān)整個世界都變樣了。
“呵呵,來犯之人今天必敗,諸位只需在此隨朕靜候,待會兒便可知曉一切?!痹略讫埮膊秸镜饺巳鹤钋懊妫池撝p手,擺出一副道貌岸然姿態(tài)。
眾人面面相覷,并未多語,視線隨著月云龍投向武侯府方向。
……
冷飛翼等人臨空并排而立,面對林傾岳對他們而言壓力不小,幾人全都收起了玩世不恭態(tài)度。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林傾岳瞳孔微瞇,看著眼前這六名氣勢不凡的青年男女,表情顯得有些陰沉。
在不遠處圍觀的頂級世家來人,見到這一幕也紛紛皺起眉頭,認真打量著那六名年輕男女,試圖從中窺探到些什么。
“邢飛!”
“冷飛翼!”
“夜曉曦!”
“商戰(zhàn)!”
“雷鳴!”
“游向前!”
六人異口同聲的報出名字,隨后真武境修為外散,這是宣戰(zhàn)的態(tài)度,立場十分明確,沒有絲毫廢話。
“無名小輩,老夫縱橫星武大陸數(shù)十年,可從未聽過爾等名號!”林傾岳被這六人的氣勢嚇了一跳,他還從沒見過有以真武修為直面武圣強者而不受影響的人物。
這六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凡俗之輩,按理說以林氏珍寶閣的信息平臺,沒道理會遺漏這樣的人物才對,可不論他如何回憶,卻始終沒有任何相關(guān)信息。
“少廢話,三星武圣我們幾個還沒領(lǐng)教過,你可別像之前那名軟腳蝦似得不經(jīng)打!”邢飛不茍言笑,手中雙刀綻放出絢爛的七彩光芒,看起來華麗無比。
“原來是你們殺了啟迪,那就受死吧!”林傾岳氣勢外散,頓時其體外空間扭曲,像是遭受高溫炙烤一般。
轟!
邢飛等人氣勢如虹,并未施展出自身星體獸,而是體外盡皆包裹著一層鮮艷的真火紗衣,看起來身體像是被點燃一般。
面對武圣強者,邢飛等人不僅沒有受到絲毫壓制,反而主動出擊,舞動手中兵刃,朝林傾岳近身撲殺而去。
“在武圣威壓下還能行動自如,你們倒也有點能耐!”林傾岳雙手平伸開來,舉手投足便可操控天地之力,呼呼兩掌拍出,頓時肉眼可見的虛空崩潰層層蔓延。
武圣一怒,天崩地裂,山河傾倒,這絕對不是隨便說說的,看林傾岳舉手投足操控的天地之力便可應(yīng)證這一點。
不過邢飛等人也不是泥捏的,他們修為雖然與林傾岳有不小的差距,但手段卻一點也不少。
只見六人迅速分散開來,相繼施展出一式強橫武技,一道道璀璨光芒頓時如同煙火般在空中炸開。
轟隆??!
狂暴的勁風席卷八法,武侯府首當其沖,諸多建筑頃刻間崩潰倒塌。
古靈被古言武懷抱著躲閃到安全地區(qū),古長風則在林鴻的攙扶下一并抵達。
眾人表情都十分凝重,看著天空上爆發(fā)開來的激烈廝殺,磅礴的天地之力宛如一道道黑洞漩渦般,要將注視之人吞噬進去。
“長風賢侄,你這幾個朋友能行嗎?看這架勢,怕是也撐不了多久吧?”
林殊榮很不放心,事情鬧到這一步,若連古長風的朋友都無法阻擋,那么今天不僅他們林家要滅亡,古家必然也難以幸免。
“不用擔心,他們出自仙人世家,從小便接受最為嚴苛的培養(yǎng),越級戰(zhàn)斗對他們而言不算什么,就算真的不敵,他們也有保命手段,放心吧?!?br/>
古長風自信的說道,但內(nèi)心卻一點也不自信,只是到了這個份上,他也只能報喜不報憂了。
“林傾岳可是貨真價實的三星武圣,并非林啟迪那種依靠外力堆砌出來的武圣可比,萬一……”
林殊榮還是不放心,這關(guān)系到兩家數(shù)千族人的生死存亡,他實在難以放心啊。
“他們完全可以直接亮明身份,為何非要一戰(zhàn)?若真出了問題,就算此局可解,后續(xù)咱們也抵擋不住仙人世家的追究啊。”
古言武同樣內(nèi)心無法平靜,這次搏的太大了,現(xiàn)在想來都一陣后怕,雙手止不住的哆嗦。
古長風閉目長嘆,被二老這么一說,他內(nèi)心也沒底了,但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
“他們都是好戰(zhàn)分子,從不喜歡以勢壓人,您二老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再說了,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有什么可擔心的?”古長風大大咧咧的說道。
事實上冷飛翼幾人確實不喜歡以勢壓人,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古長風才能和他們走的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