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你很在意蘇業(yè),或者說是在意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br/>
劉青山挑了挑眉看著她,老實說,他心里有那么一絲絲不爽。
自己的女人對別的男人上心,這種事只要是個男人心里都不爽,因為這有點像是被戴了綠帽子,尤其是那個男人還是這個女人的老相好。
普妍臉色微變,“你這話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那天他送你回來的路上你們都干了什么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br/>
劉青山伸出手捏著她的下巴,瞇著眼盯著她精致的面容。
“我那是為了給他下藥?!?br/>
說起這個她就郁悶,原本想做點手腳讓蘇業(yè)輸給劉青山的,誰知道對方推了一個聶純仙出來,最不可思議的是劉青山這個大男人居然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打趴下了……
提起這個,劉青山的臉色也變了,就跟吃了一只蒼蠅一樣難看,縱橫江湖也有二三十年了,沒想到一世英名毀在一個女人手里。
……
“??!”
大清早的聶純仙尖叫了一聲,嚇得我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姑奶奶,大清早的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有蜘蛛!”
蜘蛛?我仔細一看原來真有一只灰褐色的蜘蛛趴在聶純仙肩膀上……
這是一只狼蛛,有毒,狼蛛的毒性強弱可通過大小以及顏色深淺來初步判斷,拇指大小顏色較淡的狼蛛可以毒死一只麻雀,顏色深一些的甚至可以毒死一個人。
不過這只狼蛛顏色還不深,個頭倒是挺大的。
“你別亂動,當心它咬你一口。”
安慰了聶純仙,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把這只狼蛛從她身上彈下去。
來的時候我只帶了一壺水,如今只剩下小半壺水了,我喝了一瓶蓋的水,剩下的全部留給了聶純仙。
喝點水潤了潤嗓子,該找找淡水了。
海邊。
“咱們不是要找淡水么?來海邊干嘛,這里一棵椰子樹都沒有。”
聶純仙有些疑惑,其實我是來看看昨天抓海龜時看到的東西。
在一塊礁石下方,我發(fā)現(xiàn)那里的水顏色有些不太一樣,跟周圍藍色的海水有明顯的區(qū)別,我覺得那里是一處噴泉,地下泉水從那里噴涌了出來。
“這里應該有淡水?!?br/>
我抓了一把沙子丟下去,沙子很快就被噴涌的泉水沖開了,由此證明我之前的想法是正確的。
這樣的水可以直接喝,因為跟海水的密度不同,淡水會漂浮在海水上面。
補給了淡水,我們可以繼續(xù)前進,探索一下這座島未知的區(qū)域。
小島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有三個已經(jīng)探索過了,只剩下西部地區(qū)了。
之前爬到了島嶼最高處俯瞰了一圈,西面的地形類似于凹下去的山谷,有很多隱藏的巖石裂縫和懸崖峭壁。
所以走路的時候必須很小心,因為腳底下的雜草很可能被踩空。
很快我們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地洞,下面能看到泉水流過,看起來是一條地下暗河。
這個地洞入口跟一張圓桌差不多,深度大概有個十五米左右,在洞口都能輕微的感受到一股寒氣,可見這地下泉水一定十分冰涼。
此外,泉水里還有一些動物的斷肢殘骸,估計是不小心掉下去摔死的。
走了沒多久我們就又發(fā)現(xiàn)了一處冒著熱氣的地下洞穴。
“這是發(fā)現(xiàn)溫泉了么?”
聶純仙有些興奮,有溫泉就意味著可以美美的泡一泡,緩解一下疲勞,昨晚在樹上過了一夜那種感覺很不好。
“應該是?!?br/>
不過這里的地下溫泉還冒著泡應該是溫度很高,所以不能直接跳下去,得找別的地方。
沸騰的溫泉也是一個威脅,若是掉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不過水溫合適的溫泉還是有的。
這里的溫泉是露天的,沒有什么遮蔽的東西,我倒是不覺得尷尬,就是聶純仙有些放不開。
“要不找個東西擋著,不然我總感覺有人在偷窺一樣?!?br/>
聶純仙看了看四周,哪怕一個人影也沒見到她也不放心。
我點點頭,之前跟蹤我們的人已經(jīng)被甩開了,不過他們應該不會死心,所以還是有必要找個遮擋物的。
這里的溫泉像個天然的圓形水池,只要做一圈圍欄,掛上寬大的樹葉就行了。
忙活了半個小時安裝圍欄,累的滿頭大汗的我迫不及待的想泡溫泉了。
溫泉里。
我愜意的靠著巖壁,這種舒服的感覺好久沒有體驗過了。
“你以前泡過溫泉么?”
聶純仙臉色微紅的坐在對面,臉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水汽蒸騰讓身體發(fā)熱的緣故。
“沒有,主要是沒錢,要是有錢的話肯定要去享受一番,聽說給客人按摩的姑娘個頂個的美若天仙?!?br/>
等這次任務完了拿到錢我可得去高級的洗浴中心體驗一下,拼命賺錢就是為了享受。
“果然你們男的去泡溫泉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在美女身上。”
聶純仙一臉鄙視的看著我,這種眼神我直接忽略不計,因為她說的沒毛病。
溫泉讓我放松了下來,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影從天而降落在水里。
“?。 ?br/>
聶純仙尖叫了一聲,原來那個黑影是一條毒蛇,毒蛇不可能從天而降,只能說是被人丟進來的。
盡管我的反應已經(jīng)夠快的了,聶純仙的手臂還是被毒蛇咬了一口。
捏死了毒蛇,我查看了一下聶純仙手臂上的傷口,兩個血洞滲透著烏黑的血,她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離開溫泉以后我?guī)退讯狙顺鰜?,本來想著抓到那個人,可是沒找到那個人,估計已經(jīng)逃之夭夭了。
“你感覺怎么樣了?”
我找了草藥給她敷上,盡管毒血已經(jīng)吸出來了,可她的手臂還是腫了。
聶純仙微微點頭,她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看起來是在忍耐。
我找了一個山洞安頓聶純仙,早知道就不帶她過來瞎逛了。
說來那些人也是可惡,這段時間我沒有去找他們麻煩真是太仁慈了,若是抓到那個放蛇的人,我非要擰斷他的脖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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