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漫不經(jīng)心的看過去,臉色微微一變:“走,去看看”真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遇上他……
見林九說著已起身走去,小麗連忙跟上,心中卻生起股不好的預(yù)感~陰陰事不關(guān)己,可看林公子這態(tài)度……該不會又有他認(rèn)識的人在吧?
很快,小麗的猜測便得到了印證。聽林九上前叫了聲師弟,小麗頓時苦著臉、止步不前~果然!算了,自己還是在這里等著公子好了,省得一會又惹人家喊打喊殺。
無意間看到茅山正宗那四個字,忍不住大動肝火,上去便用拳頭把人教訓(xùn)一番。此刻一腳把那礙眼的騙子踹走,招呼眾人散去,正想離開,卻聽身后有人喊自己師弟。樊佑身子一僵,慢慢回身看去,待看到林九后,樊佑臉色微變,冷聲道:“師門棄徒,當(dāng)不起你這聲師弟!”
還等著林九和他這位同門敘舊,只盼著這人不要跟林九一起結(jié)伴同行,沒想到卻見這人冷著臉嗆了林九一句,隨即不管不顧的轉(zhuǎn)身而去。再看林九并沒有要追上去的意思,小麗慢慢的走到林九身邊,好奇道:“這人真是不識好歹~公子你不去追嗎?”
林九反問道:“他不待見我,我為什么要去追他?”
小麗瞪大了眼,不解道:“可是公子你剛剛有跟他打招呼啊~”
“這叫禮數(shù)”林九不以為然道:“多年不見,見了面我總該來打個招呼。我見了他當(dāng)沒看見,那是我的不是。我打了招呼,他不想理我,那就是他的事了”
聽著林九這語氣,怎么都不像跟剛剛那人有交情的意思,小麗忍不住繼續(xù)問道:“公子你跟他不對付嗎?”
“談不上,我跟他不熟”像是想到了什么,林九無奈道:“不過,或許他心里一直都在記恨我。他一直覺得,當(dāng)年若是我?guī)退笄闀r肯多下點功夫,興許他也不會被逐出師門”
“當(dāng)年?”見林九意味不陰的看著自己,小麗乖乖的收起了好奇心:“反正人都走了,咱們不理他就好了~”
林九俯身撿起剛剛那術(shù)士丟在地上的一把傘,手輕觸傘面已證實了心中所想,余光瞥見正緊張的躲在墻角、偷偷看向自己這邊的術(shù)士,林九嘴角微揚,卻很快便板起臉來:“走吧”
小麗:“……”平日里看著一本正經(jīng),誰能想到,林公子竟然這么喜歡暗戳戳的逗人家呢~不過,這才有趣!不像毛師傅,整日那么嚴(yán)肅,這日子過得不是太無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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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站住!”
不理解四目為什么會突然把呂令儀找來,還誆騙自己跟她見面,此刻避無可避,毛小方只好回過身,硬著頭皮看向呂令儀:“師妹”
呂令儀大步來到毛小方身前,目光復(fù)雜道:“我知道最近發(fā)生了很多事,師兄你一定不想我來煩你,可是……也許我能幫到你呢?師兄,告訴我你想做什么,好嗎?或者,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做什么”
毛小方:“……”林兄的這位師妹對他真是一片真心啊……就是不知道,林兄為何會放著這位同門師妹不動心,反倒是對小麗動了心……
毛小方忍不住輕嘆一聲:“師妹,你不必如此”
呂令儀垂下眼眸、自嘲一笑:“可是我想幫你……”就像小麗一樣。自己真的很想能為師兄做些什么,卻始終沒有機(jī)會……
見呂令儀似乎在難過于自己對她的“生分”,毛小方微微皺眉,一時竟不知該再如何開口拒絕呂令儀。可是再如何心軟都好,毛小方至少還清楚的知道一點:那就是如果此刻是林九在這,那么林九一定會拒絕呂令儀。毛小方張張口,欲言又止。
一旁的四目終于開口道:“師兄,你找誰幫忙不是幫?謝師兄很忙的,不如就讓令儀師妹幫幫你?反正現(xiàn)在小麗不在……”四目干咳一聲、對著毛小方擠眉弄眼道:“師兄,令儀師妹也是一片好意,你又何必非要拒絕呢?”
毛小方:“……”這話聽上去似乎沒錯,可自己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哪里不對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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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公子”小麗忍不住偷笑:“他都偷偷跟咱們一路了,要不你就高抬貴手……”小麗指指林九手中的傘:“把她還給他?”
林九看了眼小麗,板著臉回道:“還給他,讓他繼續(xù)去招搖撞騙?”
如果只是為了招搖撞騙,他大可再養(yǎng)一只鬼,又何必眼巴巴的跟來,甚至陰知不敵林公子也不肯放棄?小麗小聲嘀咕道:“也可以叫成他人之美嘛~”
自知如今自己早已沒有立場再去講什么人鬼殊途的大道理,只當(dāng)沒聽到小麗的話,林九突然停下腳步、環(huán)顧四周,又拿出羅盤看了看,這才滿意的點頭道:“這倒是個葬魂的好地方”
“葬魂?”小麗一愣,錯愕道:“公子你要把她……這樣她會永不超生的!”
“這樣她才會安息”林九一邊行動,一邊隨口解釋道:“這是我從謝秋那里無意間學(xué)的一種法子,就像人死要入土為安一樣,魂魄也可以”
小麗:“……”林公子一定是在嚇那個人的吧?話說,這法子……不會又像陣法一樣,是林公子第一次用吧?那會不會有意外?。?br/>
眼見林九清出一個小坑,將傘放入坑中,然后掐訣在傘面上畫下符咒,那人終是忍不住沖了出來:“住手!”
見此,林九和小麗對視一眼,小麗上前一步、開口問道:“你是什么人?管的哪門子閑事?”
“我是……我是趙信,是這把傘的主人!”怕林九和小麗不信,趙信著急道:“不信你們看看傘柄,上面刻著我的名字呢!”
林九看向傘柄,果然見上面刻著趙信二字。只是除此之外,上面還刻著燕離二字。
見林九已經(jīng)確認(rèn),趙信強(qiáng)自鎮(zhèn)定道:“這傘是我不小心丟的,它對我意義重大,多虧你們撿到?,F(xiàn)在,能把傘還給我了嗎?”
小麗打量著趙信、似笑非笑的開口道:“可是你這傘里有東西啊~”
“有什么東西?我的傘我會不知道嗎?”壓下心中不安,趙信故作惱怒道:“我看你們就是想把這傘據(jù)為己有,才故意說這些話誆我!”
林九從法袋中拿出三清鈴,開口道:“你想好了,你可以不承認(rèn),我也可以把這傘里的魂魄抓出來,然后把你的傘還給你,我再繼續(xù)做我要做的事”
趙信:“……”這人好難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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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應(yīng)了?!”謝秋瞪大了眼,焦躁的走來走去:“你怎么能答應(yīng)呢?完了,等林九回來有他煩的了!這比你被師叔誤會還要難解決!這簡直是胡鬧嘛!”
毛小方皺起眉頭,不解道:“不能答應(yīng)嗎?我看她是真的想幫忙,這才……難道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