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飛劍斬?fù)舻乃俣忍?,殷紅的鮮血過了半晌,才從泰林的斷臂噴涌。
看著飛揚(yáng)的手臂,泰林滿臉愕然。
怎么回事?
發(fā)生了什么?
“嘭!”
沉重的斷臂落地,青羽劍唰的一聲,劃過一道半圓型的弧線,落在一名年輕人的手中。
“暗勁前期嗎?!碧K塵眼神平靜。
【泰林】(暗勁前期)
體力:141
力量:145
速度:140
耐性:143
在斷掉一臂后,仍有如此實力,泰林必是踏入暗勁已久的強(qiáng)者。
對付此人,或許得破費(fèi)一番功夫。
“玄雷……”
蘇塵剛準(zhǔn)備使用玄雷變,泰林卻是驚懼的叫了一聲“御劍高手”,然后向著另外一邊飛竄。
雖然蘇塵不知道這四個字意味著什么,但肯定是極為強(qiáng)大的存在。
否則泰林也不會戰(zhàn)都不戰(zhàn),直接開逃。
“想走?”
“干娘!”
在蘇塵意欲追擊時,謝璇焦急喊叫。
謝菡的情況,不容樂觀。
岌岌可危!
“這是腐骨蝎的毒,只要注入體內(nèi),就算是暗勁強(qiáng)者,都會在半個小時內(nèi)死亡?!比寰o緊咬牙。
暗勁強(qiáng)者都只能撐半個小時,謝菡這種級別,能撐十分鐘就已不易。
現(xiàn)在距離中毒之時,就快十分鐘了!
“怎么辦,怎么辦……”
就在謝璇不知所措時,蘇塵平靜開口:“讓我試試吧?!?br/>
“你是醫(yī)師?”三叔訝異。
“嗯?!?br/>
微微點了點頭,蘇塵撿起地上的銀針,在火上烤了烤,扎向謝菡。
“等……”
話剛脫口,三叔立即閉嘴。
他雖然不知道蘇塵是否真懂醫(yī)術(shù),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容拖延。
不接受治療,謝菡必死。
極泉,腰眼,委中……
尖銳的針尖,在一個個穴位上刺過。
只聽噗的一聲。
一口黑血自謝菡口中噴出。
“感覺好點了沒有?”三叔急問。
謝菡是他幼年時的玩伴,兩人關(guān)系極好。
“好多了,多謝?!敝x菡虛弱的看向蘇塵。
“蝎毒雖已逼出,但她身體太弱。”
擦拭著針尖,蘇塵淡道:“以后的十天內(nèi),每日給她熬一份藥粥,滋養(yǎng)身體,很快就能康復(fù)。”
“不知先生貴姓?”三叔感激抬頭。
“蘇?!?br/>
“蘇先生,你不但救了我,還救了謝菡,此恩無以為報,日后只要有用得到的地方,在下絕不推辭!”三叔抱了抱拳。
“三叔,他是我朋友,不用這么鄭重的?!?br/>
謝璇松了口氣,忙問:“干娘,你從孫老頭那里弄的幾株五葉化勁草呢?沒用掉吧?”
“沒……”
謝璇取來化勁草,蘇塵眼中精光暴閃。
半金色采集物!
“采集!”
“采集!”
“采集!”
“……”
“采集成功,獲得【七葉化勁草】×1!”
【七葉化勁草】:一千萬株化勁草中,才能誕生一株的藥草,可讓使用者體力+30,力量+30,速度+30,耐性+30
看著化勁草的介紹,蘇塵目瞪口呆。
太強(qiáng)大了!
比明勁丹都暴力!
“使用!”
藥草消失的剎那,直接脫胎換骨。
【蘇塵】(暗勁前期)
體力:142
力量:146
速度:145
耐性:142
剛才他要是有這實力,泰林哪還能跑得了。
很快,謝家人陸續(xù)到來。
對卑鄙的泰家人,無不是罵罵咧咧,要、跟他們拼了。
在一名中年人喝了聲后,方才噤聲。
“二哥,就是這位先生!”
三叔興奮的介紹:“剛才我差點被殺,如果不是他御劍斬下泰林的手臂,我肯定會命喪黃泉?!?br/>
“御劍高手?”謝家人皆是一驚。
勁氣外放,隔空取物,這是先天才有的能力。
蘇塵一個年輕人竟然也會?
“御劍高手到底是什么意思,很強(qiáng)嗎?!碧K塵疑道。
“何止是強(qiáng)。”
二叔長嘆:“御劍者,可十米瞬斬,百米傷人,雖然不比先天,但也絕非普通暗勁可比,您要是愿意做客卿,古道所有家族都要搶破頭,就是唐麒的父親唐廣,都得奉您為座上賓?!?br/>
“原來如此?!碧K塵恍然。
難怪泰林一見到他,就跑得比兔子還快。
不過那時的他,并沒有二叔說的那么厲害。
不過煉化完化勁草后,已經(jīng)相差無多。
“先生,您是小璇的朋友?不知謝某,能否有一事相求?!豹q豫了片刻,二叔抱拳問道。
“二叔,我和蘇塵的關(guān)系還沒有近到這個地步,你別把他卷進(jìn)來!”猜出二叔意圖,謝璇忙道。
“是嗎,那恕謝某剛才孟浪了。”二叔黯然長嘆。
“說來聽聽也無妨?!碧K塵淡道。
他同樣猜到了二叔想干什么。
“明日就是小凰與唐麒聯(lián)姻之時,您能否作為謝家的朋友,出席宴會?”二叔期待的問。
謝家與唐家聯(lián)姻,本就不對等。
但若蘇塵作為謝家賓客出席,那就不一樣了。
一位御劍高手的分量,無人不知。
日后唐家對他們,絕不敢再像以前那般高高在上。
“明天?我恰好有時間?!碧K塵的嘴角,輕輕勾起。
唐麒讓人殺他之事,至今還沒有清算。
在他離開古道之前,正好解決。
“多謝蘇先生!請您跟我回謝家,讓我設(shè)宴款待!”二叔狂喜。
他并不知道,蘇塵的真正用意。
否則八成會哭出來。
夜晚。
謝家燈火通明。
或許是由于御劍高手的震懾,從白天到現(xiàn)在,泰家都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報復(fù)一名御劍高手,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只有與唐家聯(lián)手,他們才能穩(wěn)操勝券。
但這絕無可能。
“蘇先生,我敬您一杯!”
“我先干!”
酒桌之上,謝家人爭相敬酒。
他們是決意要抱這條大腿了。
“想不到蘇先生,還送了謝家一只草木麋,小璇運(yùn)氣好啊,居然能在大學(xué)時期,碰見一位御劍高手。”二叔感慨。
“不知蘇先生可有……”
“爸!”
打斷中年人的話,謝璇紅著臉:“你一張嘴我就知道你要說什么,蘇塵在大學(xué)就有女朋友了,你們再撮合也沒用。”
“是嗎?太可惜了?!敝x淵搖頭嘆息。
蘇塵的水準(zhǔn),不知比唐麒高幾何。
日后不可限量。
環(huán)視著酒桌,蘇塵微微挑眉。
“謝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