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沒有回答這女孩兒,只是笑道:“喵喵?是喵喵叫的,那個喵喵?”
“嗯?!迸狐c頭。
“這名字倒挺有意思……”
“這女孩兒有些古怪!”默雪這時說道。
“嗯?你感覺到什么了?”林陽依舊保持著笑容,心中卻是暗暗問道。
“她應(yīng)該是有修為在身的,不過靈力波動卻是時隱時現(xiàn),時強時弱,叫人捉摸不透?!?br/>
“嗯,我知道了。”
“你在廚房具體是干什么的?”林陽又問道。
“當(dāng)然是燒菜做飯啊,我的手藝可好了,有機會可以做給你嘗嘗,保證你吃過一次,一輩子都忘不掉。”喵喵笑著,很自信地說道。
“哦,如果真是這樣,我倒是可以介紹你去公爵府。我想,國公大人應(yīng)該是很愿意把你留下的。當(dāng)然,前提是你的手藝,真的有你自己說的那么好?!绷株栍终f。
“我的手藝是絕對沒問題的,只不過,公爵府我卻沒有興趣?!边鬟鞫⒅株?,眼珠兒一轉(zhuǎn),問道:“你接下來會去哪兒?”
“我?嗯,應(yīng)該會去徐樹國吧?!?br/>
“徐樹國?那,要去未歌城嗎?”喵喵瞪大眼睛又問道。
“也許吧?!?br/>
“那好啊,我就跟著你吧?!迸哼@會兒又笑瞇瞇道著:“那未歌城應(yīng)該是比這兒熱鬧多了吧,我就先去那兒玩兒玩兒?!?br/>
“你,沒有家人嗎?”林陽試探著問道。
“沒,我是孤兒,自小是跟著師父長大的?!?br/>
“那你師父呢?”
“走丟了……”喵喵的神情突然有些寥落,目光也黯淡了下去。
“走丟了?”林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唉,也不知道是他走丟了,還是我走丟了,反正就是我找不著他,估計他也找不著我了?!焙龆?,喵喵又笑了起來,“其實這樣也挺好,以前他在的時候,老是罵我,說我笨!弄得我還以為自己真的很笨??墒沁@一年多,都沒人再罵我了,而且只要見識過我手藝的人,都夸我聰明,說我手藝好。我這才知道,原來自己一點兒也不笨,都是那老頭一直在污蔑我,欺負(fù)我,哼,氣死我了!”
林陽笑了,心道,這丫頭還真是個奇葩,這心還真是夠大的。
“唉,行不行?。俊边鬟饔挚粗株枂柕?。
“嗯,什么?”
“我跟著你,一起去未歌城?。俊?br/>
“哦,行吧?!?br/>
“那你到底叫什么呀,我都告訴你了,你還不告訴我,這不公平?!?br/>
“我叫林陽!”
“羚羊?是有兩只角,一蹦一跳的那個羚羊?”
“不是羚羊,是林陽!樹林的林,陽光的陽?!?br/>
“哦,這名字,一點兒都不好玩兒,沒意思,還不如叫羚羊呢?!?br/>
林陽感覺有些無語,沒再理她,直接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走去。
“唉,你等等我呀,走那么快干嘛。”
……
林陽離開秋水龍莊便直接去了公爵府,喵喵自然也是一路跟著,見到胡登皋之后,他把秋水龍莊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不過沒說毒殺陣的事兒,只說山莊內(nèi)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讓這位國公爺方便的時候,可以派人過去打掃一下。
沒在公爵府待多久,林陽便離開了,同時帶走了意清揚和凌羽瑤。之后,林陽在城里租了輛車,還買了匹馬。他自己和凌羽瑤騎馬,讓意清揚和喵喵坐車,一行人隨即便離開了頑石城,向著徐樹國而去了。
·
傍晚。
山間,客棧。
三樓一間上房門前,一個衣著華麗,矮矮胖胖的青年男子,敲了兩下門,對著里面說道:“碧紗,我進來啦?”
“嗯?!崩锩孑p輕應(yīng)了一聲,男子卻是聽得清楚。
男子推門而入,就見一位妙齡少女此刻正閉著眼睛,盤腿兒坐在床上。女孩兒很漂亮,皮膚白皙,五官清秀,身著一襲淡青色衣裙。
男子瞇起眼睛,撇了撇嘴說道:“這都快到家了,你就不用這么裝模作樣了吧?!?br/>
女孩兒猛地一睜眼,兩道銳利的光芒,直射了過去,站在對面的男子立刻便是眼角抽動,臉上也是立時有了訕訕的笑意。
女孩兒名叫廖碧紗,是星月城堡堡主的小女兒,在家排行老四。她面前的這位,便是她的親三哥,名叫廖春麟。
“廖春麟!”廖碧紗直瞪著廖春麟脆聲喝道:“你自己成天偷懶,還見不得別人用功,你這是嫉妒,心胸狹隘!”
“別,別,別瞪眼,瞪眼就不漂亮了?!绷未瑚脒@會兒笑嘻嘻說道:“我這不是怕你累著嘛,哥能嫉妒你嗎。誰不知道,咱們星月城堡的大公子、四小姐,都是修煉的天才,奇才……還有二姐,雖說資質(zhì)稍差了些,可人家是個勤才,勤能補拙啊。就只有我,啥也不是,哦,倒也不是,你三哥我也是一才,廢才!”廖春麟說著,這會兒多少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三哥,”這會兒廖碧紗的語氣也軟了下來,“你別這么說自個兒,你就是懶,不愿意多花心思在修煉上。咱們這次偷跑出來,你原本跟我說,是要帶我外出歷練,可你呢,一路之上,就知道游山玩水,胡吃海塞泡妹子,何曾在修為上用過一點功。這都兩個多月了,我的修為可是又提升了兩重,你呢,還在原地踏步吧,這馬上就到家了,回去之后,我看你怎么跟爹娘交待。”
“嗨,還有什么可交待的,我早都想過了,大不了又是罰我去石室面壁……嘿,這也不是頭一回了,無非就是伙食差,外加很無聊,咬牙忍忍,我能挺過來的?!绷未瑚牒懿辉谝獾卣f道。
“三哥,你,你怎么能這樣……”廖碧紗這會兒已然頗有些恨鐵不成鋼了,默了一會兒才恨恨說道:“你真該少吃點兒,瞧你這臉皮,現(xiàn)在都厚成什么樣兒了。”
“唉,碧紗,這話你可說的不對?!绷未瑚胗中Φ溃骸斑@臉皮厚呢,和吃是沒有關(guān)系的……”
“怎么沒關(guān)系……”廖碧紗立刻又道。
沒等廖碧紗說完,廖春麟?yún)s也是立刻搶道:“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少吃就不會太胖,不太胖這臉皮也就不會太厚,是吧?可是,你說的這只是身體皮肉方面的厚,而大多數(shù)真正臉皮厚的人,卻是精神意志的堅定,和皮肉是沒有關(guān)系的?!?br/>
“你……”廖碧紗瞪著廖春麟,卻是不知該如何反駁。
“所以,該吃還得吃啊?!?br/>
“我說不過你,你就不能把你這些心思拿一點出來,放在修煉上……”
廖春麟這時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嗯?碧紗,你聞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