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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與媽的性交 許是沒有想到我

    許是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些話,莫云謙的神色驟然一僵。

    當即我沖著他笑了笑道:臉色變這么難看干什么,我又沒說我要離開你,你要是真的愛我,那我就等著,等著你哪一天真的解決了你自己的事情后,等著你跟許雪莉的關系了斷后,我還在這,我還是可以重新接受你,不是嗎?

    聽到我這么說,莫云謙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他看著我,目光沉沉道:微冉,我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在我還沒有得到之前,我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該劃定好的界限我早就劃好了,不管是我的心,還是我的身體,他絕不可能會背叛你!

    我看著他,目光中帶著笑意。

    快去吧,這么晚找你,許是出什么事了,別讓她懷疑了。

    我也想莫云謙能留下來陪我,可是我要以什么什么留他下來?

    我跟他沒名沒分,現(xiàn)在許雪莉才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

    見我這么說,莫云謙重重呼了一口氣,不管我是愿意還是不愿意,他都緊緊地將我的身體擁入了懷中,很快便又松開了我。

    莫云謙一言不發(fā)的走了。

    看著他漸漸走出我視線的背影,我苦澀的勾了勾唇。

    這樣的男人,我知道,我唯一能堅持下去的動力便是,他愛的人是我。

    有時候愛情和現(xiàn)實是兩回事,即便你看的清楚,這份愛情明明離你遠的遙不可及,你明明知道,不管這背后牽扯了多少的苦衷與秘密,你都應該轉(zhuǎn)身離開,可是又有哪個女人真的可以走的干干凈凈。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其實并不是當局者真的迷,只是因為明知道前路迷惘,卻依舊戀戀不舍,想要繼續(xù)走下去。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希望,我可以不愛莫云謙了,那么我就不會因為在知道了他曾瞞著我去美國做心臟移植手術的事情,而又改變了自己對他的態(tài)度。

    我如果不愛他了,就算他再好,也斷然不會再回到他的身邊。

    可是因為愛他,明知道他可能還是會和以前一樣,隨時離我而去,可我還是想再賭一次。

    這一夜我睡的迷迷糊糊的,還做了一夜很長很長的夢,后半夜,我忽然被一陣雷聲驚醒。

    我驀的睜開了眼睛,原來屋外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雨來。

    我驚得一身的冷汗,急急忙忙地打開了床頭的燈。

    樓下,一輛車停在昏暗的路燈下,雨水打在了車窗上,模糊了視線。

    忽然,一道亮光闖進了莫云謙的視線里,他當即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房間里,我站在窗戶前,看著窗外的大雨,心情一片抑郁。

    就在這時,我的耳邊傳來了一串手機鈴聲。

    我轉(zhuǎn)身拿起放在了床頭柜上的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號碼,我的神色微微一怔。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了。

    莫云謙竟然會這個是個給我打電話。

    我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在了耳邊。

    是我。

    莫云謙的聲音帶著一股特有的磁性,很好聽。

    低沉的嗓音像是回蕩在空蕩蕩屋子里的留聲機的音樂聲,那么的令人沉醉。

    你也是被雷聲驚醒的嗎?

    我淡淡地問道。

    電話里,莫云謙沉默了小一會兒,隨后開口道:不是,我是看到你臥室里的燈光亮了。

    忽聞這話,我的神色當即一僵。

    你……你說什么?

    我詫異地問道。

    電話里,傳來了莫云謙的笑聲。

    我在樓下。

    此刻,莫云謙下了車,站在了車旁,仰頭看著樓上那一間有燈光的房間。

    我聽到他這么說的時候,急急忙忙地打開了窗戶,將頭探了出去。

    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臉上頭上,寒冷刺骨。

    我看見了他,那就站在車旁。

    我還沒來得及出聲,他便在手機里吼道:誰讓你開窗戶了,趕緊回去,別著涼了。

    他的語氣很不好聽,是在罵我呢!

    下意識的勾了勾唇。

    那你上來,你上來,我就關窗戶!

    聽到我這么說,電話里,莫云謙怒道:別任性,窗戶關好了,趕緊上床睡覺,我一會兒還得回去。

    可是他越是這么說,我越是不聽他的。

    我沒任性,你快點兒過來,你不過來,我真就站在窗戶跟前看著你走,你走了,我也不關窗戶。

    我鮮少與他鬧脾氣的,可是這一次我卻鬧了。

    這個點,莫云謙的會出現(xiàn)在我家的樓下,那就說明他晚上真的沒有在許雪莉那里過夜,更甚至,我都不知道他在我家樓下到底已經(jīng)待了多久了。

    聽到我這么說,莫云謙語氣懊惱道:行行行,那你在樓上給我等著,我現(xiàn)在就過去。

    于是我親眼見他將手機放進了口袋里,緊接著便走進了公寓里了。

    沒一會兒,我便聽到了敲門聲,我開了門,莫云謙渾身濕漉漉的站在我的面前,重重地喘著氣。

    蘇微冉,你這個不聽話的壞女人……

    他看著我,開口就數(shù)落了起來。

    我伸手一把將他拉進了屋子里,關上了門后,我抬著頭笑看著他。

    是啊,我就是不聽話,你是我的誰,我憑什么要聽你的話?

    我對他說話的時候,言語之間全都是刺激他情緒的話。

    瞧我這般說,莫云謙狠狠地盯著我看,看著看著,忽然他伸手一把扣住了我的后腦勺,然后便將我抵在了墻壁上,低頭便吻住了我的唇。

    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咬,霸道熱烈的吻,不如說是相互爭斗時,誰也不讓誰半分的撕咬。

    冰冷的身體,漸漸地發(fā)燙。

    地上掉落的衣服也越來越多。

    他在客廳里,就這么堂而皇之,如此粗暴的要了我的身體。

    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給我們的身體帶來了無盡的歡愉。

    我緊緊地抱著他的身體,生怕他會再一次的離我而去。

    耳邊留下來的是必須粗重的呼吸聲,在這不安靜的雨夜里,我與莫云謙的心相距的如此近,卻又仿佛是咫尺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