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來臨的前夕總是那么平靜,中午飯口剛過,一輛工商局的車停在了飯店門口,從上面下來一男一女兩個執(zhí)法干事,進了飯店便對服務員說:“你們經(jīng)理在嗎?我們是工商局的,找他調查情況?!?。劉娜聽完便說道:“請稍等,我這就給您去叫?!彼阕哌呄脒@言飛還真有點道道,他怎么知道這兩天會有政府的人來。過了片刻汪鶴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工商局的辦公人員立馬上前說道:“汪小姐,有人舉報你們飯店非法營業(yè),我們需要你協(xié)同調查。”汪鶴只是表示沒有異議便跟著他們上了警車,這也是言飛和汪鶴兩人之前商量好的,假如政府相關部門過來,就由汪鶴接待或協(xié)助調查,假如是那幾家私下找人來影響生意,那么就由言飛出面。
汪鶴剛離開飯店,外面就來了好幾個流里流氣的少年,前臺服務員一看立馬通知了在辦公室里的言飛,其他服務員領著幾人來到一個空桌便走開了,這時言飛親自拿著菜單走了過來面帶笑容的說道:“哥幾個,吃點什么?”。其中一個混混頭也沒抬的說道:“挑你們這好的上,爺不差錢,再給我們來兩瓶你們這最好的酒?!?。言飛說道:“沒問題,請稍等?!闭f完便回到后廚吩咐了一番。不大一會兒,服務員便端上了盆盆碗碗好幾樣,還拿上來了兩瓶酒,不過跟著酒菜來的還有言飛,言飛站在桌旁也沒言語,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幾個,混混們見酒菜端了上來,便開始忙活起來,可當他們每個人夾起一口菜放進嘴里后,臉色立馬就變了,接著便是各種干嘔聲(言飛讓后廚把每道菜都加了料,各種調味品翻倍加入。),這菜是沒法子吃了,幾個人便想喝點酒往下順順,可酒剛入嘴還沒到一秒,便噗的一下噴了出來,還好周圍餐桌沒有人,要不鐵定弄人一身(這也是言飛安排好的,弄了一瓶價格略差的酒,然后用針頭往里面打了些白醋,壞吧)。
幾個混混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立馬面露兇光的說:“操,你們做的這是什么菜,賣的這是什么酒,就這樣還能賣成這樣,那些來這吃飯的人是不是沒有味覺啊,tmd服務員你們這怎么回事兒,把你們經(jīng)理喊來?!毖燥w站在旁邊好懸沒笑出聲來,憋著笑說道:“來了來了,先生怎么了,我們經(jīng)理不在?!逼渲幸粋€混混說道:“草,有事兒不在,你嘗嘗你們這是什么玩意,這是給人吃的嘛,給牲口牲口都不吃?!?。言飛繼續(xù)笑著說:“先生你還真厲害,您怎么知道這是給畜生吃的呢,剛才我們主廚還教我說,這給畜生吃的東西啊就得味重點,誰叫是畜生呢和人差著意思呢?!??!昂眯∽?,敢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混混頭目說道?!皩Σ黄鸢?,我一個小小的服務員哪知道您是誰啊,再說了我一個人,怎么會知道畜生屆的事兒呢。”言飛調侃道?!肮逼渌赖目腿吮谎燥w一下子就給逗笑了。“好小子,我看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兄弟們給我砸?!闭f完混混頭目便想動手,還沒等言飛說什么,旁邊一桌響起了一個聲音:“媽的,小崽子,瞪大你的狗眼,你之前沒打聽打聽這是誰的店嗎,京閃飛哥的店你也敢動是嗎?”說話的是一個穿著西服的商務人士,言飛仔細一看原來是屠狼的一個小弟,便笑著說道:“兄弟來了怎么不和我說一聲啊,我好吩咐后面多給你炒倆?!?。那個人立馬躬身說道:“飛哥,雷哥吩咐我們偶爾過來幫你看著點場子,這今天正好我趕上了,媽的敢打我們飛哥的主意,他純粹是不想混了。”。而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混混一聽京閃倆字立馬嚇的腿直哆嗦,趁著倆人說話的時候,便帶著自己的手下跑了。那個屠狼的小弟剛想去追便被言飛給攔了下來:“算了,讓他們走吧,一幫被別人當槍使的傻子?!薄!帮w哥,這事兒我回去和屠狼哥說,讓他多派點兄弟過來幫你看著點,省的別人在對你不利?!蹦敲〉苷f道?!安挥昧?,我能搞定,算了,你還是回去和屠狼說,讓他晚上的時候派人給我留意點店就行了,白天我自己就夠了?!毖燥w若有所思道。“知道了,飛哥,我這就回去跟屠狼哥說,飛哥再見。”那名小弟說完便離開了。
本來就是被誣陷的,所以汪鶴一個小時以后就被工商局的車送回來了,回到店言飛把剛才的發(fā)生的事情同她說了一遍,頓時惹到汪鶴一頓生氣,言飛哄著她告訴她一切有他,接下來的時間沒有再出現(xiàn)狀況,晚上言飛牽著汪鶴的手走在路上對她說:“用憤怒對待仇恨只能讓雙方的關系更加糟糕,其實最徹底的方法就是讓他們自己知道哪錯了。”?!翱墒撬麄冄劾镏挥绣X,只有他們眼中的利益,你讓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那簡直比登天還難。”汪鶴氣呼呼的說道?!胺判陌?,一切交給我,你就安安心心的當你的老板,不對老板娘,不對該怎么稱呼呢?!毖燥w調笑道?!班圻凇蓖酊Q被言飛的這擺不清狀況的樣子給逗樂啦。
第二天剛開業(yè),衛(wèi)生監(jiān)督局的車子開來了,二話沒說便要求停業(yè)檢查整頓,汪鶴一聽便不高興了,和工作人員理論了幾句,可工作人員說是上面下的命令,自己只是執(zhí)行者,要想詢問具體情況只能去局里問領導,無奈汪鶴只能開車去了監(jiān)督局。而這邊工作人員檢驗著餐廳里的衛(wèi)生,查著店里員工的工作人員,大概過了有兩個小時,衛(wèi)生局一個領頭的電話響了起來,接下來便聽到他像倭國人一樣“是、是、是”的說個不停。掛上電話,他對著言飛說道:“你們可以繼續(xù)營業(yè)了,衛(wèi)生非常合格,對你們帶來的不便我表示抱歉。”說完還沒等言飛說什么便帶著自己的手下坐車離開了。
不用猜言飛也知道這又是杜漢他們搞得鬼,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牡丹館已經(jīng)忍了他們兩次了,這已經(jīng)算很給他們面子了,要是再出幺蛾子言飛決定出手。
過了一會兒汪鶴開著車回來了,一下車便氣鼓鼓的沖著言飛嚷道:“你不是說一切由你嗎,可怎么又讓人得逞了啊,男人果然靠不住。”。言飛聽完并未惱怒微微一笑道:“放心我很快會行動的,讓他們心服口服,不僅不會再加害咱們,還得讓他們處處幫著咱們?!薄昂撸偃缢麄冊賮頁v亂我就再也不理你了?!闭f完汪鶴便走進了辦公室。
言飛無奈的笑了笑,然后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心里想“今天晚上你們還會來嗎,來吧,最好是來,我好給你們好好的上一課?!?br/>
飯店今天客流量比前一陣子少了兩成,倆人知道雖然有大多數(shù)顧客支持牡丹閣,但是人言可畏,那幾家的老板不定在外面怎么宣揚牡丹閣的事情,所以這客人上座率降低了是情有可原的。晚上打烊,汪鶴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對于汪鶴沒和自己告別言飛沒有多說什么,他知道這兩天對汪鶴打擊很大,讓她自己靜一靜也好,而且他有更大的事情需要做。
白天他接到屠狼的短信,上面說杜漢他們幾個人買通了城北的幾個混混,晚上好像要有動作,讓言飛做好準備。言飛把店門關好,閃身躲進了黑暗之處,不一會兒有十幾號人從遠處走了過來,貌似他們還帶著家伙,言飛輕蔑的笑了笑,心道:“弄了這幾個小魚小蝦,也不夠塞大爺?shù)难揽p?!焙芸炷且换锶吮銇淼斤埖甏扒埃瑤讉€人罵罵咧咧的說著什么好像其中有個人還打了個電話,大概是確認一下走沒走錯吧。言飛慢慢的從陰影處走了出來,他可不想花好多錢裝修的館子讓人就這么給砸了,那汪鶴還不得真和自己分手啊。
“兄弟幾個,這大晚上的不在床上睡覺,拿著這長長短短的上我這來干嘛呀?!毖燥w板著臉說道?!靶∽?,我勸你別管閑事,趕緊回你的家,這事兒就當沒看見,要不小心你的胳膊腿兒?!鳖I頭的混混說完立馬反應不對勁:“你說這是你的店,那你就是老板了,正好,連你在店一起收拾,這樣沒準還能多拿點錢?!被旎煺f道?!昂呛?,拿錢,我能不能問問是誰掏錢雇你們來的啊?!毖燥w明知故問的說道?!斑@我們就無可奉告了,兄弟們給我砸?!被旎祛^目邊說著邊示意手下動手,他的話音剛落,還沒等這伙人動手,這邊言飛邊殺入了人群,短短的五分鐘,地上躺滿了人,只剩下言飛自己站在那里,不遠處剛想出來幫忙的屠狼手下被這一幕驚的值伸舌頭,閆飛滿意的笑了笑,然后沖著他們所在之地喊道:“屠狼的小弟,能不能過來幫個忙?”“飛哥,來了,您有什么吩咐。”可說完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你們壓著他們跟我走,完事兒我會和屠狼說給你們獎錢的?!毖燥w笑著說道?!爸x謝飛哥?!蹦切┬〉軟_著言飛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