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鈺瞬間呆愣:“拜、拜你為師?”
“小……”封澤正想出聲阻止,突然被月青歌施法定住,不能動不能言,只得狠狠瞪著月青歌。
月青歌微微勾唇,沒有理會:“嗯,怎樣?”
“月師父,你要收我做徒弟?”
“嗯?!?br/>
“真的?。刻昧?!”封鈺激動不已,做仙人的徒弟,好拉風(fēng)。
“那我該、該怎么拜?跪下嗎?還是要、要燒香?”封鈺樂得直結(jié)巴,雙手不停地比劃。
“行個拜師禮即可?!痹虑喔枵f著,將封鈺帶到隔間,里頭有桌椅。但見其甩袖而坐,指尖微抬之際,放置在旁邊的一杯茶便飛入封鈺手中。
封鈺望著手里的茶杯,一臉驚奇。
“在看什么?”
溫柔的聲音,傳入耳中,封鈺猛地回神,忙跪下行禮敬茶。
“師父,請喝茶?!?br/>
“嗯?!痹虑喔栎p抿一口,從袖中拿出一白瓷瓶,“這是清心丸,你每天睡前服一粒?!?br/>
“???”封鈺拿著瓷瓶,有些發(fā)懵,別人拜師,師父都是給些好看或者有用的小東西,作為入門的信物,而美人師父給他這個,意思是……他該吃藥了?
“記住,每天一粒,不能多吃,也不能斷,吃完了告訴為師?!?br/>
“哦?!?br/>
“好了,你先出去吧,為師會通知晉兒送飯菜上來?!?br/>
“好,謝謝師父?!?br/>
月青歌眉眼含笑的微點(diǎn)頭,待封鈺離去,便解開了封澤的定身術(shù)。
“呵,沒想到堂堂靈族的圣尊,竟然會使手段。”
“略施小計(jì)而已,封澤,我這也是為你們好。你放心,我會護(hù)他周全。”
封澤冷眼瞪向月青歌:“你傷他在先,除他情根在后,要我怎么放心?”
月青歌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緩緩垂眸:“當(dāng)年我若不出手,整個靈族便毀了。若換做是我要滅你們魔族,難道你會袖手旁觀?”
“若非你們殺了我義母,小鈺何至于此?”封澤冷哼,“一切都是你們挑起來的!”
月青歌眸光微動,似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恨我們靈族,但我對你們,真的沒有惡意,否則,當(dāng)初我不會瞞著其他人將傾雪帶回闕仙山?!痹虑喔桀D了頓,看了眼封澤,轉(zhuǎn)身離去,“你先休息吧,等傷好了,我讓蕭晉送你回去。你這突然失蹤,安王府中肯定亂成一團(tuán)?!?br/>
封澤唇角微動,最終陷入沉默。
兩天后。
圣靈山上,涼風(fēng)習(xí)習(xí)。云霧下,只見兩道身影相對而立。
“大哥,你怎么就要走,留我一個人在這兒?”
“小鈺,你呆在這里更安全,大哥一有空就會過來看你的?!狈鉂擅嗣忖暤念^,提醒道,“記住,你在這兒不要到處亂走,也不要隨便動這里的東西?!?br/>
封鈺點(diǎn)頭:“在別人的地盤,這點(diǎn)我還是知道的?!?br/>
封澤唇角微動,似乎想說些什么,最終沉默。其實(shí),他的意思是,這里的一切對于魔族的人來說,都有一定的危險性,一不小心,很容易傷到自己,所以最好不要亂走、亂碰。但封鈺如今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若說得太多怕會引起他的懷疑。
封澤暗自嘆了口氣,看了眼不遠(yuǎn)處的月青歌,低聲道:“小鈺,如果他對你不好,你一定要告訴大哥?!?br/>
“師父人很好啊,不會對我不好的,大哥放心?!?br/>
封澤輕哼了聲,轉(zhuǎn)眸,見蕭晉走來:“安王爺,時候不早了,走吧。”
封澤淡淡一應(yīng),望著封鈺,眼眸中盡是不舍:“大哥走了,好好照顧自己?!?br/>
“嗯,大哥回去后,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小心皇帝。”
封澤點(diǎn)頭,轉(zhuǎn)身走了幾步,最終又折回來將封鈺摟入懷中,靜靜的,就這么抱著他,沒說什么。封鈺緊緊抿唇,只感覺對方的心跳得很快。
許久,封澤才松手,隨蕭晉離去……
午后,封鈺坐在亭中,望著白霧彌漫的山林,百無聊賴。封澤一走,他心里覺得空蕩蕩的,一時間無所適從。
“傾雪。”這時,月青歌緩步而來。封鈺連忙起身:“師父?!?br/>
“為師這兒有幾本書,你先抄寫一遍。”
“抄書?”封鈺望著月青歌手里的書冊,很是不解,“師父,您不是要教我在天上飛嗎?”
月青歌淡淡轉(zhuǎn)眸,將書冊放在石桌上:“你按為師說的去做,先打好基礎(chǔ),往后為師會一點(diǎn)一點(diǎn)教你的?!?br/>
“哦。”
封鈺不疑有他,老老實(shí)實(shí)坐在亭子里抄書。只是,他沒怎么用過毛筆,加上這個時空的字皆為繁體,以致他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缺撇少捺,讓某只鳥看不下去了。
“哎,我說你這臭小子,寫的字怎么這么難看???”
“誰在說話?”封鈺抬頭,左看右看,沒看到人。
“我?!逼邔殦浯蛑岚颍w到封鈺跟前,“年紀(jì)輕輕的,眼神就不好。”
“我去!”封鈺瞬間跳得老遠(yuǎn),抖著手指叫道,“鳥說人話了!”
七寶翻了個白眼:“又是這句。”
封鈺上下打量著七寶,有了之前貓妖和詐尸的經(jīng)歷,他很快適應(yīng)過來:“小鳥兒,你是靈族的吧?”
“嗯,以后叫我七寶。”
“七寶?”封鈺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傻的名字,誰取的?”
“你師父?!?br/>
封鈺瞬間收了笑,豎起個大拇指:“這個名字取得好,又萌又可愛,不愧是我?guī)煾溉〉??!?br/>
七寶嘴角直抽:“你師父又不在這兒,你拍什么馬屁?”
封鈺挑眉:“要你管?”
“還是這副臭德行?!逼邔氞止局拔也艣]你師父那份閑心,管你這臭小子。你還是好好練你的字吧,這么大人了,寫的字跟狗爬似的,真丟人?!?br/>
“你……我寫得怎樣,關(guān)你這傻鳥什么事?一來就教訓(xùn)人,我得罪你了?”
“哎呀,還敢罵我傻?你這臭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逼邔氄f著,刺溜沖封鈺飛去,翅膀亂拍。封鈺連忙躲閃,一不小心,撞翻了硯臺,滿手是墨,衣服上也沾了不少。
七寶見狀,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真是傻帽兒,來,給你臉上也沾點(diǎn)兒?!闭f著,翅膀一揮,將剩下的墨直接掃到封鈺臉上。
“我K!你這死鳥,信不信我把你的毛全拔光?”封鈺抹了把臉,怒氣沖沖的去抓七寶。七寶連忙躲閃,往亭外飛,隨后閃入某間屋內(nèi)。封鈺只顧著追,沒留意其他,一進(jìn)屋,便栽入溫暖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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